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戈找到辅导员时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像对待大爷一样对待黄戈,让黄戈一阵莫名其妙,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出名吧。
回到寝室,寝室又变了个样儿,先前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桌椅板凳书本全都归位了。
满天星走到黄戈面前跪倒便拜,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父,等黄戈叫他起来他才起来,为黄戈搬椅子、倒茶,然后一边恭恭敬敬的站在随时等待黄戈吩咐。黄戈满意的笑笑,茶不错。
金刚三人见黄戈回来了都是一阵感慨,头发长了。这也难怪,黄戈一直没剪头,现在头发都到肩膀了。
张守候笑笑,向黄戈问道:“为你准备的营养液按你的吩咐一半囤积了下来,剩下的一半给你的三个徒弟用了,最后的直接转换成资源扶持你的家族了。”
夏唐在一旁接着道:“你的家族现在在当地已经是首富了,手法并没有被发觉,只是你的家族一些较远的支脉行事作风很不好,上面还未处理,等你来了看看你的意见。”
夏唐汇报完后金刚接着道:“你放在野狼特战旅狼牙特种大队红细胞小组的两个记名弟子现在情况稳定,表现良好,修为在稳定提升中,再有一年应该就能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黄戈听了点了点头,情况基本在预料之中,缓缓开口道:“我的家族里那些为非作歹的基本可以剪除了,情况不严重的停止支持。还有其他情况么?”
金刚看了一旁的满天星一眼,声音有些低沉:“满天星在你走后情况很不稳定,变得残忍血腥,心境暴戾无比,先前只是打打闹事的小混混,后来好像上瘾了一样到处去找架打,打伤打残了好多混混,手段血腥至极,后面就有些变本加厉了,欺负同学,围殴老师,无恶不作。”
一旁的满天星脸色大变,见黄戈放下了茶杯一屈膝跪在黄戈面前惶恐无比:“师父我错了还请师父原谅。”
黄戈没回应,而是向金刚问道:“天星杀人没有,”金刚摇头,“天星欺、辱、女童鞋没有”,金刚摇头。黄戈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转头看着满天星,黄戈淡淡道:“你实力暴涨,心性难免会变化、走极端,所幸你没有步入魔道,还是值得教导的,只是做了不好的事终究是要受罚的,等我处理好了其他事情后在来对你施与相应的惩罚吧,让你记住人性的可贵。”满天星连连磕头表示知道了。
张守候接着道:“你不在的这段期间有许多人找你,有些古武世家想找你购买先天柔拳,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他们交易了;余婷来找了你好几次,另外余婷的师父一个叫清虚子的修士也来找过你,说是找你有大事,让我务必在你回来后通知他一声。”
见黄戈面色不变,张守候脸上沉吟了半晌才有些犹豫道:“还有一个我看不出修为的修士找过你,他见你不在就去你老家等你了。。。”
只是张守候还未说完就被黄戈捏着脖子提了起来,黄戈眼中射出尺许精芒直刺张守候的双眼,将他的双眼都击出了眼泪,一身浓郁至极的杀气伴着一股恶心欲呕的血腥之气瞬间卷向四周,金刚四人仿若置身阿鼻地狱深处,心中寒气直冒。金刚、夏唐急忙拉着黄戈,一边解释道:“那人并没有妄动,只是扮成游客住进了你家,每天陪着你爷爷奶奶,还每天用法力调理你爷爷奶奶的身体,我们一直都派人守着的,他并无异动。”
黄戈听了这才将张守候放了下来,却反手一巴掌将满天星的脑袋打了个三百六十度,颈骨折断的满天星顿时倒地抽搐,以其强悍的生命力是死不了的,不过疼是肯定的。黄戈看着抽搐不止的满天星满脸杀气:“我的爷爷奶奶正置身危险之中,你却在这学校逍遥自在,我要你何用。”
满天星直直跪下求饶道:“师父饶命,不是徒儿不管,而是那人修为实在太高,徒儿不是对手,去了一次后直接被他打昏了给送回来了。”
金刚三人也在一旁帮腔劝解,黄戈这才面色一整,再次一脸淡然,满屋的杀气尽数被黄戈收回体内。
黄戈将还未拆解的行囊背上,让金刚安排车送自己和满天星回家,而后就不再管其他事情了,黄戈现在只想回家。
下午三点黄戈到达老家,而爷爷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位年纪二十出头一身白色长袍的年轻人正在给两位老人按摩,黄戈还能看到这年轻人体内一个精密至极的能量循环模型正在急速运转,两股淡淡的能量正慢慢的流入两位老人的体内,两位老人舒服的已经睡着了,正满脸惬意的享受着。
而另一边站着的青袍道士正是清虚子,清虚子向黄戈迎了过来,还未走近,就见黄戈右手一拂,两丈外的清虚子便胸口塌陷下去一个浅坑向后飞去,鲜血像放水一样喷吐而出,体内的能量循环模型直接瘫痪,直到昏倒都没有反应过来。
黄戈就这么看着那个年轻人,直到半个小时后,黄戈的爷爷奶奶的全身都被浸润在灵气中,这年轻人才直起腰冲黄戈一笑。
“兄台真是英勇神武,武功盖世啊,小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年轻人拍起马屁来一点儿也不亏心,一脸的真挚微笑。
黄戈脸上的寒霜都快凝成冰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别拿我爷爷奶奶威胁我,否则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得起的。”
年轻人呵呵一笑:“兄台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见两位老人身体不好,调用灵气补充他们的身体,怎么能是威胁你呢?”
