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穆司给她倒了一杯咖啡,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地眯起,“我已经跟江均说了。”
江均上将的名字很是奇怪,让她有时候觉得他天生就是来当将军的,有时候听着席穆司直喊他的名字,她都搞不懂他是在喊他真名还是喊他将军。
不过,以他的性格,估计喊真名的可能性更大。
“他怎么说?”
“交给你了。”
她的脸苦了起来。
之前警察到了现场之后,第一眼关注的就是席穆司,纷纷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刚好就发生了凶案,但是鉴于他的身份跟气场他们什么也没有问,后来才注意到了她,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住客,问话也显得不是很客气,毕竟,在他们看来,她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嫌疑也不可忽略。
偏偏席穆司只是在一边看戏,不说出她的身份,也不给她说些什么,她只能像个普通发现尸体的人一样,带点忐忑地说出了自己所看见的。
她协助警察办案的时候都是以戴着口罩的形象面世的,所以,这些警察不认得她也是正常的,只是,被他们不客气地盘问,她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好受,尤其是看到了席穆司受到了他们小心翼翼地接待的时候。
人比人啊,真是气死人啊。
但是她自己还一直要求要低调,不要让外界的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所以,她只能干瞪着席穆司,配合着警察。
“你也在场的啊,那些人都认出你来了,你都不搭理啊?”
“你认为这种小案我会接手?他们请的动我?”
“······人命关天。”
“查出结果又能怎样?他又不会活过来,何况,要是是她自己选择自杀的呢?”
“选择自杀?”
“她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求生的意念了。”
她回想了他们第一次见到那个店主的时候的场景。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好像是的,那个时候的店主没有多少的生气,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眼角搭耸,双眼无神。
“这样的话,我们见到的光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要去想的了,江均已经把这些都交给你负责了。”
“我记得,”笮琉玺喝了一口咖啡,嗯,他这边的咖啡挺好喝的,她决定要好好犒劳自己一下,将他的咖啡豆带走一些。“你好像是我的助理来着。”
“哦?你认为你能让我帮你做事?”他挑起了眼角,一脸似笑非笑。
她垂下头,“哦,我想你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这是要死了吗?”
“!!!”笮琉玺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躺在床上挺尸。
“这是我的床。”
她怎么忘了,他有洁癖,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一般他的东西都是不跟人共享的。
不过,此时的笮琉玺还是一脸的不爽,没有挪窝,反而挑衅地看着他,我就这么着,你能拿我咋办?
确实,他不能拿她怎么办。
当她跟他逐渐熟了之后会发现,他外表给人的冷漠都是给不熟悉或者陌生人看的,面对熟悉的人,虽然他的脸色还是偏冷,但是,绝对不会动手,只是,会动口。
“你继续,我把你的照片发给你的小男朋友。”他作势掏出了手机。
“你发啊,他很相信我的呢。”
“是吗?”
闪光灯一闪,她就连忙坐了起来了。
“不是说很相信吗?”
“我没必要制造事端来考验他的信任度吧?”她瞪着他,说,顺便取了旁边的咖啡,又喝了一口,“你这里的咖啡好喝,把咖啡豆给我一些吧,我回去也能煮着喝。”
他没有理她,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诶,你不会真的把照片发给小羽吧?”
他没有抬头,“我有那么无聊?”
她轻呼了口气。
“你不会真的完全不理吧?我还要训练的呢,然后还要考核,这些事不能交给你或者是当地的警方吗?咱们总不能什么事都帮他们做了吧?”
“这些事你跟江均说去,跟我说有用?”他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回来了,“我明天就回北川。”
“啊?那么快?”
“嗯,突然收到的指令。”
军令如山。
她没有再说什么。
再坐了一会,才打算回学校,“我先走了,明天就不送你了,反正你也是认得到路的,你对渝市比我还熟。”
他挥挥手,让她离开。
笮琉玺没有想到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会看见这个时候不应该看到的人。
官俊羽。
每次他总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但是,每一次都让她感到感动。
尤其是在这次之后。
她飞奔向他,“怎么过来了?你没有回家吗?”
“我早上过来的。”
她想起了她早上忙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席穆司那边呆着,一时没有想起到他,也忘了给他打给电话说一下,瞬间,愧疚感油然而生。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等了一下而已,千千他们也有来,刚才刚好去买东西了。”
听到他这么说,她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下来,“那就好,他们在哪里?我们去找他们吧。”
“你不累吗?”他望着她的眼睛,可能是发现了她眼底的黑眼圈,不禁担忧地问。
“还好,刚才才喝了一杯咖啡,现在精神多了。”她微微地笑,牵起了他的手,“这次的事情可能一时还没有那么快就能解决的,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办事能力的,所以,我应该不能陪你了。”
“没事,我们过几天也要去录制一个节目。”
“嗯嗯,好。”
他们刚走了几步,就碰到了买东西回来的楚源跟逄千夏。
“大嫂,你回来了?怎么样了?”
她轻轻地笑,“还能怎样?被那些警察问到现在,还好你们不在,不然估计得上头条了。”
他们几个嘿嘿地笑,不反驳。
“都还没有吃早餐?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她回了寝室,澡也没来得及洗,整个人就躺在床上,休息。
空空的寝室,只有她一个人。
笮琉玺打开音乐,听起了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