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眼中木讷只不过是呆呆的望着前方那可高大的紫檀木几刻中,众人也就等了几刻钟,当木讷回过神来时,背着他的背包,背包里带着笔,带着画板,和以前照旧。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木讷嘴角里喃喃道,心底里却想着自己何时才能够带走这件东西。
失落这种东西是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来的,尤其是这个人把这种表情写在了脸上的时候,所以南唐公主轻声一叹,旋即想到造化哪有那么容易得到便释然了。
“殿下,该走了。”薛羽提醒道。
花了很多口口舌才说服了这些人和他一起走这条路,木讷自然明白现在是该他表现的时候了,没有说废话,带着众人走过那间小屋,来到了光秃秃的花岗岩石上。
从岩石向下眺望,下面几百米出的地方还生着因雨过天晴而飘浮的雾气,尽管不多,让人看着着实心惊肉跳,这些将士不由疑惑,这不是条绝路吗?
木讷的脚步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着,直到边缘,只见他伸手一扯,一根铁链便浮现在他的手上,这更铁链一直延伸到悬崖下面,风一吹,呼呼作响。
“各位,沿着这条铁链向下会有一条新的路,这条路与原来的并不在一条方向上,所以只要我们都下去以后,留下一个人将铁链毁掉,我们就安全了。”
“大家不用担心,这铁链是用精铁制成的,并且很结实的镶嵌在花岗岩中,没有强大的外力是不会断的。”
“等所有人都下去以后,我会在上面将铁索斩断。”
薛羽来到木讷的面前,伸手接过木讷手上的铁链,使劲的扯了扯,果然如木讷说的那般结实。
“大人,我先来试试。”将士里面走出一个将士,和薛羽差不多年纪。
薛羽看了看他,点头道:“好。”
在木讷看来,顺着铁索沿着悬崖向下滑,尤其是在这样高的地方,无疑是心奋和刺激的,如果不是有更加刺激和好玩的事情等着他,他也会尝试的。
没有过多久,下面就传来了那名将士的声音,一切都是好的。
既然一切都是好的,那么该要谈谈其他的事,木讷是他们在路上偶遇的南国人,本来是他们邀请来的,原本以为的战斗遭遇到意料之外的对抗,木讷带着他们上山,并成功的逃离,虽然没有木讷,他们也能逃离,但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他认为自己应该留下来。
“木小兄弟,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这件事你就不用参与了。”
“我留下来是因为我能够逃离,并且这个方法也只有我合适,如果你能逃离的话,我不与你争。”
薛羽自然没有因为木讷的一句话而放弃他的打算,反而瞪了一眼木讷,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不相信。
木讷苦笑了一下,知道他的想法,说道:“请大家帮我一个忙,从那间屋子抬一个东西。”
这间小屋子从大家来到这里时就看到了,虽然很是好奇,但由于追兵也没有太过注意,木讷来到小屋子前,推开了木头做的门,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舍,然后把小屋子拆了。
很快一个奇怪的东西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然后在众人的脑海里画上大大的问号。
当这个奇怪的东西出现在悬崖边上的时候,已经有一半的人沿着铁链滑了下去,不过薛羽,公主等人都还在,显然是想看看木讷所谓的可以逃生的东西有什么用。
被关注对于木讷来说是一件不太舒服的事,尤其是一个习惯了孤独的人,所以他很快从他的包裹里取出了一把短刀和一张宣纸,一边摆弄着他的宣纸一边对众人说道:“其实从这个东西的形状就可以看出个大概,这只长得像鸟的东西我把它叫做飞行器,其作用自然是飞行。”
“纵然这东西长得像鸟,可是没有力量又怎么能够飞翔呢?”薛羽带着不解和不信问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木讷是怎样想的了。”陆游插嘴道。“风,应该是风。”
“没错。”木讷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宣纸,“看这里。”
此时他手中的宣纸已经变了大样,俨然算是一个缩小版的飞行器,木讷轻轻推了推他口中的飞行器,飞行器便脱了手,在风的作用下飞向远方,消失在雾气中。
纸飞机这种东西一直陪伴着木讷的童年,当然是前世,至于******,欧洲文艺复兴时期都已经被那谁画出来了,木讷觉得这一定难不倒他,所以在他爷爷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弄好了铁链并将山前山后两条路连起来的时候,他将这个东西贡献了出来,至于说服一个不服老而且神经有些大条的老头子来做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对木讷来说不是很难,然后就有了一个糟老头子离家出走半个月的事故,关键是他没有给他的孙子留够足够多的食物,于是木讷就吃光了食物,然后自己出去找野果和野菜,害得他差点将小命丢了。
这个糟老头子会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给他的孙子东西吃,而是大声质问着他的那个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孙子:“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等我浪费了半个多月才告诉我这个东西。”
“这是千年紫檀木做的,所以我有足够的把握。”往事如烟,浮现在木讷的眼前。
这时只还有四个人在这里,薛羽看着木讷眼神里坚定的,正想着劝劝,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薛将军,我也想和木讷一起。”
“殿下,这太危险了,绝对不可以。”
“将军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敌人可以准确的知道我们的足迹?”
