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小人已经备好了饭菜,节度使大人说一会要来拜见仙师您!”掌柜一脸的献媚:“仙师,现在开始用餐吗?”
“不用等他。”王井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点不对,就在师父走后的第二天,节度使就派了人过来说:“一定会完成仙师交代的任何,叫小仙师放心。”
王井觉得有点奇怪,照那人的说法,是师父走后,好像吩咐了节度使什么事,那人没有说什么事,王井就没有问。
节度使是多大的官,王井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都把他儿子杀了,为什么还要听师父的话做事,王井太小,没什么经验,想不通就不再去想,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怀疑,作为乞丐虽然很苦,却不知阴谋,更不知说谎为何物,虽然知晓有骗子一说,可是不捅破,他根本无法识别,严重的经验不足。
过后,那节度使拿了很多文件,找他按手印,说他师父交代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看都没看,就按了下去。
从那一天开始,每天的菜肴丰富到了极点,唯一不美的就是,他越来越觉得这些菜肴没什么味了。
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可是吃到嘴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感觉,不过他也不在意,对他来说,能吃饱就行,而且筑基之后,就可以辟谷,不用吃任何东西,他早晚一天也会这样的,他下意识的认为不能太迷恋口舌欲望,否则会让师父失望,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当时师父是怎么恨铁不成钢说白若琳的,他可不想那个师父用那种口气说他。
“今天这桌菜,共花费了一千八百头牛,三千只狗,五千只羊,两万条鱼,四万只鸡鸭鹅,各类水果六车。”掌柜的声音不大,可是随着他的声音,整个酒楼突然间静了下来。
王井不觉得有其它,这几天都是这样,每一样菜都只取牲畜身上的一小部分,这是酒楼掌柜给他出的主意,说是这样可以做慈善,杀的那些牲畜,大部分是不要的,刚好可以施舍给别人。王井当时就问,干嘛要这样麻烦,直接送就是了,为什么要在每一样身上取一小部分过来。掌柜就说了,反正你也不缺银子,这样刚好可以给很多人带来工作。
王井一听,大喜,于是拿出很多金子想要给掌柜,可是掌柜只拿了一两金子,说这些足够用十年了,王井从来没有过钱,不疑有它,非常大方的说,这两金子用一年就行了。
掌柜这么做自然是受了谭刚的指示,这掌柜也不怕死,当时被人叫去问话,他本来想实话实说,可是审讯他的人是个老流氓,把他的老婆和女儿一起给睡了。
这掌柜也算忍得,装着高兴异常的样子,非要把老婆女儿一起送给那人,心里却想着借王井的手报这耻辱大仇。悄悄的将幻梦曾经对王井说过的话彻底扭曲,三道可以无视大乘以下修士的封印,说成了三道可以无视养气级修仙者的封印。
一般人肯定不知道修仙者的修为等级,审问的人没有怀疑,可是却不知道这掌柜是开酒楼的,多余的情况不知道,可是他却是无意之间知晓修仙者的第一等级为养气,虽不知道大乘和养气有什么区别,但是把大乘换成养气那绝对是没错的。
也不知谭华元要是知道自己在设计暗算一个大乘期的老怪物会是什么感想。
想要天下大乱,对一个手握重兵的节度使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杀掉百姓赖以生存的牲口,再强迫其做要命的苦力,天下想不乱都很难。
现在整个燕国都知道,有一个叫王井的仙人要做燕国的皇帝,要造宫殿,而且这仙人每一次吃饭都要吃无数的牲畜,收集天下所有珍玩,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展开大屠杀,名为祭祀天地。不要怀疑,这些可都有证据的,告示上说得清清楚楚,上面还有这个仙人的手印,据说,节度使大人的三个公子就因为反对,被这个仙人给杀了,节度使大人为了天下苍生,只能委屈求全。
就是于小晓他们几人刚刚来到燕国的人,都知晓王井这个仙人不是个东西,用一两金子买下了整个燕国,更不要论燕国的子民。
掌柜话这么一说,自然引起了于小晓几人的注意,好嘛,这个搅得燕国大乱的混蛋,原来就在这里,只是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臭小子,凭几人的修为自然一眼就看出王井只是一个只有养气二层的修士,几人二话不说,就黑这脸走了过去。
“你家大人呢?”邵洛走过去,大马金刀的坐在王井对面,劈头就问。
酒楼掌柜二话不说,立即退开,邵洛几人也不过十五六的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而谭华元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朽,但是他知道,谭刚既然叫他这么做,必然有深意,这几天都没人找茬,今天却是碰到了找茬的人,不用说,肯定不是普通人。要是普通人听他对王井口称仙师,自然是不敢过来招惹的。
王井眯着双眼,盯着邵洛,因为修为的缘故,王井发现,他看一个普通人,能看清他们的血肉筋骨,可是对面几人他都看不清,不用说,那肯定是修仙者,可是这些人一看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王井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对他产生恶意,不过没有关系,师父可是说得很清楚,若有人欺他,杀了便是,这几人的态度明显就带着欺负人的架势,对此,王井毫不犹豫的威胁道:“你想找死?”
邵洛气得嘴角直颤,如果要是面对一个大一点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王井太小了,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屁孩子,偏偏这屁孩子在威胁他,让他感到好笑又好气。
“此事肯定不是这孩子做出来的,但是这孩子的大人?”谭华元说着摇了摇头。
邵洛咬了咬牙:“你不说是吧,不说那就只能让你大人亲自找来了。”说着就想动手,酒楼外面却传来兵马的声音,谭刚带着人来到了酒楼。
此时的谭刚状态看起来并不好,两眼布满血丝,头发全白,虽然人看起来很精神,但是显得更加的老了,一下来,就朝王井跑过去,看都不看邵洛几人,直接跪在王井面前,大哭:“请仙师让家师收回命令,燕国百姓真的不能再承受如此重负了,如果仙师一意孤行,今日老朽就只能跪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