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墓里的一幕幕,像噩梦一般,聂古风和凌霄子都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记起它。
来时的二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其他的人将永远留在那里。
聂古风和凌霄子两人在路上将各自的经历诉说了一遍,听后都唏嘘不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确定了同门师兄弟的身份。如果按辈分来算,聂古风还要叫凌霄子师兄。但是,凌霄子觉得还是不要过早暴露两人身份的好,凌霄子还是叫聂古风“聂兄”,聂古风则直呼其姓名。聂古风也很赞同,因为他们无法预料,到达白莲寺后,又会遇到怎样的险境。
两个人走路要快许多,没几日便到了白莲寺。进入寺内,差人禀报古一山后,传令下来,让他们先休息。
聂古风心里很着急,希望将柳逸月和儿子早点救出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房间休息的时候,聂古风想将龙脉图掏出来看看,防止出现什么闪失。但是,等他把手伸进怀里的时候,愣住了。哪里还有什么龙脉图,掏出来的是一把粉末。
凌霄子也是一惊,赶紧走过来,看了看聂古风手里的东西,不解地问:“怎么会这样?”
聂古风苦笑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三年了,人都会化为灰烬,何况这只是一段布料做的图呢。”
这时,有人进来,唤他们去见古一山。
凌霄子有些紧张地问聂古风怎么办,聂古风将那些粉末小心地包进一块布里,边往外走边说道:“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凌霄子走在聂古风身边,小声对他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聂兄,你放心,不管出现什么状况,我定与你并肩作战。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聂古风充满感激地对凌霄子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向古一山住处走去。
古一山看到就他们两个人回来了,忙问其他人怎么回事,凌霄子将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但古一山似乎不太关心,没等他说完,便问起龙脉图的事。
凌霄子看了一眼聂古风,不再说话。聂古风缓缓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一把粉末呈现在大家面前。
古一山站起来,怒不可遏地问道:“这是什么,龙脉图呢?”
聂古风刚解释了几句,古一山就打断他,冷笑道:“谁相信你们的鬼话,别是你们没找到龙脉图,随便编个理由想蒙混过关吧。”
凌霄子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古一山瞪了凌霄子一眼,意思是你是我的门徒,怎么替外人说话。
凌霄子还想说什么,古一山对他们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
聂古风知道,他这是拿不定注意,要去找黑罗刹。便说道:“请你带我们一起去找黑罗刹。”
古一山只是说道“黑罗刹不会见你们的”,便不再说话了。
凌霄子拉了一下聂古风的袖子,聂古风明白什么意思,二人一同走出了房门。
掌灯时分,凌霄子对聂古风说:“这会出去不容易被人发现,我们去找黑罗刹!”他与聂古风想到一起去了。
黑罗刹的住处,凌霄子早就摸清楚了,所以没费多少工夫,两人就到了黑罗刹的屋外,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面看,屋里空无一人。
凌霄子问道:“现在怎么办?”
聂古风说道:“我想到藏经阁去看看我妻子。”凌霄子表示愿同他一起前往。
他们来到藏经阁后,发现有个人刚刚进去,看背影有些像黑罗刹,便悄悄跟了进去。
藏经阁聂古风来过,凭着记忆,他带着凌霄子很快上了三楼。走到三楼后,发现刚才那个人果然是黑罗刹,此时他正盯着水晶棺看着。
聂古风正犹豫怎么办,只听黑罗刹说道:“我早知道你们跟着我上来了,还在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聂古风和凌霄子一听,便大步踩上最后几级楼梯,走了进来。
黑罗刹没有回头,继续说道:“我听古一山说了你们的经过,龙脉图我暂时用不到了,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聂古风说道:“我的妻子孩子都在这里,你让我怎么走?”
黑罗刹冷冷地说道:“那你们是想死在这里吗?”
聂古风说道:“除非我带着妻子孩子一起走,要不然我死都不会离开。”
听完聂古风的话,黑罗刹把头转了过来。看到黑罗刹的脸,凌霄子吓了一跳,心想这哪是人的脸。他虽然知道黑罗刹的住处,却从来没见过黑罗刹长什么样。
黑罗刹狠狠地说道:“放你们活路你们不领情,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说罢,便朝他们两个走过去。
聂古风和凌霄子同时把剑亮了出来,但黑罗刹似乎不为所动,径直向他们逼近。
聂古风和凌霄子提剑便刺,但剑身还没有到黑罗刹近前,就被黑罗刹的先天罡气冲开,落在地上。只听“啪啪”两声,聂古风和凌霄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胸口同时挨了一掌,吐出一口鲜血,都坐在了地上,竟然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黑罗刹用手掌一吸,地上一把剑就到了他的手中。他走到聂古风面前,将剑指向聂古风的胸前,但迟迟不肯刺进去。
黑罗刹扭头看了一眼柳逸月,把剑丢在了地上,说道:“你们有本事就把她带走吧,孩子要留在我这里。”说罢,不等聂古风和凌霄子说话,便叹了口气,走下楼去。
只是一掌,却让聂古风和凌霄子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待黑罗刹离开好久,聂古风和凌霄子才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两人来到水晶棺前却犯了难,这口沉重的水晶棺,靠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搬不走的。现在,就是要想办法把水晶棺打开,将柳逸月救走。
制作这口水晶棺的时候,凌霄子倒是在旁边,但是“九宗仙人”在里面设置机关的时候,他却没能到近前去看。所以,他也不敢贸然动手。
聂古风更不用说了,这种水晶棺里的机关从来没有接触过,而且里面是他的妻子,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人看着这口水晶棺,陷入了痛苦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