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戈来到北美洲后就一直在感慨人类的智慧真是难以估量,这个人类居住地简直直接被改造成钢铁森林了。这便是现代科技的魅力,不但给人以方便,还如此的雄伟壮阔。
在这城市中逛了许久,发现这些人的整体素质比之国人要高出许多,这也算是这一代国人的悲哀吧,处处都感觉低人一等,真想杀光他们啊,只是自古以来无外患则必有内乱,还不能不顾后果的排除异己。
来到郊外时,黄戈身边已经或明或暗的跟了十多个人了,这些人身体素质都不差,浑身血气浑厚,应该是军旅中人,隐藏气息的方法也算得上是比较不错的了,虽然逃不过黄戈的法眼就是了。
来到郊外的一个马场,一个饲养员走过来笑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要买马么?”
黄戈摇头,不理他,直接走到驯马的草坪上,一拳向下,便砸出一个十丈深的洞,一跃而下,下面是一个钢筋混凝土加合金钢板打造成的回廊状结构的地下基地,走入大厅,几乎所有人都用枪指着黄戈,毫不犹豫扣动扳机。虽然不是同一血统,黄戈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不错。
几个闪动,这个小基地中的所有人全被扔在大厅中,黄戈开始慢慢问询自己想要的信息。
抓着一个OL装的正装美女,微微笑问道:“美女你好,我来这儿是为了找有关于地狱经图的线索的,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不要试图欺骗我哦。”
这美女一脸的愤怒,这国际上还真没有什么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得罪他们,一开口就是国际问候语:“FUcKYOU...”还没吼完就被黄戈掐晕了。丢一边,提起另一个精壮汉子,还不等黄戈开口就慢嘴脏话骂开了,黄戈将其丢一边继续下一个。
全部问完后,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合,黄戈就有些无奈了,明明有那么三个人知道的说。
打开包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个文员的腹腔打开开始研究北美洲人的身体特征,仔细观看他们的身体构造。其他人吓得脸都白了,浑身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抽搐、颤抖,就连一直最坚定的主管都有些膀胱发涨。这些人不是不想扭过头,只是全身肌肉都被禁锢,眼皮和眼球都被黄戈用银针固定了而已。
半天时间后,等到黄戈差不多尽兴后,只有三个人还算完好了,也只是身体方面而言,意识已经开始胡乱了。
等到黄戈问到这三个知情者时,三人争先恐后的告诉了黄戈想要知道的答案,原来黄戈想要的地狱经图在五角大楼的一个储藏室里放着呢,只是具体在哪个储藏室就不知道了。
等黄戈从地下基地出来后,外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连警卫都没有,马场里的工作人员还在默默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除了地上多了个洞。
黄戈并不在意,信步向五角大楼方向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黄戈看着这个五角大楼,感觉自己乡巴佬般的见识又被刷新到一个新的高度。
整个五角大楼建在一个城市中,只是这个城市看似普通,其实全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至少黄戈就感觉他们很不错,对于普通人来说。
不理会周围人隐晦投来忌惮的目光,黄戈直接向着这雄伟的建筑走去,在一个角落消失,等到黄戈再出现时已经换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进入到了大楼内部,一路向着目标前去,别人打招呼都能自然应对,毫无破绽,如果有人知道这一切的话,一定会吐槽黄戈是个惯匪,然而黄戈只是第一次干这间谍工作。要说黄戈为何如此镇定,只能说这来自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和对外界的处变不惊吧,或者说黄戈已经没心没肺到不怎么在意细节的地步了。
输入密码、指纹,乘电梯来到地下十三层,左拐右拐十几次后,来到一个储藏室前。
这储藏室整体合金打造,很厚,而且不止一层,夹层中大量的电流通过,构建出特殊的磁场,几乎阻断外界和里面的连通。
一竖掌,黄戈的手上长出暗红色的鳞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黄戈不但能够吸收地热,更能够逆向推演出释放地热的方法,只是消耗有些大就是了。
几个滑动,如同热刀切牛油一般将这个储藏室打开了个大洞。瞬间警报声便传满了每一个角落。
