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不由让寂溟想到了地狱,心中一阵惊恐。突然那怪物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撞,惨烈地嘶吼着。仔细瞧去,那怪物的皮肉竟一点点消失,而罪魁祸首的是那附在怪物身上的一阵黑雾!那是一只只黑亮的只有指甲大的小虫!片刻怪物露出了森森白骨,漫天的血液洒下,显得极其恐惧与血腥,黑雾卷出,血液点滴未剩!原来沾有兽血的草地此刻已成一片漆黑,有毒!寂溟心中骇然,脸色一阵苍白。
忽然传来了一阵朗笑声,:“哈哈,这蚀血虫果真不凡!”密林深处出现了两道人影,寂溟心中谨慎,静静地注视着。一男一女,男子面容俊美,身姿挺拔,女子妖娆多姿,媚态万千。
此刻男子盯着寂溟,心思电转,百念横生。忽而走了过去,似乎脸上带着惊讶与不解:“这位兄弟,此地凶险异常,不知为何来此凶地?”寂溟傲然道:“遵从师命,来此历练。”男子脸色阴晴不定,暗自琢磨。这时女子摆动着水蛇腰,走到近前,吃吃笑道:“小兄弟敢来此历练,果然好胆魄,不知师尊是哪位高人?”寂溟从容应道:“师尊隐居世外,从不提及自己的名号,连我也未曾知晓。”
女子打量着寂溟全身上下,而后幽幽道:“看来小兄弟受了不轻的伤。”“断一左臂,恐怕要命丧此地了。”“小兄弟切莫沮丧,区区断一臂算的了什么?若是有高人相助,亦或有天材地宝,纵使四肢全部断掉,亦可再生。”寂溟心中一震,脸色却是波澜不惊,叹道:“回去请师尊复原倒是容易,只是如今如何走出这片恶林?”两人闻言心中一惊,他师尊竟可再生断臂!莫不是度过了重生之境?
男子似是爽快地笑道:“既是如此,小兄弟不如跟我们一起上路,路上好有个照应。”女子亦道:“小兄弟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寂溟心中思虑片刻,点头道:“若是两位能将我带出此地,我必请师尊给予两位大大的谢礼。”男子道:“师妹,快给小兄弟疗伤。”女子闻言,从内衣里摸出一颗闪烁着绿芒的药丸,递到寂溟身前,道:“小兄弟服下这颗灵药,休息片刻,必定可以恢复体力,疗好创伤。”寂溟此刻并不犹豫,接过药丸便吃了下去。一股热流竟在体内游走,寂溟感到一阵舒适,片刻,热流消失不见,而体内残留的一些毒素已彻底除去,连体力也恢复了七成。
心中感叹药丸的神奇,表面上却是感激道:“多谢两位,寂溟一定深记此恩。”“原来小兄弟叫寂溟啊,我们是出自青冥派的年轻一代,我是古天,这是我师妹白心。”寂溟心中默默记下,恭敬道:“青冥派自古人杰地灵,从中走出的强者无数。”男子听了似乎很受用,脸上一片傲然之色,道:“寂溟兄我们先在此休息片刻。”
此刻寂溟靠在一棵大树下,心中不停地盘算着。见到古天、白心两人在另一旁窃窃私语,似是在商量着什么,时不时朝寂溟瞟了一眼。寂溟心中冷笑,而后走了过去,道:“方才那吸取恶兽血液的神虫我从未见过,不知两位可否给我讲解一下。”
女子讶然:“你竟不知晓蚀血虫?”“我从小与师尊生活于深山中,与世隔绝,对外界的事并不是很了解。”男子点了点头,道:“蚀血虫乃是生活在阴森的幽冥之地,很少有人寻的出来。不仅具有很强的毒性,且坚硬无比,更重要的是天性蚀血,随着吸取的血液越多,力量越强。”说到此处男子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心悸,继续道,“若是此物成长到足够强大的地步,吸取了祭血境界的强者,其体内将蕴含吸取的血液中的部分法则!可惜的是这是一群蚀血虫,其吸取的血液中的法则只能分散在每一只毒虫体内。”
寂溟心中虽有些疑惑,不过大概还是明白了,此刻不禁问道:”为何不专门培养一只蚀血虫,那样不就拥有了全部的法则?”古天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你说的不是没有人考虑过,只是一只蚀血虫威力太小,根本无法跟一个祭血境界的强者抵抗,更不必谈去吸取对方的血液了。”(p)可以先将对方击伤,再让蚀血虫吸取血液啊?”