“所以,和大家呆在一起才不够安全。”公主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自从从陆游那里知道这个可能的时候,他就开始思考怎样让自己的行踪更加保密,遇到这个这个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薛羽心底里猛地一惊,旋即苦涩的说:“殿下,先生,木小兄弟,请保重。”
薛羽下了以后,公主开口道:“不介意吧,阿木木。”
没有了外人,公主自然不是公主。
听着这个称呼,木讷笑着看着她说道:“当然,只是飞行器设计的时候,只考虑了俩个人,因为当时,只有我和爷爷。”
“放心,不用担心我。”陆游说道。“我的伤势已经好了。”
“知道吗,先生的本命之魂是大翅金鹏,最善于飞行和逃跑了。”
“你这丫头......”陆游摇摇头说道。
夕阳西下,挂在远处的树梢上。阿木木拿起刀斩断了铁链,然后完事如意,他绑好自己,向月儿问道:“绳子系好了吗?”
“恩。”
“准备好了吗?”
“恩。”
“抓紧了。”
“恩。”
“啊......”
“啊......”
......
香山很高,他有一个猪嘴崖,此时从猪嘴崖飞出了一只大鸟,后面更了一只小鸟。
两个年轻人的尖叫声穿的很远,至少被那些将士们听到了,于是,薛羽的副官问道:“将军,公主她......”
“不用管。”
当然,也有军人开玩笑说:“四公主和木小兄弟相处的不错呀。”
薛羽狠狠地瞪了这个将士一眼,“帝王家事,勿要谬论。”
薛羽自从统领御林军来,一直对将士很和蔼,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薛羽没有脾气,这位将士想到自己也是从镇北军里选出来的,只好张了张嘴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
清风吹动,吹着山涧里的泉水、小溪、河流、树木、小花,将夕阳的余辉吹进了山涧里,吹到了阿木木的脸上,也吹到了四公主的脸上,给原本美丽白皙的脸颊添上了淡淡的红晕,不知何时,四公主的脸上的白纱已经被风吹走,淡淡的红晕让这位四公主美得不可方物,惜月公主的美丽本来没有这种惊艳,她的美丽并不明显,是属于耐看清秀哪一类的,这时候淡红的美丽让她多了一丝妩媚。
阿木木静静的看着他身边这位公主,看风吹过她的脸颊,吹乱了她的头发,不知何时,惜月公主的发髻已经散乱,原本及肩的青丝在风中舞动,没有了簪子的束缚,美丽极了,心动极了。
恍惚之间,阿木木记忆起了小时候在雪山修行不小心掉进了雪山湖里潺弱的让人不禁想去保护的她。
记忆起了小时候跟在他身边想要吃烤鱼馋嘴又可爱的她。
记忆起了小时候和他分别时念念不舍的她。
记忆起了行军路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她。
记忆起了看到将士为她死去之后伤心的她。
记忆起了摘下白纱后美丽可爱清秀俊美俏皮的她。
记忆起了戴上白纱后冷漠高傲雍容华贵的她。
以及面前这位带着极度心奋紧张无拘无束自由的她。
无论是那个她都像是最美的风景,像那远山处的夕阳,一瞬间便照耀进了他的心间,温暖舒服。
看着在风中尖叫的她,木讷忍不住说道:“真美,就像人间的四月天。”
也许因为风中的杂音太大,或者是这位公主的尖叫声太大,并没有听到或者是听懂木讷的这句话,转过头来用她明亮的大眼睛问道:“你在说什么,阿木木。”
突然被这样的目光注视,阿木木突然觉得不适应,转过头去,对着面前的空气喊道:“我说,这儿真美,人间的四月天真美。”
不知道惜月公主有没有听道这句话,即便听到了也无所谓,即便聪慧如她,也无法理解林微因的四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