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少~主~!”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长老给任真贺喜道。
“何喜之有啊?大长老你老糊涂了吧!”任真没好气地赏了大长老一记白眼。
大长老哈哈一笑,不知为何却是也不生气,眼中满是得意的盯着任真看,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要是放在平时这老头儿再被气得火冒三丈了。
任真被看得浑身发毛,扭头看向了自己的老爹,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不是我,是你!”任夕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
“我?!不可能!”
任真可是真的被吓到了,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要娶亲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怎么不可能?就是你任大少主!”大长老满面笑容的走过来拍了拍任真的肩膀。
任真看着大长老春风满面的笑容,觉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暗道:“坏了,肯定是被这老混蛋给坑了!”
“少主,你还记得被你打伤的那个弟子么?!”大长老笑呵呵的围着任真转圈。
“记得,不是你这老家伙派来的么?”任真调整好心态,冷静的回答道。
大长老又问道:“那你知道三宗四派的四派之一鬼令派掌门千金凌轩么?”
“知道,不就是那个十八年一直戴着面纱的那个女人么?老家伙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痛快点我就走了!”任真装作不耐烦地转身欲走。
“哎,少主稍等!”大长老大袖一挥,一股浩荡的真气喷薄而出,将任真定住,动弹不得。
任真居然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抓住,心中骇然:“这老家伙果然实力非凡!”
但是任真倒是也知道他不敢伤自己,这可是至尊殿,任真自己的老爹还在大殿上坐着呢,就算修炼无情道,也总归是要面子的,怎么说任真也是她的骨肉呢!
“任真,事关重大,不得任性!”
果不其然,任夕话音刚落就手指一弹,毫无真气波动,就将大长老的术法给破了,解开了任真的束缚。
“嘿嘿,少主,多有得罪,且听我把话说完!”大长老又嘿嘿一笑凑了上来。
“凌轩曾经立下誓言:有谁能摘去她的面纱,她便嫁与于谁,不管富贵贫穷,实力高低,啧啧,一时之间不知有多少年轻俊杰前往挑战,却没有一人能胜过她,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那关我屁事!”任真嗤之以鼻。
“任大少主,被你破去面部幻术的那位弟子就是鬼令派凌轩,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不知得有多少人为之神伤了”大长老面带唏嘘。
“是她?!怎么可能?!”任真脑海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回忆起了那个女弟子的面容确实极像凌轩。
“怎么不可能?!凌轩本是我侄女,这次来九峰看望与我,我本想唤她来看大比,谁知她却变装被你叫上了擂台,还被你破去了幻术,亲眼目睹了她的真容,说起来你俩还是真有缘分啊!”大长老笑眯眯地解释道。
突然脑海里映出了一个清秀的面容,温婉柔和,如同和煦春风吹入心田,任真失声喝到:“此事不可!”
“兹事体大,容不得你胡闹,我九峰向来与三宗四派交好,你若不同意我侄女一世清誉不就毁了?还有我九峰怎么给鬼令派交代?于情于理,此事都不得不这么做!”大长老高声喝到。
任真如遭雷击,半天说不出话来,思绪混乱,失魂落魄地回到紫云阁居,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
就这样任真端坐在床上发愣,不想修炼也不想睡觉,脑子里满是那个俏丽的身影,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到任真眼睛上时,任真才发觉自己居然足足愣了一个晚上。
“任大哥,你在吗?今天去找单芯姐姐玩儿吧!”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传来。
想起昨天对单芯的承诺,任真顿时一个激灵,晃晃脑袋,忘掉昨天的不快,叫道:“婉儿,你等一下!”
慌慌忙忙地快速仔细的打扫了自己一下,还施了一个水镜术照了照,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哇!”任真一出门就听到一声怪叫,“任师兄,您可真是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啊,眸若星辰,眉如剑指,衣冠楚楚,您这一出去肯定会惹得万千师妹为您尖叫晕倒的,倒是给我等留一条活路啊!”
这话说的饶是任真不在意马屁,也不由得脸皮一红,顺手一抓,就将罪魁祸首勾进怀里,悄声说:“今天又要麻烦你了,严师弟!”
“啊?!”严豁立刻面色一苦。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兄我一直都囊中羞涩,怎么会有钱去醉仙居呢?!”任真大吐苦水。
严豁面带苦涩点点头,心中却在狂吼:“羞涩,羞涩个屁,整个九峰都是你家的,你不给钱醉仙居敢跟你要么?再说你去醉仙居吃饭他还求之不得呢!”
