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骸骨罗列,祭坛废墟外,无尽血肉生灵徘徊,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血肉生灵尽头,两头道我境血肉走到一起,神识交流。
“祭坛被人族破开,千载难逢,若是我等能够占据魔胎,必将浴火重生,不用在被这该死的鬼地方拘禁!”如同一头血狮般的生灵开口,语气森然。
“人族恐怖,不是你我可以抵挡的,我不会出手。”血肉巨兽出言,整个人气息萎靡,被昊羽神威所摄。
“出不出手由不得你!”言语未尽,血狮滔天张开滔天巨口,直接将血肉巨兽吞了下去。
血肉涌动,巨大的血狮在魔窟翻滚,脖颈长出另一个头颅,正是血肉巨兽的模样,悄无声息,祭坛废墟外,一头狰狞血狮疯狂,肆意吞噬血肉生灵,血肉之躯不断蜕变,愈加恐怖。
右手搭在小女孩头上,昊羽用心感应,眼前这小小的身躯内战火滔天,一个神圣气息凛然的神胎不断出手,神圣气息汹涌,攻杀魔胎,魔胎有损,任凭魔气翻涌,亦是节节后退。
金色神焰喷薄而出,化为两条神龙,金鳞玉角栩栩如生,吞吐神焰,心神操动,两条神龙各自压制神胎魔胎,神龙嘶吼,金色神焰如丝洒落,侵蚀震慑神胎魔胎,压制本源。
神胎,魔胎平静下来,两条金色神龙分别镇压本源,昊羽演化妙法,小女孩体内神秘气息流转,伤口愈合,魔胎,神胎争锋,所毁生机皆尽恢复。
昊羽心神化为小人,背后神龙盘旋,神胎魔胎压制其中,金色小人迈步,来到神胎面前,一个无相无形的神灵被神龙压制,纯粹的天地神力凝聚,神胎无暇,令昊羽动容。
神胎晶莹剔透,周身霞雾蒸腾,神圣气息流转,神胎无相,不过光洁额头却有一副道图铭刻,玄妙莫测,这是先天道图,为天地孕育,亦是神胎神性的来源,具有不可思议的伟力。
金色小人双眸炽热,以心神铭刻神胎道图,莫名的气韵从昊羽心神流露,神圣,纯净,凛然,并指为刀,斩断道图天机,昊羽周身的气韵逐渐消失,这不是他的道。
几息过后,昊羽眼眸神圣气息流转,一副神秘道图沉浮其中,玄妙莫测,径直来到魔胎身前,昊羽没做无用之工,双眸炽热,直接铭刻魔胎眉心的先天道图,一阵演化过后,昊羽体内神秘气息酝酿。
双眸恐怖绝伦,左眼神圣气息弥漫,右眼魔道气息沉浮,眸子深处,两幅道图玄妙莫测,沟通天地,闭上双眸,昊羽心神演化,几息之后睁开双眼,金色神焰缭绕,再无莫名气息。
看着眼前两具神魔雏形,昊羽默然,只要他摧毁此雏形或直接带走,小女孩危机自可解除,不过他也知晓,若是如此,那也剥夺了一个天大的造化,莫说其他,就是小女孩自己也不会同意。
“神胎,魔胎,两股神力并不均衡,做不到相互制衡,既然如此,那我便镇压二胎,封印于镇我法身,以先天之气煅烧,天道枷锁磨砺,届时境界突破,是福是祸听天由命。”
身后神龙盘旋,魔胎,神胎束缚镇压,昊羽径直来到小女孩丹田镇我,无垠虚空沉浮,浩瀚星宇无边无际,铿锵枷锁鸣动虚空,先天神坻被天道枷锁束缚。
盘坐虚空,葬天古经沉浮小人头顶,口诵古经,大道禅音轰鸣,开天辟地,神秘符文自古经浮现,化为鱼鸟,承载着道的本源,双眸如电,葬天气息吞吐,昊羽张口吐出一条金色星河,倒挂九天。
金色星河排列组合,化为一副道图,笼罩先天神坻,道图所过之处,虚无湮灭,天道枷锁化为飞灰,一刹那,先天神坻摆脱束缚,无上法身恐怖绝伦。
心神催动,昊羽身后的两条神龙划破虚空,承载着神胎魔胎前行,神龙嘶吼,盘旋于先天神坻面前,金色神力消散,化为光雨,神胎魔胎在昊羽催动下化为印记,冲入神坻双眸。
葬天古经沉浮,大道禅音响彻苍穹,先天神坻周身的葬天气息消散,铿锵之音再次鸣动,九道枷锁贯穿虚无,镇压先天神坻。
与此前不同,先天神坻超凡,眸子深处神胎沉浮,魔胎盘踞,先天神力洗涤,天道枷锁磨砺,气息绝伦。
心神收回,昊羽睁开双眸,摸了摸小女孩柔顺的秀发,他则是看向了白衣少女:“暂时没事了,不过是福是祸还得看你妹妹造化如何。”