由电路构成的磁场瞬间便被破坏,一股特殊的气息从储藏室中泵涌而出,黄戈感觉得很清楚,这是一种很纯粹的修道者所散发的气息,直接能够引起特殊的磁场变化了。
储藏室内部并不大,只有几步大小,一个石台上放着几样东西,中间是一个尺许长刻满了含有极阳之力的符文的红色玉盒,就算如此,那一阵阵诡异得如同水流般浓郁的各种负面磁场仍然不断传出。各种血腥、杀戮、毁灭、诡谲、绝望...只是无法影响到黄戈分毫就是了。
每当这诡异的磁场透出时石台上另外几样东西也会传出种种特殊磁场来压制或者中和这磁场。一尊弥勒佛像一道淡淡的金色光圈在它脑后闪动,一颗指骨舍利放出七彩光华,一个和黄戈得到的全真丹经同样材质、样式的卷轴淡淡青光泛起。
也没细看,黄戈将东西全部带上,用先天真气裹住遮蔽气息后就直接开溜了。
等工作人员开始善后时,黄戈已经来到城外了,上了一个前来接应的人的车,最后来到一个很偏僻的码头,从这里可以乘船进海然后上另一艘大船返回。
一下车,黄戈就将接应的人随手捏死,看了看四周,淡淡道:“几位,出来吧,这么大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如果这么想我死的话直接出手不就好了吗。”
两个金发碧眼的健壮白人从转角处走出,一人穿武士服,一人穿乳白长袍,浑身气息凝厚异常不下于一般的先天巅峰高手。
一个身穿僧袍的黄皮肤枯瘦老者从另一边走出,看向黄戈的眼神甚是冰寒,仿佛要将黄戈碎尸万段一般,修为也很是不弱,起码也是先天巅峰的高手。
黄戈前方则出现一个身穿左黑右白的黄肤健硕老者,两柄黑白长剑插在身后,看着黄戈的眼睛里已经能够喷出怒火了,简直是想要生吞了黄戈一般,身上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而让黄戈忌惮的却是他的修为,从他散发的气息来看已经是和金老将军一般无二的高手了,看上去也只比金老将军稍逊一丝,绝对是地煞境的高手。
那两个白人和那个枯瘦老僧都向着这黑白袍老者行了庄重的礼数,虽然行礼方式不同,却能看出他们心中对这老者甚是忌惮。
这黑白袍老者寒声向黄戈问道:“老夫李祺,李词白李词黑乃是我的两个儿子,你却不给老夫面子杀了他们,可知道后果会如何。”说着全身气势压向黄戈,让黄戈仿佛面对沧海怒浪一般。
面对这气势黄戈却如同礁石一般魏然不动,转头向一边的僧袍老者道:“上次我去印洲杀了一个僧人,不知道是你的什么人啊,竟然让你不计后果敢来复仇。”也不等他回答有转头向那两个中年白人道:“你们应该是北美洲政府派来的吧,只是我并没有做的太过分,应该不会让你们为了手下的杂鱼蠢到来惹我吧,要知道我手下可是死了不少先天高手了呢。”再才转头向着李祺道:“至于杀你的两个儿子则完全是个意外,我只是想要一些材料而已,他们两个却乘我不注意是想要偷袭我,想要之我于死地,生死之间完全没有留手的可能,所以他们就这样死了。虽然我也没打算留手就是了,至于你们的到来应该就是想要找我麻烦吧,只是我有些意外,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和计划的。”
武士袍的白人哈哈一笑:“怪就只怪你的政府,那一帮白痴认为你是个威胁,所以就想要除掉你,所以就直接将你的行踪计划作为代价交换给我们了,而条件就是要我们除掉你。要是放在我们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欢迎。”
听了这话,黄戈就无语了,本来以为上层的人只是对自己不待见而已,却没想到他们已经丧心病狂的直接纠结外人来直接除掉自己,不能说不悲哀啊。
李祺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一声长喝,方圆十里之内的土地仿佛都颤抖了起来,一股裹挟着天地之伟力的罡气从李祺身上透出,身后两把黑白长剑一声轻吟,争相飞出,以一种特殊的规律迅速交织着,在黄戈身周百丈内构建出一个黑白棋盘,剑气纵横缭绕,毫无疑问这棋盘的杀伤力会大到难以想象。
黑白两剑就悬在黄戈的头顶,一个交错之下就向黄戈剪来,速度并不快,黄戈很轻易的就躲开了,可是一股地脉所发出的地煞之力却从脚下透出加之在黄戈身上,让黄戈的身体沉重了一倍不止,各种其他的负面影响就更多了,效果和法术差不多。
只是扫了几眼,黄戈就释然了,这李祺看似有地煞境的修为,可底子却是有些虚浮无根,显然是机缘巧合,侥幸才突破至地煞境的,其实力固然强悍至极,可却还赶不上金老将军的程度,而且似乎战斗的方式也有些投机取巧的嫌疑,只是极轻微的催动地煞之力来构成一个黑白子阵势,妄图以阵法之力将黄戈绞杀。想法固然好,也没什么错,毕竟修为达到先天后就会极大量的流失生命力,更何况是地煞境的高手,恐怕让他们全力调动地脉之力战斗一场就会要他们的命也说不定。只是面对黄戈这么做显然就是他轻敌了。
在这天地伟力构建的棋盘之中黄戈好像受到他人操控一般迅速走入劣势,就像是下棋一直往死局里钻一样,让外面看着的人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