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张地仫放的白澒犯的错!
那白澒是个毒性很强的东西,连张地仫自己也会对白澒避而远之,更别说刀疤头这个毫无防备的凡人了。
刀疤头一定在昏迷之中是被白澒给毒死的,而且这毒都在他死后开始腐蚀他的皮肤,可见白澒毒性得是有多强。
周易不中招,让先前张地仫在死的时候都很遗憾,这全都是周易体内的五行珠的功劳,消除一切负面状态!
周易很是头疼的看着刀疤头的尸体,想着要是刀疤头死了,那么那群根本就不算是人的孩子怎么办?
他折回了张地仫的尸体旁,看着张地仫尸体中的骨头和锥形物体,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且手感依旧,一个太烫,一个太冰,
想想还是将这个骨头和锥形物体给丢了,既然用不了,何必留着呢!而且周易要携带的话还得一直用气流将他们托起,岂不是很麻烦!
周易最终还是很遗憾地放弃了空间具,什么都没有收获,就打算着无功而返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来的时候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所以就朝着自己认定的那个方向走去。
他按着原路返回的途中,居然没有看见理应被刀疤头解决了的俄全一伙人的尸体,不应该啊!
周易继续前进,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尽头。
周易觉得有点奇怪,来得时候并没有走这么久啊?
他猛地回头看去,那座中央巨殿依旧在那里,而前方的道路也一眼望不到头,似乎也是走不到尽头的一样。
周易腾空而起,朝着前方极速飞行,但是飞了一会,回头一看,那座巨殿并没有因为卡的飞远而变小,前方的路也依旧是望不到尽头,跟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
周易行走了加上飞行了这么久,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
辣尝试着往回飞去,没一会就到回到了刚才击杀张地仫的地方。
张地仫的尸体一动不动地,头颅侧着,双眼瞪得大大的看向周易,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他。
周易看着心里居然有点瘆得慌,难不成张地仫的诅咒成功了!他真的出不去了!真的要和张地仫一起陪葬了!
周易顿时傻了。
“扑通”一声。
周易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巨殿,不自觉地说到:“说不怕死,那都是假的,其实我也怕死啊,我就是为了活下来才杀了张地仫啊!死在我手上的一条人命,居然要我亲自陪葬……哈哈!”
“想活命就跟着我吧!”
周易听到其他人的了声音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居然是俄全!
俄全悠哉悠哉的朝着周易走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二十个人,个个手持兵器,看起来都是一群凶神恶煞,不好惹的家伙。
周易还在纳闷呢?俄全不是应该被刀疤头解决了吗?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难道是起死回生了!
“谢谢帮我处理了那个老头,还将我们的内奸给杀了,我可是万分感激啊!”俄全看起来真的是很欣喜。
周易没有回头,就这么看着俄全向他走来,他没有不让俄全看见自己的面孔。
因为他逃走了一年多了,俄全是不可能记住他的,再说了,当初逃走的周易是毁容的,现在的这个周易是面孔清秀的少年,俄全不可能会记起他来的。
俄全来到了周易的身边,一把将周易扶起,道:“小兄弟果然不凡,小小年纪居然就可以毫发无伤地杀死两位高手,实在是让我佩服啊!不知小兄弟的大名是……”
“周易!”周易脱口而出。
周易知道俄全是以为刀疤头和张地仫都是他杀的,所以才对他这么热情的。
“这里该怎么出去啊!”周易并不想和俄全客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别急,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可以带你出去,不然的话……嘿嘿嘿…”
俄全话说到了一半就不说了,这明显就是在威胁周易一定要替他办事,不然的话下场可想而知。
周易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机,斜视了一眼俄全,看见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说:“可以帮你,不过要保证我的性命无忧。”
周易说这话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要是他被俄全半路给卖了,那么就是哭都来不及了。
俄全也真的给周易吃下了一颗定心丸,道:“我这也是来寻求小兄弟帮忙的,怎么可能会让你有性命之忧呢!再者说了小兄弟的绝学出众,在我们这群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悍了,就算是我的手下都死了,我也不会让小兄弟有危险的。”
周易点头,要是俄全他们敢下黑手,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不过周易对于俄全还是得不得不防。
单单是俄全之前居然没有被刀疤头给就地正法了,这就已经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了,而且俄全居然不问他的来历和出路,就这么信任他,请他帮忙,确实在不像是个普通人的作为,更别说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了。
俄全领着周易朝着外面走去,周易忍不住问了一句:“这里走不出去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一个阵,要想出入只有闭上双眼,凭着感觉走出去,没有其他的方法。”俄全平静答道。
周易一阵腹诽,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周易和俄全的手下跟着俄全七拐八拐的,在民居这里绕来绕去。
要不是那座巨殿高大,在这个地底世界的哪里都可以看见,周易他们恐怕都要失去了方向感。
“到了,就是这里!”俄全带着一群人在一店铺前停下来。
店铺的门口上贴着一张白纸,纸上写着:宝地。
周易还想谁会这么傻,将这么重要的地方明目张胆地写在这里。
这时候,俄全就开口道:“这里就是那个老头子发现“童子军”的地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准还藏有其他的什么更好的东西。”
周易一阵无语,这门口写着“宝地”两个大字,一看就知道很明显,肯定是什么人布下的陷阱,用来引诱一些贪心的傻子的。
“吱呀”
门随着俄全的一推发出的响声,就被打开了。
然而周易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不是别的,就是一群“童子军”!