不合时宜,乞丐胖子神情惊疑:“我说这位小兄弟,你不会把神胎魔胎给宰了吧,啧啧,这可了不得,废了大秦小公主的造化,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听闻吴花子的话语,白衣少女也是面色惨白,她也在妹妹身上感受不到神胎气息了,莫非假前辈真的把神胎魔胎毁了。
一指敲在白衣少女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昊羽道:“傻姑娘,别听这死胖子胡言乱语,神胎魔胎被我镇压在先天神坻体内,孕育雏形,这是一场造化。”
言语落下,不仅是白衣少女动容,就是乞丐胖子也惊疑不定:“不会吧,莫非真的是我走眼了,这位主是一位隐世不出的前辈,吴某人我活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人可以在镇我境打先天神坻主意,天道枷锁可不是看着玩的。”
看着眼前两人一脸不信的表情,昊羽也懒得解释,正在此时,盘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幽幽醒来。
“雨璃,你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关切的看着小女孩,白衣少女眼眸若水。
“没有不舒服,神胎消失了,和魔胎一起被封印在镇我,我现在感觉很轻松。”出乎意料,小女孩语气平淡,心智成熟超乎想象。
看着眼前这个冰冷的小姑娘,昊羽默然,白衣少女回头,嫣然一笑“前辈,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女孩直视昊羽,淡然开口:“你身上有股气息,和魔胎的损伤同出一源,你去过天青古地深处。”
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昊羽哑然,稚嫩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冰冷,纯真的年纪却背负成熟淡然,让他惋惜。
没有开口,对小女孩和白衣少女露出一个笑容,昊羽转身离去,赤色甲靴踏在白骨上面,咔嚓作响,映衬昊羽孤寂的背影,依稀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他麻木的永恒世界,漫无目的的前行。
“你是禁地传人,对吗?”白衣少女注视着昊羽的背影,大声问道。
昊羽默然,继续前行。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前辈。”白衣少女锲而不舍,继续开口。
听到前辈两个字,昊羽莞尔,口中大声说道:“既自天青来,便以天青名,若在相逢,你叫我天青好了。”
前行离开,昊羽走出祭坛废墟,万魔窟中暗无天日,不过此地盘踞的血色生灵却消失殆尽,了无痕迹,昊羽眼中惊疑不定,扫视四周。
“轰!”
一道血色光柱从天而降,恐怖气息绝伦,碾压昊羽,抬手一掌,金色神焰滔天,焚尽血色光柱。
一头背负四翼的双头血狮盘旋在祭坛上空,面目狰狞,驳杂气息酝酿,恐怖绝伦,张口一道血色光柱碾压而下,血狮张牙舞爪,扑杀昊羽。
禁忌步伐踏出,昊羽躲过血色光柱,整个人和化为一道虚影,脚下虚无粉碎,空间折叠,昊羽转身出现在血狮头顶。
双臂高举,身屈成弓,昊羽体表金色神焰汹涌燃烧,禁忌攻伐演化,整个人化成一柄天刀横劈而下,璀璨金辉闪烁,时间仿佛在出刀的一刹那凝滞下来。
“嗡!”
空气撕裂的声音,璀璨天刀横劈而下,一刀斩灭四翼血狮,血肉生灵一分为二,生机灭绝,尸体从天而降,昊羽沐浴血雨,赤色战甲斑驳,箫索离去。
刚出祭坛废墟的乞丐胖子恰巧看到这一幕,怔怔出神:“这还是人吗,那几尊妖孽有敌了,此子出世,天下必将大乱,我人世间当立门开户,于乱世杀出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