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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步成长

一夜的乌云退去,伴随着一声鸡叫声,一个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各地,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凌家全府一夜之间遭满门袭杀。全城闹得沸沸扬扬。

凌家所居之地是西北大陆的一座中型城市——伊旦城。伊旦城内,龙蛇混杂,各方势力暗地里常有私斗,但由于有城主的压制,大型的战斗碰撞并未发生过,而对于一些小事,城主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这个城主,根本无人知道,没有人见过他,或许说见过他的人都死了。只是传说他每次出现时都戴着一张面具,一张红得滴血的面具,但是否如此,无人敢肯定。

伊旦城内,有多方势力,其中最为强大的便是苍山、凌府、五终门、天焚谷四方,不过,这四方势力都明白,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方势力,那便是官府,虽然,官府表面上兵力较少,但他们没有丝毫的轻视,虽然都没见过那位城主,他们却都知道那不是盏省油的灯,而且没有人相信官府的背后会没有影藏得很深的尖刀。

凌府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实在让人心悸。

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苍山一脉,谁都知道,苍山自来便与凌府不对头,暗中相斗多年。苍山的野心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凌府的消失,让其他势力开始紧张起来,秘密地开始联合起来。

但是有一点便让得大家甚是疑惑,凌府与苍山历来便是冤家,就因为双方实力相当,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未出现像如今这样的战争。就算苍山老鬼的实力有所暴涨,但凌府中也由数位长老的实力丝毫不亚于族长,所以苍山老鬼想要凭借自己一人的实力暴涨而取得如此可怕的效果,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而且,一场大火,凌府之中未留下任何证据,根本无从查起。所以也无法知道是否是苍山所为。不过,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只有官府和那几大势力知道了。

正当外面局势动荡不安时,远在一座山谷的小茅屋中,一个身穿华丽长袍却满身破烂不堪的少年躺在床榻之上。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面色苍白如纸,毫无一丝红**色。少年犹如冰封了的双眸缓缓睁开,眼珠来回转动,审视着这间屋子。

他想要撑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毫无力气。反而一阵地用力,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疼痛,口中传出一阵呻吟声。

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老妇人,看着少年,跨步冲上去,道:“孩子,不要动,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没有进一点食物,你先好好躺着。”老妇人轻轻为少年盖上被子,嘴里甚是惊喜地道:“谢天谢地啊,你终于醒了,这下就没事了。我去给你端药,你等一下啊。”男孩呆呆地看着老妇,眼中没有一丝神彩。

老妇从外面端着药走了进来,男孩偏过头来,看着药碗上的浓烟,突然,脑海中闪过——那是一场大火,浓浓的烟尘席卷了整个画面。一幅幅震人心魄的景象浮现在少年的脑中。那张狰狞的面孔,母亲走时那痛苦的表情,父亲自爆时坚定而又绝望的眼神,一场大火淹没了一切,昔日华丽的大院,所有的一切都已远去。男孩双手抱头,眼泪狂涌而出,大声地嚎叫着。老妇一惊,手中的药碗砰然落地,急忙抱着少年,眼中也泛起了阵阵泪花,道:“孩子,哭吧,把自己心中的苦楚都哭出来吧。”

老妇抱着少年,肩上的衣襟已润湿了大片,看着男孩眼中布满的血丝,老妇心中一阵酸楚。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停止了哭泣,急忙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闪过一丝焦急,珠子,珠子呢?似是发现了少年的举动,老妇从墙角的箱子中拿出了一颗熟悉的珠子,道:“孩子,你是找这个吗?”男孩缓缓伸出双手,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那颗滚圆的珠子,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神色。

老妇把他放在床上,擦了擦男孩眼角的泪水,道:“你等等,我这就去拿吃的。”

看着面前的食物,虽然腹中饥渴,但毫无食欲。看着少年,老妇叹了一口气,宠溺地摸了摸男孩的头,道:“孩子,你要记住,不管要干什么,都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做。吃吧,孩子。”少年呆呆地看着老妇,缓缓拿起筷子。似是第一夹菜勾起了他的食欲,经过一阵狼吞虎咽,少年苍白的面容有了一丝红润。老妇轻轻将男孩放在床上,道:“孩子,你好好休息吧,我还得去林中采药。”

说完便转身就要走了,少年开口道:“婆婆,你并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老妇柔和的笑笑道:“谁家的孩子不都是孩子呢?”