婉儿在旁掩嘴偷笑,小脸儿红红的,可爱极了。
任真拉起婉儿的小手,径直朝丹鼎峰飞去,严豁也带着苦瓜脸跟上。
丹鼎峰是九峰之一,峰如其名,是九峰弟子学习炼丹也是为九峰提供丹药的地方,在九峰的地位超然至上,谁与丹鼎峰有了矛盾,保准在丹鼎峰再也买不到一粒丹药,所以到丹鼎峰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丝毫不敢造次。
任真谁说是九峰大掌教任夕之子,九峰大师兄,地位与长老峰主不遑多让,但是任真为人随和,而且是来找人的,也是客客气气的让人通报一番,才随一名童子上得丹鼎峰去寻单芯。
那名童子并不认识任真几人,老不乐意的带着几人去找单芯,自顾自地一边走一边教训道:“单芯大师姐正在峰上炼丹房炼丹,此处都是师兄师姐们炼丹的地方,不得大声喧哗,要是炼丹有了差池,定饶不了你们。”
严豁可以说是任真之下纨绔第一人,除了任真还真没人欺负过他,眼看就要发作,被任真一把拉住,看着任真摇摇头,才不得不在一旁生闷气。
任真边走边打量周围,的确发现有许多人在开炉炼丹,要是真的影响到谁炼丹失败,肯定不会赔偿什么,但这都是九峰的东西啊,九峰的东西不就是任真的东西么?浪费了多可惜!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转过弯后看上去比之前的炼丹房豪华了许多,应该是到了精英弟子炼丹的地方,但是小童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走过了精英弟子的部分,居然到了长老的炼丹室!
“这是单芯大师姐炼丹的地方,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禀告一下。”童子指着一扇石门道,语气里满是鄙夷,意思好像在说你们这群土包子别乱动。
童子打了一手独特的印诀,印在石门上,石门亮起淡淡的毫光,突然从里面传出了一道男子的声音:“进来吧!”
任真一听,略微有些诧异:单芯炼丹的地方怎会有男子在此?
石门无声无息的开启,众人才得以看到室内的庐山真面目,室内非常宽敞,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炉周围环绕着着各色的符文,在任真看来应该是各种增幅防护的阵法,炉下燃烧的是单芯特有的冰蓝色火焰,再定睛一看,一道冰蓝色身影在巨大的炼丹炉前手印翻飞,如同穿花蝴蝶,在巨大丹炉的映衬下有异常娇弱的美感。
令任真惊讶的是在炼丹室里的居然是一位年轻的男子,身着白衣,也是俊朗非凡,本来还以为是单芯的老师,任真抱拳一礼,并未出声,生怕打扰单芯炼丹。
那男子也是淡淡一笑还了一礼,一挥手让童子下去,见那童子恭敬的退下,满意的点点头,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任真一行人身上,将目光转向单芯。
任真微微一愣,本以为此人看见自己两个九峰最大的纨绔子弟就算不会到贴上来拍马屁,也应该热情一点,没想到此人会如此的淡然,不知怎的其总给任真一些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任真轻叹一声,暗道:“小看了天下英雄豪杰啊!”
严豁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四处打量,任真扫了他一眼,撇撇嘴,便不再搭理他,任真也将注意力放在了单芯炼丹上。
就过了一小会儿,任真突然感觉有人用神识接触自己,下意识也用神识接了一下,就听见严豁的声音在神魂之中响起:“老大,那个小子的眼神不对!”
“嗯?!怎么不对了?”任真在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并没有发现异常。
此时严豁焦急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过来:“老大,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判断,此人定是单芯大嫂的狂热追求者,你看他的眼神仿佛想要将大嫂吞吃进去,相信我不会错的!”
任真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就想着:“单芯是谁大嫂?”
但是他也没细细追究严豁,下意识地就看向了那名男子的眼睛终于发现此人眼神之中的狂热比饿极了的人看见食物还要厉害得多,充满了迷恋,还时不时的舔舔嘴唇。
任真作出判断:“此人及其危险,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英雄所见略同!”严豁不会忘记往自己脸上贴金。
“嗯?!”神识异常强大任真突然发觉不对,室内的灵气突然暴动起来,尤其是炼丹炉内简直就像炸药桶一般,发现单芯脸上也充满了豆大的汗水,任真下意识地径直冲向单芯。
“小心!”
“小心!”
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单芯身边,然后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