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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个人的战斗

风祭染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置身于一个宽敞的山洞中,眼前安静的躺着那个英俊的黑发少年,脸色苍白,却仍能觅见眉宇间的几分坚决。由于她的变故,本应只剩小樱一人清醒的剧情变成了只有佐助昏迷,虽然从处境来说好了不少,但她却感觉有不断的后悔和内疚涌上心头,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到底自己以后该如何去面对他呢?

小樱红肿着眼眶,拧着手中的毛巾,展平搭在了佐助的额头上。接着便沉默的跪坐在地上,一直盯着地面。一向大大咧咧的鸣人此时也难得的凝重起来,靠在岩壁上皱起了眉。三人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只是沉默。

许久,鸣人突然一拳捶在岩壁上,留下一个带血的手印。

“可恶!如果不是我没有及时阻止那个人,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拳头击中岩壁的闷响在静谧中显得分外突兀,小樱仿佛刚被唤醒似的,无神的抬起双眼,眼眶微红,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什么。

咬了咬牙,风祭染扶住岩壁猛地站起,黑发已变得凌乱,刘海下的神情让人无法看清,一步一步走近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不怪你,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声音像是很久没发声了似的,充满了无力感。

接着,仿佛力量用尽了似的靠着岩壁滑下,环抱住膝盖,黑发散落,将头埋在膝间,无话。

鸣人攥紧拳头,没有再开口,扭头看向身旁的黑发少女,自从自己认识她以来,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有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抬手缓缓放在她头上,传出一声低低的呓语。

“呐,鸣人,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表露自己的感情,但是...我还是......就这一次,行么。”

“嗯。”鸣人点了点头,蓝眸中浮现出些许温柔。

好像是得到了很重要的许可,少女猛地抬头,迅速将脑袋埋在了鸣人的肩上,传出声音颤抖的小声抽泣。

对面的小樱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碧绿的眼眸中盈出一层薄雾,原地站起,向风祭染走去,缓缓跪坐在了她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两行泪落,小樱艰难的绽开一个淡淡的笑容,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绿眸。

又是一次长久的沉默,但感觉却不相同,抽泣声渐渐小去。风祭染将脑袋从鸣人肩上抬起,黑色的眼眸有些微红,但神色仍是冰冷,有些困难的站起,坚定地走到了洞口。

“这件事终究还是我错的不可原谅,既然如此,我一定会让我们通过考试,哪怕仅凭我一己之力。放心吧,佐助没事,照顾好他。”

闭上眼睛却又立刻睁开,毫不犹豫的走出洞外,留给另外两人一个单薄却坚定的背影。

“小染!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鸣人焦急的呐喊。

“小染!不要啊!”小樱的哭腔。

鸣人刚欲追出去,却又想起佐助的安危,单凭小樱一人定是无法保护他的。眉深深地皱起,照她刚刚说的来想的话,她出去的目的就一定是......

凝视着风祭染在风中窜动的黑发,她没有回头,这种时候就算去阻止她也是不会有用的吧。叹了口气,鸣人背过身去。

小染,你就算不这样做我们也不会怪你的,既然你已经决定去拼一次,那我只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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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在这时突然变得更加阴暗,似是要下雨的征兆,遮住大片天空的阴森树木让人心中不觉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湿气。

一片灌木丛生的空地中央,一支幸存的别国忍者小队停留在此,因为他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绝美的黑发少女,没有丝毫惧怕的拦在了队伍之前。

“把卷轴交出来。”没有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少女黑瞳中的目光冷的渗人,似是无神,却又带着无法忽略的坚决。

对面的三人有些无法适应这个突然闪出的少女,虽然她明显是孤身一人迎战,但是他们无法无视她瞳中像是与生俱来的目空一切,可以确认的是,那抹无杂质的黑色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为什么?区区一个小丫头,还敢这么嚣张!看来不跟你动手你就不会领教到中忍考试究竟是什么水平的人才能参加的了!”为首一人邪笑着,将手伸向背后,拿出了一把两面带刃的查克拉刀。

风祭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动一下,静静的等待着那人出招。

见对方没有展现出丝毫惧怕,为首的下忍显然有些恼怒,迅速闪身向风祭染击来。

没有一丝预兆,在攻击即将到达时,少女瞬间消失了,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风祭染却又在他身后出现,黑瞳中的目光丝毫没有改变,不可思议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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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班暂时容身的山洞。

终于有些恢复了神智,黑眸睁开一条缝隙,视觉由于长久丧失有些模糊,闭上后又再次睁开。艰难的慢慢撑起了身子,毛巾从额上掉了下来,随即听到的便是小樱惊喜的叫声:

“佐助!”