“婆婆,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孩子,我不会去强求问你,你觉得该告诉婆婆就可以对婆婆说。”说完,老妇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一脚跨出门,后边便传来少年的声音,“婆婆,我叫凌天,至于我的来历,还请婆婆原谅,我暂时还不能说。”

“恩,我知道了,你睡吧。”

看着老妇的背影远去,凌天悄悄起身,脱下了身上破烂的长袍,换上老妇给自己准备的麻衣,便径直地走出了茅屋。

在自己的脸上抹上一尘灰,然后拿上一个破碗和一根竹竿,便来到了镇上。此子如今虽只有八岁,但其自小便甚是聪明,他知道镇上最庞大的信息网络组织,不是任何一方势力,也不是官府,而是乞丐。乞丐的范围遍布镇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且,没有人会提防一个乞丐。于是,他今天便是要借助乞丐的能力打听这三天来镇上局势的变动。由于凌天此刻身份的特殊,所以他并不敢过分露面,低调,是他如今必须时刻注意的。

来到城墙角下,对着那一群乞丐道:“老哥,能借个地儿吗?”

“滚开,你是哪方的走子,来抢地盘啊?”“走子?”凌天甚是疑惑,什么是“走子”,从未听说过。旁边一位老者听见凌天问什么是走子,便起身,看着他,淡淡地道:“小朋友,刚开始当乞丐吧?走子,就是一种职业,只有我们乞丐能做的职业,以后啊,你会明白的。怎么样?要加入我们吗?”凌天好奇,难道乞丐已经形成组织了。当务之急,便是混进他们的团体,于是凌天便答应了。

经过一天的打听,凌天知道了,乞丐们的组织叫丐帮,丐帮分为四舵,分别驻扎在伊旦城的四方,凌天所在的分舵为西虎帮,其他分舵分别叫:北玄帮、东龙帮、南雀帮。四方虽然都出自一根,但互相都不能信服对方,所以常有打斗的事,至于那位帮主,从未出现过。而刚才那个老者是西虎帮的一名长老,至于开始那位脾气貌似颇为暴躁的汉子叫拓跋,在帮里人称御命十三郎。为人刚正不阿,敢做敢当,但脾气甚是暴躁,做事极易冲动,而且,他还会一点功夫,在帮里也是颇有威信。

傍晚,凌天回到老妇的屋子中,老妇看见凌天回来,甚是惊喜,道:“小天啊,你可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我担心了好久了。”凌天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恩,没去哪,就出去逛逛。”因为刚刚得知了自己家族的消息,心情很是低落,虽然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听到时仍有一丝揪心的疼痛。

于是如此,凌天便在老妇家住下来了。老妇是一名药剂师,她的名字叫药离,而那间小茅屋则是被称之为药斋。老妇一直以采药为生,独自一人生活在这深山中。药剂师是一种比较出名的职业,它是属于医师这一类,医师包括药剂师、炼丹师。这两门职业各有长处,药剂师只需要勤学苦练就可以做到,而制药的过程并不十分繁琐,至于炼丹师,光靠勤奋是不够的,天赋则更是重要,因为炼丹对火的要求很高,还有对药材的感知能力也有要求,灵魂能力则更是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所以没有天赋的人是无法迈入炼丹的世界的,而且炼丹比之配药就变得繁琐无比了。不仅如此,药剂师只能起到治疗伤势和养身的作用,而丹药却可以拥有其他很多不可思议的功能。所以,炼丹师练出来的丹药药效要比药剂师配出来的药药效大得多。也正因为如此,在大陆上,炼丹师要比药剂师吃香得多。但是,在这种较为偏远的地方,药剂师也是十分少见的。

