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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顺利入门

“老先生请讲。”苏言只好耐着性子。

“我有一百文钱,昨天买了个包子花了五文,买了个馒头花了五文,买了个烧饼花了五文,那我现在还剩多少钱?”

问题刚一问完,青菱便笑了起来,对苏言道:“这位老先生实在是奇怪,前面两个问题这么难,现在这个问题却这么简单。”

苏言笑道:“的确很简单。”

“快回答啊,我数三声,再不回答就算你输!一!”

苏言苦笑,怎么老是拿这仨数吓人呢。

“很简单啊,答案就是……”苏言刚要说出答案,却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答案是什么?再不说我要数了,二!”

见苏言似乎陷入思考当中,青菱不禁有些着急。

沉默一下后,苏言脱口便道:“答案就是八十五文!”

苏言的回答让老头和青菱同时愣住。青菱实在不敢相信,以苏言的聪明,竟然会说出这种答案来!

老头忽然发出一阵大笑,久久不止。苏言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问道:“怎么了老先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一百文减十五文,难道不是八十五文吗?”

青菱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轻轻拉了拉苏言的衣袖,道:“你怎么了?”

苏言给了她一个微笑,示意她放心。虽然不明白苏言的意思,不过她相信苏言。

“小子,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能答错,真是可惜啊。”

苏言疑惑道:“老先生何出此言,我答错了吗?”

“错,当然错!你听清楚,我说的是昨天,我昨天花了十五文钱,可是今天没花,所以我一百文钱现在还是一百文钱!”老头得意地解释道。

苏言大大地“哦”了一声,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和老先生相比,还差得很远呢,往后还请老先生多多指教。”

老头哈哈一笑,道:“好好好,孺子可教也。虽然你不够聪明,可是难得谦虚,又肯学习,不错不错。这关就算你过了吧~”

青菱几乎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输了却顺利过关了,真是一头雾水。看向苏言的时候,苏言只是给了她一个神秘的微笑。

“真的?那多谢老先生了,这样我以后就有更多的机会向老先生求教了。”苏言继续拍着马屁。

“小子有意思,我叫裘不得,你叫什么名字?”

苏言报上了姓名,又道:“那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去吧去吧,过了我这关,入门是没问题了。”其他都不算什么,只有这句话最让人放心。

苏言赶紧带着青菱继续往山上行去,这老头古古怪怪的,说不定再等就反悔了。

青菱却是最糊涂的一个,到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真的知道天上有多少星星?”

“天知道。”

“那你真的知道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鬼知道。”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最后一题的答案!”

“我知道。”

青菱更糊涂了,“你知道还答错?”

苏言这才把他的想法告诉了青菱。原来在过文关的时候,萧书生就提醒过他,“苏兄聪明才智,萧某佩服,可萧某也奉劝苏兄一句,人有时候太聪明了反而不好。”

前两个问题,苏言应对得体,可裘老头却十分生气,此时想起萧书生的话,才大胆的猜测,裘老头肯定是见不得别人比他聪明,自己越是答的对,可能越是让他火大,最后过关就难了,所以最后一题才故意答错。

果然不出苏言所料,这老头吃软不吃硬,表现得比他笨一点,再谦虚一点儿,才最能让他高兴。

青菱听完之后哭笑不得,从来只听说闯关赢了的才能过关,没想到这老头偏偏要别人输给他才让过去。不过她的感想可不是裘老头怎么样,而是苏言怎么样。就凭着萧书生的一句提示,再结合他的观察入微,就能断定裘不得的性格特点,进而根据他的性格做出最正确的反应,确实让人佩服。

同时她也很好奇,苏言究竟是什么人?虽然相处了这一段时间,但她必须得承认,他对苏言的了解少得可怜。每当自己认为对他已经很熟悉了,却发现他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神秘,每次遇到难事的时候,他也总是有办法解决。

智关过后就是一段又长又高的石阶,石阶最后就是天风山的大门。

果然不愧是四大仙山之一,光是大门便气势恢弘,目测一下整整十数米高,据说是整块岩石雕铸而成,难以想像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有能力做这种事,恐怕是传说中的神仙了吧。

“两位是来修仙的吧?”

刚一进大门,就有一个身着天风山衣服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似乎是专门迎接苏言两人而来。

“正是。”

“两位请随我来,师傅师叔已在朝阳殿等候。”

苏言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微讶,这些人早知道自己两人的到来,这不奇怪,可是要说专门等候,就有些值得推敲了,凭什么?

朝阳殿,天风山正殿。殿内十分宽敞,能同时容纳数百人而不显拥挤。各种装饰皆以大气为主,庄重肃严而没有奢华之感。苏言刚一进殿,便被这种气度所折服。

再看青菱,目不邪视,中规中矩,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这也正常,一路闯到这儿来,经历了太多地考验,万一最后说不行……不敢想了。

朝阳殿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白发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师傅师叔了。那白发男子倒是慈眉善目,鹤发童颜,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可是那女人却一直板着脸,不停地打量着苏言两人,而且眼光十分挑剔。

“你是苏言,你是青菱,对吧?”白发男子问道。“好好好,能闯过重重关卡,上得山来,实属不易。”