周易这次被这个“宝地”给雷到了,居然在重宝的门口贴上了“宝地”,而且里面还真的有好东西,这算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俄全率先进去后,又惊慌地退了出来,用手指着门里面的“童子军”,对着众人说道:“不对,这群孩子看起来很眼熟!”
周易顺着俄全手指过去的方向一看————果然是很面熟,不,应该说就是刀疤头手下的那一群!
“呵呵呵,晚了,你个不孝子,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刀疤头的声音从天而降。
周易看向上方,在烈日之下有一个人影出现,刀疤头此时正站在这座商店的顶上面色冷冷地俯视着他们一群人。
俄全的脸都被吓得铁青,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静静地抬头仰望着刀疤头。
“别以为就你会耍小聪明,找了个替身就以为我看不出来了?好在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也用了替身,这下子我们可是两两扯平了,现在可以正式完虐你了!”刀疤头说着一挥手,道:“全都给我上!”
随着刀疤头的一声令下,从周围的店铺和民居里冲出了无数道的人影,如一群豺狼围攻猎物一般,一个个全都朝着俄全他们直奔而去。
这些可不是刚才那些跟在替身刀疤头后面的几十个“童子军”,而是看过去有上百个的“童子军”。
人潮如水,本来就不宽的街道上挤满了“童子军”,街道的两头都被“童子军”给堵死了,而且他们还不断地朝着俄全他们一伙人涌过来,根本就是连个逃跑的空间都没有。
他看着涌过来的“童子军”丝毫没有怯意,虽然说他现在点怕他义父,但是在怎么怕也没用了。
因为这次他反了他义父,就算是跪下求饶,以刀疤头的心性,一定会将他给折磨的生不如死。
所以他奋起反抗,全面对抗“童子军”!
他的能力毕竟不弱,可以做到同时和好几个“童子军”持平。
怎么说他也是个炼体士啊,身体的素质不是一群凡人可以比拟的。
他单手抓起一个孩子的手臂,就像是拿着普通的武器一样,将这个孩子用来猛砸周围的“童子军”。
而周易也不含糊,一拳就将一个孩子打的如皮球一样极速倒飞出去。
虽然说这件事与周易的关系不大,但是他也是“童子军”的攻击目标之一,谁叫他和俄全走到了一块去了的呢!
而俄全其他的手下跟他比起来,就显得丝毫没有战斗力了。
他们一个个手持兵器来抵抗“童子军”的攻击,虽说一对一还可以勉强持平,但是他们单打独斗总是会被其他的“童子军”给围攻,最后被“童子军”们活生生地给肢解了。
周围到处都有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响起,俄全手下的人数程垂直下降,半空中到处都俄全手下人的手臂,大腿,头颅。
这些被肢解了的四肢在半空中在飞舞,鲜血从破碎的四肢中挥洒而出,在空中划过了一条条鲜红的优美弧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不少的鲜血也从半空中落下,这就是腥风血雨!
就像实在进行一场鲜血派对一样!
周易看着这个恶心的场面才发现自己将张地仫给开膛破肚了,还算得上是温柔的了,和这个比起来,他的那种行为连恶心都算不上。
他一边抵御“童子军”的进攻,一边朝着真正的刀疤头那个方向挪动。
因为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了刀疤头,那么一切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他一脚踩在了一个“童子军”的肩膀上,借着他的肩膀当做了踏板,一步跃上了半空,随后腾空飞起,朝着刀疤头冲过去。
刀疤头看见了飞过来的周易,苍老而又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很是不屑的表情:“别以为就这样子就可以靠近我!”
刀疤头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不少的“童子军”冲天而起,有两个“童子军”一左一右将周易的脚踝给抓住了,然后就带着周易一起往下坠。
他大骂一声:“你大爷的!”,然后就被童子军给拖到了地面上。
他刚一落地就陷入了混战之中,就连准备拳脚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对付一大批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的“童子军”。
周易由于没有准备,还被“童子军”给重创了几下,腹部被洞穿了,而且身上多处地方连肉带衣的一起被削下来了。
“童子军”的手堪比利刃,几乎可以做到了削铁如泥的地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御的住。
他被打的受不了了,一声低吼,周围的空气都爆发了,一股无形的气流迅速滚动,渐渐凝聚成了几道铜墙铁壁,将自己牢牢的包裹在里面。
任外面的“童子军”怎么挥舞着手脚,就是无法突破周易凝聚的气墙。
周易自己也是一惊,然后才缓缓开口:“这是御气术的极境————凝聚!”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可以突然将御气术晋升到了极境,别提多欣喜了。
不过再怎么高兴也要先解决了面前的这些“童子军”。
他静静地盘坐下来,让体内的五行珠自己修复被打的已经快碎掉的躯体,而自己却是闲不下来。
他盘坐在那,一遍修复伤势,一遍运转御气术,凝聚了一把大锤,将他周围的“童子军”一个个都给打飞了,而且是飞到了周易也看不见的远处尽头。
这就是肆无忌惮的群攻,而且不分敌我,因为对于周易来说,这边的人都是敌人!
当他将所有的“童子军”都打飞了以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将凝聚出来的墙和大锤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