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我们在院中喝茶,一个小伙走进来和他而语了几句,二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杀气。
他勉强对我笑笑‘梅儿你和阿笛聊一会,我去处理点事,’走到门口他回头‘对了晚上就别等我吃饭了,我可能很晚才回来。’
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在阿笛眼中看到一丝不安。
一直等到12点还不见二哥,阿笛站起来‘梅妹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我一愣‘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陪你去?’
她笑笑‘这是我生活的地方怕什么,有的事你也知道二哥不希望你介入,我去看一下就回来。’
我一叹‘那你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她应一声去了。一夜无眠,天亮时头昏沉沉的,走到院子里见二哥的门似是开着,走过去听见有人说话,我扬声‘二哥,我可以进来吗?’
他应声‘梅儿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几个小伙起身‘梅姐,’
我摇手‘坐,叫的我汗毛都立起来,’
走到二哥身边坐下他看我‘昨晚没睡好?你脸色不太好,’
我看他‘你回来了,阿笛呢?’
他一愣‘她去哪了?她不在房间吗?’
我忙到她房间一看没人,匆匆回二哥那‘二哥,啊笛她昨晚出去找你,看样子一直没回来,’
二哥脸色一沉‘阿强,带人去找,对了去阿刚的地方看看,’
几个小伙走了。二哥一脸凝重‘梅儿,昨晚我们和阿钢的人对上了,他吃了大亏,希望阿笛不要落在他手里才是。’
整整一天没有一点消息,二哥的母亲急的直落泪。
第二天旁晚二哥回来到阿笛房间拿了个包出来‘梅儿,跟我来。’
我看到他眼中的哀伤和愤怒,心中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来到镇子西边一所小屋前,二哥停下脚步‘梅儿,阿笛遇上了他们,他们,那些个畜生把她糟蹋了,她就在里面,你去给她换一下衣服吧。’
我如中雷击,默默接过二哥手里的包走进去,阿笛衣衫不整,不简直是衣不遮体,头发散乱,脸上有淤青,有血渍,木然坐在角落垂泪,
我一把抱住她‘阿笛,’
她看我跳起来‘不,不要,不要理我,我不要活,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向墙上撞去。我拖住她‘二哥,快来,阿笛有些不对。’
二哥应声推门进来抱住她‘阿笛,你干什么,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在,无论什么事我来解决!’
她哭倒在二哥怀里‘叫我怎么有脸见你?怎么配得上你?’
二哥拍拍怀里的她,‘阿笛别傻了,我们十一就结婚,你永远是我的人,’
我头脑一片混乱却看到二哥眼中的寒意和杀气在凝聚。
给阿笛换衣服时我的心扭成一团,她身上遍布伤痕,有淤青,有烟头的烫痕,甚至有咬伤。。。。。。。。。。。
二哥把她送到一个诊所打针,也通知他母亲说阿笛从山上摔下来受了轻伤,老人家来看过,叮嘱了一回被二哥劝回去。
看着床上在药物作用下渐渐入睡的阿笛,二哥看我良久一叹‘梅儿,我知道此时我不该说,可不说出来我怕我会遗憾一辈子,’
我看他他接着说‘梅儿,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想我就爱上了你,原打算等大哥回来问过他对你的心思,如果只是兄妹之情我想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可,天意弄人,阿笛如今这样下场,我责无旁贷。。。。。。。。。。。。。。。。。。。。。。。。。。。。。。。。。。。。。。。。。。。。。。。你将是我心里最美的记忆了’混乱的我已记不清他还说了什么,只觉得心好痛,好痛
‘梅妹,求你去问堂哥,二哥他们在哪?’阿笛一个劲哀求,
我看她‘阿笛,二哥说了不许你去,你就好好地呆在家里等消息吧!’
她跪在地上‘你知道的,我一定要去,我要亲眼看着那畜生死在我面前,梅儿,求你,求你好不好?’
我心一软,拉起她去找二表哥,一阵软磨硬泡二表哥终是带我们去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我从没见过的血腥场面,好多人在追逐,打斗,刀光闪耀,血光四起,我头脑中一片空白,身旁的阿笛向一个人冲去,二表哥上前拉住她,有人向我冲来,我看到刺目的刀光和有人喊‘梅儿小心’却不知道闪躲,
人影分合,二哥倒在我面前,血从他胸口喷出来染红了衣服,染红了身边的草地,我如在梦中,看到二表哥抱了二哥飞奔下山,阿笛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我几乎是被人拖下山的,山脚,二哥脸色苍白如纸,低声‘送我回家,’
我看到大表哥转头‘阿堂送他回家,阿强去找医生过来’
小院中回荡着二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则木然看着二哥惨白的脸,二哥睁开眼看我‘梅儿,我把妈妈和阿笛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
他母亲拉着他的手‘儿啊,你要走了让妈怎么活,你不可以这么狠心,这么自私,’
二哥看她‘妈,儿子不孝,你今后一定要保重,要代替儿子好好照顾阿笛,’
阿笛泣不成声‘星哥,你不是说要娶我,你不可以言而无信,不可以!’
他回眸看我‘梅儿,记得要快乐,我要一直看到你的笑脸,要你幸福快乐!’
我低头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他幽幽一叹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我已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天地一片寂静。。。。。。。。。。。。。。。。。。。。。
再醒来睁眼看到的是哥苍白的脸,我拉住他‘哥,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二哥走了,不理我了。’
哥抱住我‘梅儿,你昏迷三天了,你要振作,二弟会放心不下的。’
我心痛的没了泪水‘哥,是我害死了他,他是为我才。。。。。。’
哥看我‘梅儿,别再自责了,这是命,二弟他为了让你振作不是把他母亲,阿笛都托付给你了吗?你要知道老人家一夜白头,阿笛自杀了三次,你确定你还独自在这悲伤吗?’
我一震‘哥,我,’
他看我‘振作起来,想想活着的人,让二弟走得心安,’
看着那三天憔悴了多少的老人我无语跪倒在床边,她看我‘阿傑,扶她起来,’
哥扶我坐到床边他拉起我的手‘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这不是你的错,是星儿的命,是我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孽,才会有这些报应。。。。。。。。。。。。。’我哭倒在她怀里。
看看阿笛额上的,手上的伤我一叹‘死了多好,可以无牵无挂的去和二哥团聚,可你想过他孤零零的老母亲吗?你不是以二哥的妻子自居吗。你要你的婆婆怎么面对失去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
她看我‘可我,是我害死了星哥,要不是为我报仇他就不会去,也就不会死,’
我看她‘你是在怪我?二哥是为救我才会死的!’
她落泪‘不,是我,我不该逞强去找他,不该让你去哪儿,我害死了他,是我,都是我。。。。。。’我们抱头大哭。
一周后,看着黄土一点一点盖过棺木。。。。。垒成坟茔。
看着那墓碑上“爱妻林笛敬立”的字样我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哥怀里。
再醒来老人看我‘梅儿啊,阿笛是我的媳妇了,你就叫我干妈吧,做我的女儿吧,’
我含泪跪下‘妈’。
阿笛陪她去庙里了【干妈坚持要去为二哥吃斋念佛超度】,哥把我带回小院,放下一切每天陪在我身边,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开心,我却足不出户,每天看二哥留下的玉笛垂泪,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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