“婆婆啊,你又在和药啊?是要这些草药吗?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凌天将一筐草药放在老妇面前,老妇查看了下药材,笑呵呵道:“小天越来越厉害了啊,对了,我还需要一种叫务须草的药材,我记得东边山上有,你有空就帮婆婆采来,啊,知道它长什么样吗?”凌天沉吟了片刻,道:“恩,知道,我前一段时间在书上见过,我这就去采来。”说完便拿起篮筐向外跑去,又回过头来对这老妇说道:“婆婆,我今天下午去镇上玩玩哈。”“恩,去吧。”看着凌天消失的背影,老妇微笑着摇了摇头。

日子慢慢地过着,凌天偶尔和老妇出去采药,偶尔和丐帮的那群弟兄混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来,凌天一直勤学苦练,虽然没有内力的修炼方法,但一日日的锻炼让得这个仅不到九岁的少年拥有了强壮的体魄。就算是对付几个大人,也能游刃有余。按理说,在大家族中,一般孩童到了五岁左右就要开始修炼元力,而凌天到了八岁体内却还没有丝毫的元力,这并不是家族不让他修行,而是它自身的原因,因为他的丹田有一个很大的缺口,元力根本无法在其中凝聚,所以修炼对于他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了。然而如今他看到了希望,修炼外功也能让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外功是一种专修身体的修炼方法,他体内没有丝毫的气流,只有靠身体的爆发力来杀敌制胜。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凌天能取到如此大的成就,大部分是因为拓跋的帮助。拓跋自小便是一个孤儿,由西虎帮的长老抚养长大,当年长老拣到他时,身边还有一本秘籍,此秘籍的名字叫《龙虎秘道术》,就正是一本外功的修炼方法。不过在拓跋很小的时候,此书就不知所踪了。

在拓跋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这本秘籍。他也曾经想过将这本书拿给帮里的其他兄弟修炼,不过说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如何都不见功效,全帮上下就只有自己一人能够修炼,而且至从修炼了这本秘籍后,拓跋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大,每个人都说他是天生神力。

时间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北玄帮和西虎帮因为城口的一块地盘发生了争执,并且大打出手,当时拓跋和凌天都不在现场。

当天下午,拓跋在得知了自己帮长老被打成重伤时,便气冲冲地叫嚷着要灭了北玄帮。这位长老是西虎帮唯一的长老,也可以说是分舵主,从小便抚养拓跋,在拓跋眼里,长老就是自己的父亲。如今父亲被人家打了,作为儿子的难道就能咽下这口气吗?

眼见拓跋就要冲出屋子,凌天急忙冲上前去,拦住拓跋,道:“十三,你孤身前去,这不是找死吗?虽然你武功厉害,可对方那么多人,你认为就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而且,就算你将他们打得鼻青眼肿的,又能如何?要报仇,我们就得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拓跋因为在帮里甚是出名,而且他的外号叫御命十三郎,所以许多和他关系甚好的人都直接陈他为“十三”,当然凌天也不例外。听得凌天所言,所有人都开始热血沸腾了,拓跋道:“天林,你又有办法了?以前干什么事,你的办法可总是没有让大家失望过啊,这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为了掩人耳目,凌天在外面的名字就叫“天林(天凌)”。凌天来到这个团伙中也有大半年了,在这段期间他从一个小毛头变成了帮派的军师,他的计谋让得帮派干成了很多事,从而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凌天转身摸了摸那不存在的胡须,故作深沉的说道:“办法嘛,倒是有一个,不过对于他们或许狠了点,办法,我暂时只需要一个人帮忙,至于其他人,稍后会有你们的事的。好了,十三,我们先出去溜达溜达,走了。”数月以来,凌天和拓跋已经十分亲近,犹似兄弟般。两人走出屋子便向远处走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家伙,不过没有人担心,从以往的事就知道,这次北玄帮死定了。

拓跋跟着凌天出了房门,拓跋根本就无法忍受这种煎熬,凌天有办法,而又不告诉他,以他的性子又如何受得了啊。一路上不知问了多少个问题,而凌天都只回答了一句话:“跟着我走就是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嘿嘿,城口那块地盘可是块肥肉啊,他们叼得走就怕咽不下去。”或许也正是知道拓跋的这种性子,才如此的要磨磨他。

凌天到底有什么计划呢?北玄帮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下章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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