厌恶的皱了皱眉,肩上的伤口还是那么疼。

鸣人快步走向佐助:

“你终于醒了,没事吧?佐助。”

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佐助只是在环顾山洞一周后挤出了几个字:

“她在哪。”

虽然佐助没有明确的指出,但两人都明白他在找谁,小樱担忧的征询目光投向鸣人,后者使劲皱起了眉头。

“她到底在哪?!”佐助从两人的表情中感觉出了不妙,歇斯底里的质问鸣人,焦急的一下站起,却又因为扯动了伤口疼的吸了一口凉气,用另一只手撑住岩壁。“回答我!”

“佐助,你听我说......”

“于是你们就让她独自出去了么?”佐助冷冷扫视着鸣人。“一个人去抢卷轴?你应该知道那有多危险!”

“你也应该知道小染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你能够阻止的!更何况她这么做也是因为你啊!”

依然没有回答,佐助埋头思考,只一瞬,便坚定地抬头,飞速闪出了洞口。

“佐助,你要去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啊!”小樱大喊。

“找她。”简短的回答。

“等等,我也去!”鸣人淡淡的笑了,正向前移了几步,却又被小樱从身后一把拽住。

“带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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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中心塔附近的树林。正在赶路的砂隐三人。

闪身在前方的红发少年忽然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会有一瞬非常不好的预感呢。不知怎的,似乎能够感应到一个地方的战斗,黑发少女的笑容在脑中无故浮现,猛地惊醒。他立刻放慢速度。

“我爱罗,怎么了?”手鞠有些诧异,小心的问道。

“你们先去中心塔,我要回去一趟。”

见我爱罗如此,另外的两人有些惊讶,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们不要多问,便由他去了。

快速向来时方向返回,我爱罗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难道真的是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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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战场。

为首忍者不断的攻击着,风祭染也一次次的急速闪过,但与此同时,她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着。

看来一定要速战速决了。咬了咬牙,她飞速掏出一把手里剑,在下一次闪身后迅速向敌人击去。但是,似乎是对方的另外两人察觉到了风祭染的企图,在马上要击中时,一把手里剑飞来,深深擦过了她的肩。

鲜血溅出,落在风祭染苍白的脸颊上,秀眉皱起,强忍住剧烈的疼痛,用力的将手里剑插入了敌人的胸口。

对方无力的倒下,她捂住肩上的伤口,半蹲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看来事态的发展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了。

见队友被人惨杀,另外的两名下忍显然已经愤怒了,接着亮出武器向风祭染紧紧逼来。

费力的闪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风祭染不断的喘息着,意识有些模糊了,但身体上的动作仍未停歇,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有什么无法放弃的理由么?

在又闪过一击后,风祭染已经意识到自己如果这么耗下去,绝对会必死无疑,只有拼命一搏了。

撕下衣服上的一片布料,快速系在伤口处,暂时止住血。握紧手中的武器,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急速向敌人冲去。

“我怎么可能会死在这儿啊!!!”

锋利的器刃眨眼间划过一人的脖颈,又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另一人的胸口。愈多的鲜血绽放在空中,两个鲜活的生命在此刻消失。

满地都是刺眼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抹不去的血腥味。黑发少女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白偕的皮肤上溅上了鲜血,衣服也不再整洁,漆黑的发丝凌乱的在风中飞舞,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是我爱罗凭直觉到达战斗地点时看见的情景。

没有在乎别的什么,映入我爱罗眼中的只有少女肩上刺目的伤口。正欲上前,却见她抬头。

似平时一样耀眼的黑眸,此刻在鲜血的映照下更加夺目,但我爱罗没有在意这个,他看透了她的眼神,不同于在木叶遇见时她眼底的冷漠,这时她眼中透出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哪怕是已经如此虚弱。不知是被什么震撼到了,我爱罗愣在离风祭染十步远的地方没有上前。

片刻,风祭染艰难的站起,没有发现站在一旁的我爱罗,摇摇晃晃的走到其中一名忍者的尸体旁,颤巍巍的蹲下,伸手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我爱罗看见了,那是一个卷轴,地之卷轴。

她又绽开一个真心的笑容,从原地站起。接着,我爱罗眼睁睁看着她虚弱得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缓缓倒下。

昏迷前身边的情况风祭染没有记清,只记得自己到底时并没有疼痛,而是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中,还有眼中模糊的一抹红色。

红发少年横抱着昏睡的黑发少女站起,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神色。

这是佐助等人终于找到风祭染的所在地时看到的情景。

“小染!你怎么......”鸣人焦急的喊声在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便没了后音。

佐助的目光冷的像是要把对方冻结。

我爱罗抱着风祭染,射去的视线也毫不逊色。

空气仿佛要凝结。许久,只一句:

“把她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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