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等一行人进了巾帼院,女弟子们就开始破口大骂,整个巾帼院就像炸开了锅。于是,两名师姐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卷起袖子,谁都知道她们想干嘛。
杨彦忠走了过去,镇静自若地说道:“师弟敢问两位师姐是否爱过?”
一位师姐不懈地说道:“这和我们将要教训你们这些好色之徒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如果两位姐姐曾经深深的爱过,就知道爱是无私的,是温暖的,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如果两位姐姐没有爱过,那你们连爱都不知道,又怎么能阻止一份真爱的发生和蔓延。顾执,是我的同学,他爱上了里面的一位再世西施,已经好久好久茶饭不思,所今天,我们冒着有可能被两位姐姐施以皮肉之苦的危险,来到您们的院子里。我们的要求并不高,一会儿就走,还请两位姐姐行个方便,不要难为一份真挚的爱。”
杨彦忠深情的表演,动情的描述,让两位师姐为之动容。两位师姐你看我我看你的,然后一位师姐说道:“别太久啊!”说完,两人就进了寝室。
杨彦忠给徐仁甲递来一个快板,说道:“这个交给你,很简单啦。”说完,杨彦忠坐在地上抚琴,另一个同学从腰间抽出竹笛,开始吹奏,徐仁甲在杨彦忠的目光中,只得轻轻地拍着快板,跟着他们。
一段悠扬的笛声过后,很多女弟子都走出了寝室,在栏杆前看热闹。
顾执对着窗子喊道:“苏笑嫣,我的心思希望你能明白,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说完,顾执便和着竹笛与琴声,倚着快板,唱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苏笑嫣看到顾执的举动,又吃惊又害羞又愤怒,像打翻了五味瓶。林雪荷对苏笑嫣说道:“想不到他还很可爱!”
苏笑嫣:“一点都不可爱!把我惹怒了,饶不了他。”
此时,顾执又开始唱了起来,正但他唱得起劲,苏笑嫣端了一盆水,狠狠地泼了出去。其他人都躲开了,顾执唱歌入情入境,没来得及退开,所以被泼得浑身湿淋淋的。
苏笑嫣:“喂,你唱歌真的很好听,所以本姑娘的洗脚水就奖励给你了,不要客气哟。”说完,传出一阵阵的笑声。
苏笑嫣又说道:“如果你还不走的话,我真的就不和你客气了。”
顾执一身湿露露的,用手沾了一点身上的水,闻了一闻,尝了一尝,立刻喜形于色,然后默默地说道:“能尝到自己喜欢的女孩的洗脚水,我三生有幸!”听到这句话,巾帼院里人声鼎沸,女孩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多少人想苏笑嫣投来羡慕的神情。
接着顾执又对着宿舍喊道:“雪雪,周幽王为取褒姒一笑,倾国倾城。只要雪雪高兴,顾执承受几盆洗脚水又有何不可呢!还有吗?继续泼来吧!”接着,女生宿舍门口就有一盆一盆的水泼出来。杨彦忠只好去拉顾执,而顾执却死乞白赖不想离开。
不只是谁喊了一句老师来了,顾执才慌慌张张地去追杨彦忠等人。
下午,新生们被组织去博文轩听课。所谓博文轩,就是给弟子们讲文化知识的地方,课程主要由文知微师叔等负责。博文轩是三栋小楼围起来的,左侧面的一栋楼有三层之高,楼曰:万卷楼。博文轩这个小院子没有门,入口处有一块巨石,上面镌刻着“博文轩”三个字,落款是无量老祖洛清远。
博文轩里有很多讲室,每一个讲室都非常大,里面摆满了小桌子,可容纳一百多人。新弟子们每个人一一坐在一个小桌子前,文知微师叔和乐文师叔坐在前面的讲台上,面向大家,文知微摇着一把羽扇。文知微点点头,说道:“第一次上课,文知微师叔只是随便说了一些。大家知道我们的天外天为什么要宣扬仁武之道吗?”大家你嘘我,我嘘你。当然,有一些同学是明白的。
“大家进入天外天,主要是为了学武而来,但是武学必须以文化互为补充,不然人在强大的力量和欲望的作用下就会趋向于魔。人啊,无论嘴上说了多少次放下,但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放下。乐天和乐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为了所谓的财宝,背叛师门,残害同门,祸害江湖。如果你们因为学了盖世神功而变成了魔,那不就与你们学习武功的目的背道而驰了吗?……我们学习武功,一定要扎根于优秀的文化,并且还要融入其中。我们的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它会让你分清善恶是非。如此一来,你们才能达到至高至善的武学境界。如若不然,就算学了独霸武林的武功,也会被至高至善的人轻易打败……”
多新弟子在文知微师叔的淳淳教诲中默默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武德高尚的人。接下来,文知微又随口讲起了先秦文学。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讲起,讲到史家之文,点到百家争鸣,诸子横议,又说起了我国历史上第一位伟大诗人屈原和他那不朽杰作《离骚》。从这些耳熟能详的文章里,体会孔子的“仁”,孟子的“性善”,荀子的“性恶”,老子的“道”,还有庄子的“顺天命不作为”。
最后,文知微师叔带着大家参观了万卷楼。书籍比精武阁的还多,简直就是琳琅满目。四书五经……各朝各代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文学艺术、哲学、宗教、历史、地理、天文等等都有涉及。
朱子川随手翻了几本,拿起一本书又放下,说道:“无聊透顶。”
杨彦忠看着自朱子川,嘲笑地摇了摇头。
朱子川对杨彦忠说道:“去精武阁还行,至少还有漫画看,来什么万卷楼嘛!”