““击伤一个祭血境界的强者,至少需要祭血境界的实力,而对于一个祭血境界的强者,蚀血虫这种助力无疑已经成了鸡肋。”
寂溟点了点头,而后道:“不知这蚀血虫要怎样控制它?”古天眼神忽然转冷,盯着寂溟,寂溟心中一凌,却道:“古天兄这是……”这时一直未出口的白心道:“控制蚀血虫需要强者将其神念驱散,而后将控制者的神念寄托其上。”寂溟心中了然,道:“不知两位如今在何境界?”
古天傲然道:“我在聚灵四重,师妹在三重。”白心点头:“师兄天资聪颖,深得掌门栽培,此次掌门更是赐下神虫,想来师兄必是未来的掌门竞选人之一。”古天不置可否,却是一点也不谦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一个月后便是掌门的六十大寿,若是我取得长生草,送予掌门,掌门之位我志在必得!”白心亦在一旁道:“师兄所言极是,只是这长生草生在寒潭之中,而那寒潭底下竟有一只百年冰蛟在此修炼,恐怕深入的话会有危险。”
古天皱了皱眉头,道:“区区冰蛟,一个祭血境强者便可斩杀,蚀血虫定可以将其绝灭,只是蚀血虫不可入水,这才是个问题。”寂溟心中一动,道:“两位切不可贸然深入那寒潭之下,以免涉险。我从小熟悉水性,倒是可以为你们引出冰蛟,而后让蚀血虫将其杀灭,你们觉得如何?”
古天心中一惊,思不谦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一个月后便是掌门的六十大寿,若是我取得长生草,送予掌门,掌门之位我志在必得!”白心亦在一旁道:“师兄所言极是,只是这长生草生在寒潭之中,而那寒潭底下竟有一只百年冰蛟在此修炼,恐怕深入的话会有危险。”
古天皱了皱眉头,道:“区区冰蛟,一个祭血境强者便可斩杀,蚀血虫定可以将其绝灭,只是蚀血虫不可入水,这才是个问题。”寂溟心中一动,道:“两位切不可贸然深入那寒潭之下,以免涉险。我从小熟悉水性,倒是可以为你们引出冰蛟,而后让蚀血虫将其杀灭,你们觉得如何?”
古天心中一惊,思忖道:我本就想让其引出冰蛟,原本觉得还要费一番心思,未曾想到他居然自己主动要为我们引出冰蛟,可是有什么阴谋?
当即道:“寂溟兄这太危险了,我怎能让你以身犯险?”寂溟心中冷笑,这古天心机深沉,就是他不主动犯险,他也肯定会想出其他的手段来让自己为其卖命。当下故意冷下脸来,道:“两位于我有恩,若是区区小事也不肯让我帮助,那便是不把我当朋友,看不起在下了?”
古天连忙摆手,道:“寂溟兄误会了,若是寂溟兄出了差池,叫我良心怎安,又如何向尊师交代?”寂溟暗暗哂笑,却也不撕开这层脸皮,怒道:“古天兄未免太看不起我了,我岂是那胆小怕险之辈!区区冰蛟又算得了什么?我这人平生最不喜欢欠下他人恩情,弄的一身不轻松。再说我自愿为两位引出冰蛟,纵使我身死寒潭,也与两位无关!”
“可是……”古天还想说什么。却是被白心打断:“呵呵,既然寂溟兄报恩心切,那我们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我看寂溟兄胆识过人,师出前辈高人,定有不凡之处。此次之事定可成功。”
寂溟笑道:“还是白心姑娘了解我。”白心用妩媚的大眼瞟了他一眼,幽幽笑道:“是吗?”古天却是在一旁道:“既然如此,待会儿寂溟兄可得万万小心,切不可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