黄戈冷哼一声:“我的爷爷奶奶身体在年轻时便已经伤了本源,只能静养,你这样直接灌注灵气温养他们的身体可是会有极大的后遗症的,到时一旦得不到灵气的温养,所有的暗伤全部爆发,他们大限也就到了,你不会看不出来吧,还是你另有目的。”
年轻人很是好奇:“那兄台你怎么还如此冷静呢,不是应该一见面就杀了我吗?”
黄戈眼中杀气一闪:“若不是你的手段温和,并不会伤到我的爷爷奶奶,你又将全身气机与我的爷爷奶奶纠缠在一起,只怕你一但受损,我爷爷奶奶也就没命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年轻人满脸钦佩,轻击双掌,呵呵笑道:“阁下果然不是普通人,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朱月鹏(作者:此处剽窃自无限恐怖之道痴降临),道号太阴,乃是天师道门下鬼殿掌座,此次找阁下乃是为了求取几株药草,至于你的爷爷奶奶,贫道已经在用秘术调理他们的身体了到时候再辅以我的丹药,相信你的爷爷奶奶的伤势会大有好转。而将我三人的气机相交只是希望阁下能够冷静下来,万一一个照面之间阁下就将我杀了那不是对你我双方都是极大的损失。”
黄戈紧盯着朱月鹏的双眼,见他气息平静,眼神清澈不似说谎,黄戈这才将锁定他的气机收回,淡淡道:“你若是能让我爷爷奶奶的身体有所好转我自当有厚礼相赠,但你胆敢伤他们分毫我就夷平你龙虎山。”
在黄戈将锁定自己的气机收回后,朱月鹏松了口气,背上已经全是汗水了。在被黄戈的气机锁定后如同被洪荒猛兽盯上一般,武修真是近战搏杀无敌的存在。
只是见黄戈口气如此不客气朱月鹏也有些不悦:“兄台口气未免太大了,我这次前来是为了求取几株灵药,作为报酬我自会有厚礼相赠,调理你的爷爷奶奶的身体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将爷爷奶奶抱回屋内后,让满天星好生照看,黄戈则提着半死的清虚子带着朱月鹏来到后山。
看着一脸平淡的朱月鹏,黄戈心里一阵皱眉,这种人最难对付,你很难猜到对方的心思。“你想怎样,说清楚吧,免得我办不到心里发慌。”
朱月鹏气质清雅淡然:“我想向兄台求几株虎骨草和其他年份久些的灵药,我会用两件千锤百炼的法器与兄台换,这个条件怎样。”
黄戈沉吟一会儿才道:“你要虎骨草何用,我现在手里没有,但我知道哪里有,那里危险重重,如没有必要我不会去那里。至于你说的报酬还是算了,我不需要,只要你承诺不再扰我家人就行了。”
朱月鹏目光一闪,展颜笑道:“我需要虎骨草烧炼一枚洗骨丹以筑基之用,还希望兄台成全。”
黄戈却是没想到朱月鹏如此坦然就交代了,只是随即又一阵为难,修士筑基肯定是天大的事情,一旦有所阻碍一定会遭到极大的反噬,正所谓阻人道途同杀人父母;而那处险地黄戈又不想再去了。沉吟了许久黄戈才答复:“如此说来这虎骨草你是非得不可了,我可以为你找来虎骨草,甚至可以为你提供一个灵气汇集之地供你突破修为,但你必须欠我一个人情,那个地方我实在是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