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九宫,就是九种秘法。我现在也只参悟了其中的两种,分别是凝宫和破宫。凝宫秘法,具有封印、凝聚之效,其阵法形态也就是你不久前所看到的八道金柱。”
“你来说说这两种效果分别对应着哪两种衍生的东西。”雁皇费尽口舌讲了半天,看之南只点头不说话,于是让他开口。
“呃……”鉴于额头上的三个大包,之南本来打算打死都不说话,不过再看雁皇那具有杀伤力的眼神,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那个……封印,对应的就是那个金柱组成的一个封闭的光幕。至于凝聚,就是金柱上飞出的凤凰吐出的符文,”
“嗯,说的不错。”雁皇的心情稍微好了点,“封印,可以封印器物、生灵,甚至是气息、印记、灵识、皆可封印。”
“灵识都可封印?”之南心里一阵惊喜。
“那你觉得,最厉害的是封印什么?”雁皇问道。
“封印天地。”之南毫不犹豫地答道,“因为封印了天地,这其中的生灵、器物、气息啊什么也都被封印了。”
“错!”雁皇不禁笑道,“你虽然聪明,但是不知道,把超越天地的东西封印了才是最厉害的。”
“你说的是道?”之南忽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己怎么就一昧局限天地呢,现在已经是修士了,就要超脱凡人的思维。
“说对了一半。”雁皇心情慢慢好转,“准确来说,是因果!”
“因果?”之南对这个东西很茫然。
“因果,也是一条道,不过,我不知它是属于天道还是大道。因果,就是万事万物之间的联系,你和你的父母有血缘关系,这叫因果;你和一个陌生的人意外交战,这也有因果。就比如道誓,就是因果的典型体现。”
之南若有所悟。
“所以,你以后要谨记,不可轻易插手别人的事,不可轻易亏欠于别人。”雁皇庄重道。
“嗯。”之南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那是不是说,要多做好事,善有善报,少做坏事,恶有恶报呢?”
“错!”雁皇笑道,“好事和坏事是相对来说的。你觉得你杀了一个恶人是好事吗?对于很多被他无辜杀害的人来说,当然毋庸置疑。但对于他自身而言,肯定就是坏事了。所以你只需记住,遵从本心,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之南其实是懂这些道理的,现在他在想,自己怎么在她面前都没想起这些呢?
难道是脑袋被敲傻了?
良久,之南说出了让雁皇颇为赞赏的十个字——
“天若不公,我就与天相争!”
其实,这些豪言壮语,有些也是受雁皇影响的。
之南觉得她一个女子,能不惧大势,对抗狼王百夜风,对抗府主关西镇,对抗传承至宝象老,是在难能可贵。
之南想起雁皇顶天立地决战的壮烈场面,忍不住心驰神往,忽然有了一个疑惑:“对了妍姐,我记得你上次在象境的时候,施展这阵法,念的是什么——上九破宫?上九和下九是什么意思?”
“这九宫,分上下。”雁皇眼睛一亮,“下九的威力是自身境界的十倍,而上九则是百倍!”
“嘶!”之南倒吸一口冷气,这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不过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下宫可直接施展,而上宫则必须依靠禁忌之术才能触发。”
“禁忌之术?”之南纳闷。
“所谓禁忌之术,便是不可轻易施展的法术,若是施展则必上本源,甚至还有可能违背人和天道,上次我在象境内施展的‘碧落三叠’即使如此。”
之南点点头,然后又继续问道,“不过,我记得妍姐施展的阵法,为什么是九道金焰呢?”
“那是因为,我是施展的是移阵。”雁皇很是佩服,他发现了这一点,说明很是细心,“刚才你在我的参悟烙印上看到的,是八道金焰围着一道金焰构成的阵法变化,其实这叫做定阵。
定阵,就是以自己为中心,施展阵法。而移阵,就可以让阵法脱离自己,随便移动,所以,就有九道金焰。”
“那我……”之南正想问,直接被打断了。
“当你自己的灵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自能施展。”雁皇很干脆道。
“果然还是有实力好办事啊!”之南感慨道。
“当然,现在别说移阵了,就连定阵你也没办法施展。”雁皇撇了撇了嘴,然后翻手拿出一颗翠绿的珠子,“你暂时就用这个你施展吧。”
“妍姐,这……”之南猛的一看,这不是白狼的内丹么?
“这玉台妖兽的内丹,我用灵力把它改造了一下,附加了四重封印,每解开一重封印,就会爆发出极其巨大磅礴的灵力,你可以藉此施展定阵或者移阵,阵法威力可以比拟玉台初期的高手实力。”雁皇说着把内丹打入了他的丹田。
之南喜形于色,感应到一颗碧绿的珠子悬在了八颗灵液之上,心情甚是激动:“玉台初期,太好了,又多了一大底牌。”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阵法最多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雁皇看他笑了,连忙打击道。
“啊?”之南惊叫了一声,“这也太短了吧……”
话说一炷香也就四五分钟,半柱香也就只有一两分钟。
其实,之南修真界的时间概念不是很强,殊不知如果实力不对等的两方交战,大多是眨眼间的事情,能坚持一分钟,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好了,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其余的,需要你自己去悟,我要走了。”雁皇一甩头发,站起身,径直走向竹门。
之南正想说什么……
“保重。”突然,雁皇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呢喃了一句,转身消失如风!
之南的脑海里只有雁皇最后的微笑,那微笑……
好勉强!
ps:这一章,是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