“但是我什么也不知道,”蕾娜塔低下了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这儿来了,我不记得爸爸妈妈的样子了,就算仔细想也只是两道模糊的人影。”
“他们都不管你了你还管他们做什么?”零号一脸不屑,“而且现在的孩子都像你这么傻轻轻两句话就跟一个本来怕的要死的人化敌为友?”
“可他们始终都是我的父母啊!他们不管我但我还是想着他们啊!”蕾娜塔生气地对零号说,然后抱着双腿抽泣起来。
“那么,我们要交个朋友吗,蕾娜塔?”我赶紧转移话题。
“朋友?我没有朋友,只有佐罗。”
“我也不需要朋友……哎哟好吧我需要。”
“是朋友就应该送对方礼物,但我们现在谁也没有礼物就每人说一个自己的小秘密吧。”我看到蕾娜塔在我说上半句时抱紧佐罗的警惕眼神哭笑不得,“零号你先来说吧。”
“凭什么要我先说……”零号嘟哝着,但最终还是说了,“我是个神经病哦。”
蕾娜塔呆了一下,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小心眼、理智、毒舌的神经病吗?地球好口怕!
“我真的是个神经病。我总是觉得脑袋里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零号顿了顿,眼神有点茫然,“他们中有一个人说,‘震撼一切的霹雳啊,把这生植繁茂的地球击平了吧!不要让一颗忘恩负义的人类的种子留在世上!’另一个说,‘没有慈悲之心的是禽兽!是野人!是魔鬼!’一个又说,‘夷平一切的恶,唯有恶中的恶!’另一个又说,‘一切的恶,只不过遗忘了宽恕!’他们就这样整天在我的脑子里吵吵嚷嚷的,我就有点神经病了,所以护士们把我关在这里。”
“真可怜。”蕾娜塔点点头。
“噗!”我笑喷了,“零号你的脑袋是十七世纪的环球剧院吗?”
“什么环球剧院?”蕾娜塔歪了歪头,好吧这个动作真的是超萌。
“这些“深奥”的话中,有些来自莎士比亚的《李尔王》,另一些来自《亨利八世》,如果这家伙脑袋里的两个小人是这么说话的话……呵呵。”
“你骗我。”蕾娜塔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看着零号。
“切,就骗你怎么了?”零号比蕾娜塔更加的生气。
“好吧好吧零号说完下一个就到我吧。”我继承了明末时期内阁首辅申时行的S级技能——和稀泥。
“就跟你们说个秘密吧,我的亲身经历哦。”
“亲身经历吗?”零号的眼睛转了转,“作为盟友我就勉为其难听一下吧。”
“我要听我要听,”蕾娜塔凑了过来,“快说嘛小道。”
……小道……我的蕾娜塔不可能这么自来熟啊混蛋!
“小时候的我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善良纯真、纯洁美好,每天过着不是摸鱼就是抓虾无忧无虑的好日子,”我摇头晃脑地回忆着,“然后记得有一次,一个小我两三岁的小表妹跑来我家跟我玩儿,忘了在玩儿什么了反正玩着玩着我就抱着她滚床上去了。”
“哦,那你们【哔……】了吗?”零号好奇心骤然膨胀起来,“果然你们这些低劣的人类的劣根性啊。”
“没有,我在亲上去的瞬间我妈就回来了,”我拉着蕾娜塔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回答,“所以现在我都一直在懊悔为啥那时我没亲上去呢?”
“噗!”蕾娜塔被我不胜唏嘘的语气逗笑了。
“这才对嘛,”我双手拉扯着零号的脸,“女孩子就是要多笑笑才会可爱的。”
“讨厌,”蕾娜塔拍了一把我的手,心中一动,【可爱……吗?】
“好吧好吧那我不说了,到你的秘密了哦蕾娜塔。”
“我没有什么秘密……”雷娜塔为难地说。
“不可能,每个人都会有秘密的。”这会儿说话的是零号。
雷娜塔认认真真地想了很久:“那你不许告诉别人,我有时候会尿床……”她低下头,脸颊绯红。
“哦,尿床?”我感兴趣了,这姑娘居然已经这么大了吗,“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哪有!”雷娜塔赶紧辩解,“就是最近才开始的!”
“你多大了?”
“13岁。”
“恭喜你,你要发育咯。”
“发育?”蕾娜塔表示没听说过这个词语。
“发育的时期称为青春期,是个体由儿童向成年人过渡的时期。通常人们把青春期与儿童期加以明显区分,区分的界限是性的成熟。”我开启教授模式。
“什么叫性的成熟?”好孩子蕾娜塔举手提问。
“对于女生来说是月经初潮,即第一次来月经。以性成熟为核心的生理方面的发展,使少年具有了与儿童明显不同的社会、心理特征。”
“……没听懂……另外什么是月经初潮?”女性的直觉让蕾娜塔知道这是对她来说禁忌的话题,但……好奇心害死猫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就是下身会流出血来,之后每个月都有几天会流血。”,司马教授……咳咳,我严肃地说说,“你从最近才开始尿床,是因为你开始发育了,神经系统有点紊乱。等你的月经初潮来了之后就好了。这是好事,好事。”
“那小道你初潮过吗?”
我囧了一下,“我……是男的,只有小女孩才会月经初潮。
“那……”
“零号,该你说你的秘密了。”为了不让这个问题延续下去我果断地转移话题。
“好吧,我是个神经病。”零号很坦然地说。
“这个谁都能看出来,说点真正有意思的。”
“好吧那我说另一个,”零号想了想,“在这里我最喜欢的女孩是霍尔金娜!”
雷娜塔愣住了,不知怎么应对。孤儿院里公认最漂亮的女孩是21号霍尔金娜,她比雷娜塔高一个头,也是淡金色头发,但比雷娜塔的头发长,梳成一根长辫。她比雷娜塔大了一岁,已经有点像个大女孩了,凹凸有致的身体在白袍下都很醒目,领口间能看见清晰的一条沟,眉目秀美得像是位公主。
“所以说你这种家伙就是不懂得欣赏美,**神马的都是邪道。”我说着抱住雷娜塔在她脸上蹭了两下,“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可是乳不巨何以聚人心啊?”零号的逗比细胞貌似被激发出来了。
“噗嗤。”雷娜塔被逗笑了。
所以说欢乐的时光总是特别快的,就在三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
警报蜂鸣,警灯把冰原照成血色,探照灯拉出刺眼的白色光柱,整座港口如巨兽惊醒,这一切都代表着一件事——有外来者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