杨彦忠一脸不屑:“这你就不懂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杨氏感情哲学的形成与这些文化典籍是脱不了干系的。”
顾执对着这么多书由衷感叹:“这么多死板的书,真想弄一把火全烧了。”这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烧了?你这二愣子,你不看这些书还想学神功?你是想祸害武林吗?”石元福回了一句。
“你个死胖子。”顾执敲了一下石元福的头,然后撒腿就跑。石元福体型有胖,气呼呼地说道:“哥平生最讨厌人家叫我死胖子了!”说完,石元福就追了上去。杨彦忠和朱子川也加入到追逐之中,那边蔡晓珠等人便开始叫骂起来。
“一点男子汉气概没有,童心未泯!”
其他弟子们看着她们嬉戏打闹,也纷纷嘲笑起来。
天外天的弟子,都是男多女少阴盛阳衰。当这些师兄们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小师妹来到天外天,一个个不禁心花怒放,一个个私底下谋划着要怎样把学妹追到手。雷霆就是其中一个,当苏笑嫣走进天外天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因为他是师兄,还是他们同届中武功较高的一位,所以要保持着那种威严和高高在上的气势,不能随便就和小师妹搞关系。当他听说顾执去巾帼院表白时,立即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当顾执一个人在各个院落之间转悠时,雷霆远远地就看到了顾执,并向他走去。顾执走进了剑竹林的小道里,竹影摇曳,竹叶随风旋转着轻轻飘荡。突然雷霆鬼魅一样出现在竹林里,风一样飞过去,一把掐住顾执的喉咙,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顾执。
“你若再敢接近龙苏笑嫣,再做那些蠢事,你的下场就如同此竹。”雷霆说完就向远处的一棵剑竹一掌挥去,剑竹当即断成了两截。顾执使了很大的劲,都不能把雷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拿开,只能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雷霆求饶。
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一些同学的声音,雷霆嗖地一声就消失了,只留下顾执愤怒如火般站在那里,然后慢慢地瘫倒在地上,看着触不可及的天空,看着夕阳无奈的渐渐西斜。
第二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因为新弟子要选择自己喜欢的武功秘籍了。
徐仁甲选择了剑魔独孤求败的绝学独孤九剑,顾执选择了黄裳所创的《九阴真经》,杨彦忠选择了一招一诗的律诗剑法,朱子川选择了逍遥派祖师无崖子的北冥神功,石元福选择了罗汉伏魔神功。
五师叔乐月把新的女弟子统统召集在听雨轩,这个小小的院落只有她一人居住,到处是幽幽的水帘雨瀑,青青芳草勃勃生机,鲜花漫漫姹紫嫣红。五师叔掀开一段红绸,一把黑红色的古琴跃然石台之上,琴尾还有曾被烧焦的痕迹。
“这是历史上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琴,我在昆山一带行走江湖时偶得,你们当中有谁会弹古琴?”
大家一阵沉默,一时间无人应答。于是,云紫瑶亲切地说道:“老师,弟子以前学过一些,只是琴艺不精。”
五师叔:“过来,你随意弹一弹。”
云紫瑶小心的坐在石凳上,端正了坐姿,两手轻轻而下,一按一勾,那古朴典雅的琴声萦绕七弦之间。虽然云紫瑶只是简单的拨弄,但琴音却不同凡响。
“好了,就你了。”
云紫瑶:“老师,我……”
“不必多言,我不擅古琴,此琴与你有缘,这琴就归你了。另外我再给你一本《魔天琴谱》。”说着,沐槿花老师给云紫瑶递过来一本写有“摩天琴韵”的线装书,并说:“这也就是你选择的武学神功了。”
云紫瑶打开书,里面果然只是琴谱,不是她想要的武功秘籍,于是急切地说:“老师,弟弟辛辛苦苦来天外天,就是为了学习武功,学琴并不是弟子的初衷……”顿时,其他的女弟子也开始幸灾乐祸的同情云紫瑶了。
五师叔看着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们,双手恭敬的抄起焦尾,高高飞起,然后一个金鸡独立落在小院里。只听见琴弦“蹭蹭蹭”几下向外拨出去,几道紫红色的光芒随声飞出,前面几棵大树就吱吱呀呀的倒下了。五师叔又拨弄了几下,假山被削断了,土石被炸得四处飞溅。此时,全部弟弟目瞪口呆,对云紫瑶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
云紫瑶愧疚地说道:“五师叔,弟子愚昧,还请老师谅解。”五师叔微微一笑,把琴递给了她。五师叔拾起地上的一把叶子,向远远飞过来的鸟群射了出去,几只鸟儿就落了下来,那些叶子都深深插在鸟儿的身体里。她又在草丛里抽出一根草茎含在嘴里,猛地一扭头,只见草茎从旁边的一棵大树里猛然穿过。接着转身对大家说:“没有兵器就是最好的兵器,当你手持利器,所有的胜算都寄托在器物上,你的潜能将永远得不到发挥。什么刀啊剑啊,等你把它们从刀鞘里拨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倒下了。”众人一阵掌声,绵绵不绝。
程暮雪选择了落英剑法,蔡晓珠选择了大慈大悲手和无影幻脚,苏笑嫣选择了越女剑法,茹婼选择了淑女剑法,林雪荷选择了天山折梅手……
新弟子们都选择了自己喜欢的武功,制定了自己努力的方向,从此,每个人便更加努力的联系。百练场上,时常能看到练拳脚、舞刀剑的弟子们。
顾执握着《九阴真经》,一脸镇定地说道:“雷霆,你怎样对我,我迟早要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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