苏言和青菱并没有说话,这时候也实在不能说什么。

“师妹啊,你看他们俩如何?我倒是觉得可以啊。”白发男子似乎也没准备让他们说话。

中年女人站了起来,又看了一会儿,才道:“青菱不错,修仙资质上佳,假以时日,定能成大器。至于苏言嘛……只要肯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修仙资质不行了。苏言半信半疑,就这么随便看看就能知道修仙行不行?那还要那么多关卡做什么,干脆直接把人带过来看一眼就成了。不过人家是天风山掌门的师妹,说的话苏言又不得不信。

“好,我是天风掌门靳斩风,这位是珑玉堂主李雪云,以后青菱就跟着李堂主学艺,入珑玉堂。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其他的安排一切听从李堂主的安排。”

青菱担心地看了一眼苏言,不过眼中更多的是兴奋,能修仙,就意味着她离柳风月又近了一步,怎么能不高兴呢。

等青菱和李雪云退下,靳斩风才道:“苏言啊,你很聪明,不过修仙不是光靠聪明就能成功的,相反,太聪明的人反而容易堕入魔道,所以,你想让你先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学习。”

苏言点头。

“守悠,你去把守言叫来,我有事交待他。”守悠便是领着苏言两人到朝阳殿来的人。

靳斩风吩咐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笑兮兮地看着苏言,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为了缓解尴尬,苏言问道:“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掌门解惑。”

“说。”靳斩风依然一脸微笑,并没有因苏言的发问而生气。

“天风山为何设置如此多的关卡,弟子并不是自夸,可是关卡如此之难,恐怕十之八九的人都是上不得山的,其中不乏资质上佳之人,掌门此举有何用意?”这倒是该问,青菱修仙资质上佳,可若没有自己,她无论如何也是上不来的。

“哈哈哈哈,苏言啊,说你聪明不错,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原因倒是有不少,这第一嘛,近些年来修仙之人不断增加,没有设置关卡之前,天风山每天来求仙的人数十,甚至数百,实在难以招架。第二,天风山弟子已近千人,实在容不下多余的人进来。人一多,教学难度自然便会增加,质量便会下降,反而不容易培养优秀人才。第三,前两道关卡看似很难,但只要有恒心,不放弃的人,我已命他们往开一面,之所以这么多人不能过关,只是因为轻言放弃,不懂坚持罢了。至于第三道关嘛,其实和你有关。”

和自己有关,苏言也想不明白了。“还请掌门示下。”

“这第三道关,便是为了阻止像你一样,太聪明的人过关而设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太聪明的人修仙反而不好,容易寻求捷径而走火入魔。我素知裘师弟性格,才派他守关。没想到啊,你一开始聪明反被聪明语,本来过不得关,却又因为种种原因过了关。本来我不欲收你收徒,可实在不忍。过武关时的身手和机敏,过猴林时的冷静,过文关时赢得了萧义差点违反规定的提示,过风口时坚强不屈的意志,过智关时的观察入微和理性分析,都是让人大开眼界。”

靳斩风这一番话,倒是弄得苏言大为羞愧,忙道:“掌门太高看弟子了,弟子实在受不起。”

“师傅,守言师兄到。”

“不知师傅找弟子何事?”一个身材稍胖的中年男子进了殿来,只见他身上围着围腰,上面还有些油渍,一看就是厨师。

“守言啊,这是苏言,刚入门的师弟,我打算让湛寒教他,不过湛寒去了东海,所以暂时让他住在你那儿。”

“是,师傅。”守言应道,随即转头对苏言道:“苏言师弟,请跟我来。”

守言刚一进门,苏言心中着实打了个突,看这架势,莫非是想让我去厨房打杂,待听得这一消息之后,才算放下心来。

“苏言,为师这有四个字送你,好自为之!”说完便径自离去。

什么意思?这四个字通常可不是好话,可能当做是警告吗?可是我才上山,就算有什么坏事都还来不及做呢。苏言有些委屈。

守言也不说话,只是领着苏言往前走。苏言刚上山,倒是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守言师兄,我们要去哪儿啊?”

“膳堂。”

这时正路过一个很大的场地,有很多人正在练习剑法。见苏言颇有兴趣,守言便道:“这是御剑坪,是乾庭和坤庭弟子练习御剑术的地方。”

苏言仔细一看,果然,有很多剑在空中飞舞,却没人握剑,苏言这才体验到修仙的神奇。“那什么是乾庭什么是坤庭?”

“天风山一共十六庭,男弟子有八庭,女弟子八庭,分别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卦来区分。其中乾庭和坤庭的弟子,是天风山精英中的精英,其他六庭每年只有实力排在前三位的弟子才有机会进入乾、坤两庭学习更高级的剑术和法术。”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两庭也实在太变态了,这么说来,这里练剑的全是天风山最强的弟子了。

“守言师兄,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苏言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守言虽不善言,却还是有问必答,一路走到后山膳堂,几乎把天风山所有的地方都了解了一下。

终于到了……守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说话也会累人的。“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在湛寒师弟没有回来之前,你就住这儿。对了,你没有把钱给山下那老道吧?”

嗯?苏言不明白,傻傻地点了下头。

“唉,师弟节哀。其实那老道和天风山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天风山也拿他没办法,每次师傅他们下山查看,都见不到人,却又每每有人被骗光钱财,天风山立的警示牌也经常不翼而飞。其实钱在天风山上的用处还是不小的……”

守言这下倒是话多了起来,不过苏言却听得怒火中烧。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来没被骗过,想不到被一个老道给耍了。还好老子机灵,留了一根金条,不然得后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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