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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命运的残缺

命运的残缺投映出斑驳陆离的射影,如无声的默片,落寞的上演。命运就是一个残缺的过程。我们往往感叹失去的无忧童年,感叹失去的美好青春,然而命运就是因残缺而完美,就是因残缺才懂得珍惜。就像爱因为不能拥有而深刻,梦因为不能实现而难忘一样。

这一年的期间,每天清晨的练武场,叶尘都会与沐风切磋,然后探讨新的修行道路该如何走下去,路漫漫其修远兮。洛璃每天都会准时来喊他们两个回家吃早饭,每次洛璃都是高高兴兴的在一旁等候,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切磋,仿佛永远都不会疲倦。可是今天的洛璃是羡慕的看着叶尘与沐风,一脸的渴望。叶尘与沐风修行完,与洛璃一道往萧家走。“我怎么感觉今天特别压抑?”心思缜密的叶尘突然说道。沐风与叶尘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望向洛璃。洛璃低着头,一身不吭的走着,往常的她,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如同金丝雀,声音婉转动听。

“怎么了小洛璃?”叶尘微笑着问。沐风则是一脸的凝重。

洛丽抬起头,一脸的委屈,“父亲说,我体质特殊,不能修炼。”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叶尘一愣,转而露出笑容,“怎么可能呢,小洛璃冰雪聪明,人见犹怜,怎么会不能修行呢?即便是萧伯父说你体质特殊,无法修炼,那也未必就一定是事实,命运中有太多的未知,不可捉摸,充满变数。就好像你沐风哥哥走了一条崭新的修行道路,一种与世人迥异的修炼体系,谁又敢说这条修行道路不能修炼呢?或许这是一种更加强大的修炼道路,只不过需要自己的探究与摸索,所经历,所付出更甚罢了。我也会一直帮你找到修行方法的。”

洛璃听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不停地追问,“真的么?真的么?我真的可以修炼么?”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沐风,你说是不是?”叶尘朝沐风挤眉弄眼,让他也表态。沐风沉重地看了一眼洛璃,沉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吃早饭的时候,叶尘陪着洛璃与金蓁蓁,沐风则失去了萧鼎的书房,不一会书房里传来了沐风的嘶吼声,萧鼎的斥责声。金蓁蓁对叶尘使了一个眼色,自己起身急冲冲的去了书房。

中午的时候,叶尘真在房间读书,沐风突然闯了进来,一脸的郑重。叶尘有点莫名其妙。

“叶尘,答应我,替我照顾好洛璃。”沐风死死地盯着叶尘。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叶尘纳闷的询问,叶尘的心很缜密,一年的时间里,他发现沐风是一个从不无的放矢的人,说到做到,为人虽不善言谈,却一丝不苟,属于直来直去的那类人,他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也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他一直都在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赤裸裸的毫不遮掩。

“我马上要走了,去辰玄学院,我知道你也会一同去,可是,父亲说,洛璃的体质不能修炼,只能像凡人一样平凡的生活,我想过了,我注定要走一条崎岖不平,征战不休的道路,洛璃一辈子做个普通人也好,无忧无虑。你那么聪慧,心思缜密,对修炼的理解与体会比一般人深刻得多,你将来即便隐居在龙口村这方小世界,你的境界也不会落下太多。你知道的,大乱将起,世道将要改变,我害怕在将来的乱世中,无法抽身保护洛璃。我知道你却可以的,而我唯一能拜托的人,也只有你了,因为你是我唯一感到惺惺相惜的人,能懂我的人。我希望你能在这方和平的小世界保护洛璃,即便遭受战火波及,你与九龙山深处妖族有交情,他们也会庇护你们的,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我发誓,将来我一定替你铲除古家。”沐风恳切的看着叶尘。

“沐风,洛璃也是我的亲人,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不会让洛璃受到一丝伤害。至于洛璃的体质,我正在想办法,你来看,”叶尘指着手中的书,“南山之桑榆,蕴仙珍,名‘九玲珑’,逆苍天,篡命理。这句话大体意思是说,在南山日落的地方,蕴含着仙界的珍馐,叫做‘九玲珑’,能逆改苍天,篡夺命运的定数。结合这本书叫做《异域谈》,我在想是不是我们这片世界之外还有另外的世界?那里的太阳于南方坠落?”叶尘摸了摸下巴,沉思的说道。

沐风听闻眼睛微微一亮,“我一定会找到‘九玲珑’,在此之前请你保护好洛璃。”

叶尘拍了拍沐风的肩膀,点了点头。

三天后,沐风就要离开了,一大早,霍尊者就来到萧家。马车早已准备好,萧鼎与霍尊者不住地交谈,金蓁蓁则是眼睛红红的,给沐风整理者衣服,叶尘领着洛璃,不舍得看着沐风。不一会,霍尊者走过来,“时候不早了,咱们出发吧,路上还得走半个多月。”

沐风跟着霍尊者上了马车,“驾”,车夫一声吆喝,马鞭一扬,车缓缓的驶向村外。沐风从马车内露出半个身子,挥手作别。洛离看着远去的马车,挥手作别的沐风,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离别的伤感弥漫了每个人的心头。

叶尘蹲下身,帮洛璃擦拭眼泪,“洛璃,不哭了,哥哥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叶尘说着,突然感觉眼睛涩涩的,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不哭了,下午我带你去后山摘野果,采野花,捉好多漂亮的小妖,好不好?”

“不许骗人,”洛璃擦了擦通红的小眼。

“不骗人,”叶尘刮了刮洛璃的鼻子。

龙口村的后山,是九龙山的分支,参天巨树密布其中,零散的阳光穿过树叶,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斑,低矮的灌木丛,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各种各样的小妖,一点也不怕生,在这里嬉戏玩闹。叶尘听萧鼎说,后山没有凶猛的野兽,这里属于妖族管辖,也不允许人们捕猎,是给小妖安全生长的地方,待这些小妖年长一些,能化形,言人语,就会被带到别的地方去,可以说龙口村的后山是一片安宁祥和,欣欣向荣的桃源之境。

吃过早饭,洛璃就兴冲冲的拿着一个竹篮,嚷着让叶尘带她去后山。叶尘跟萧鼎和金蓁蓁打了声招呼,就领着洛璃朝后山走去。

“叶尘,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金蓁蓁嘱咐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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