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玉枫站了起来,“师仙,以师妹的体质怎么可能徒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穿过这片森林,我去找她吧。”
元修皱眉,刚要训斥,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同的气息,满意一笑,转头看向森林,低语,“谁说不行,这不是回来了”,呵呵一笑,朝气息飞去。玉枫一愣,却也跟着去。
沐斯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两条腿仿佛本能的向前走着,意识也越来越沉……
“主人!”心湖中的小金焦急的大喊,她不是没想过把小金放出来,但在仙界里,她这样一个毫无灵力的人契约一只神兽是件多么震惊的事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也想看看自己的身体素质怎么样。
可是这片森林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在她就要绝望的时候,前面出现了微微的亮光,终于到了?
沐斯羽加快脚步,也在最后奔溃之际踏出了森林,勾唇一笑,她到了!随即眼前一黑,身体便沉沉的落了下去。
元修及时抱住即将落地的沐斯羽,低头看着怀中一脸苍白的少女,他也很犹豫她是否能够走过来,她是否能过这第一关,没想到这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欣慰的笑笑。
随即赶来的玉枫看到这一幕,急问道,“师仙,师妹她如何?”
“放心,只是太累睡过去了。”元修听着怀中少女平稳的呼吸声,呵呵一笑。玉枫也是松了口气,但也有些惊讶,她居然真的能在时限内穿过森林,可见她的身体素质非一般弟子能及的了,可谣言不是说她是个废材吗?不禁多看两眼。
元修看到玉枫的目光,露出一抹不明的笑容,“这丫头可不一般,以后你便会知道了。”不等玉枫做反应,转过身抱着沐斯羽向流云居飞去。
……
沐斯羽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睡了个很久很舒服的觉,迷糊的揉了揉依旧朦胧的双眼,看向周围。
这是哪儿?她置身在一件房内,房间的布置,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尖,床旁是一个木制的柜子,厅中是一张圆木桌,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窗外点点阳光透过镂空的雕窗射进窗旁的一盆红色罂粟花上,妖艳而淡雅,靠窗是一张梳妆台,上面只摆着一面铜镜和一把象牙梳,西墙上挂着一大幅烟雨图为房间添了不少的意境,这是一个很雅致的房间,虽然简单但摆设让人很舒服,特别是房里淡淡的清香让她不由得喜欢上了这里。
沐斯羽笑了笑,掀开被子,身着一件全白的衣裙,微微一惊,这是谁帮她换的?随后释然,上仙随便动动仙力,换衣服什么的还不简单,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尤其不喜欢白色的衣服,觉得心底总有些抵触。
下床走向衣柜,里面有几件简单的衣裙,大多都是白色,好不容易挑了件淡紫色的换上,洗漱了下,便推开房门,刺眼的阳光让沐斯羽微微晃开了头,待适应的阳光才缓缓踏出。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后院,院中有一大片的荷塘,荷塘中有很多形状的荷叶,有的像一把反撑开的雨伞;有的像一个碧绿色的大圆盘;有的又像一把把的扇子。池塘中的荷花更是千姿百态。每一朵都有它独特的姿势,就像娇羞的少女,满脸绯红,含笑迎风。院子四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院子外面包围着一大片的竹林,淡雅的仙居。“
倒也适合那腹黑元修的性子。”沐斯羽喃喃自语。
“丫头,你醒啦”一声调笑,从沐斯羽的身后传来,回头便看见那个腹黑元修还有她的温柔师兄玉枫,真是大白天的不能提什么,提什么来什么。
元修见到沐斯羽嫌弃的表情,不怒反笑,“丫头,为师只是给你个试炼,不要这种表情看为师吧。”
沐斯羽撇嘴,按理说元修做的也不错,淡淡开口,“元修,今天可还有什么试炼?”
元修倒是一愣,他原以为丫头这脾气被他这么一练要闹上一会呢,随后摆摆手,“不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今天就陪为师下下棋,这小子闷的狠。”
玉枫尴尬的咳了咳,走到沐斯羽面前,又是抬手揉了揉沐斯羽的头发,温柔一笑,“你醒来了也好,陪师仙下棋,师兄有点事先去忙。”
呆呆点头,玉枫一笑便抬步离开了,看着玉枫的背影,沐斯羽皱眉,对于这个对她温柔到极致的玉枫师兄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看到他总有种淡淡的熟悉,好像哥哥,好像挚友。
“丫头,玉枫那小子貌似对你特别的好呢”元修怪异的笑笑。
沐斯羽回头无奈的扫了眼元修,“不是说下棋吗?”
元修挑眉,“输的一方可是有惩罚的。”一幅奸诈的模样。
沐斯羽微微皱眉,这腹黑元修肯定又想了什么不好的点子。两人在院前的石桌相对而坐。
没想到的是元修要跟她下的是象棋,元修得意的看着眼前看着棋盘的女子,笑着问句,“丫头可会下军棋?”
军棋?不过倒也合理,象棋就和行军打仗一样。
“马走日,象飞田大车走直线炮打隔棋子,小卒过河不回头士插斜角将守宫。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元修讶异,看着沐斯羽,他却是没想到一个府中不被重视的小姐也懂象棋,并且将象棋的规则很好的全译出来了,又是一笑,他这收来的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丫头啊?
“不错,既然丫头都知道,那为师可就不会让你了。”
沐斯羽无奈一笑,这腹黑师傅本就没打算让她的想法,看了眼棋盘,也是一皱眉,对于象棋,只能说懂得皮毛,对上这么个腹黑老狐狸她可以说是毫无把握的。元修首先出棋走炮,一笑,“兵贵神速,抢先入局,宁失一子,不失一先。”
沐斯羽细细思索元修的一句话,抬手走象,她目前只能走防守路线。
而元修明显在强攻,几个棋子穿插往来,已经吃了她的好几个旗子,一盘棋明显沐斯羽处于下风,胜败只在一瞬间。
元修乐呵呵的笑了笑,“丫头果然还是太年轻啊,”一个抬手便将了军。沐斯羽一愣,这才看出元修几个埋伏,低声一笑,“元修的棋术,斯羽自愧不如。”
元修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道,“丫头,棋如布阵,子如点兵的道理你要懂,人生亦如棋。”
沐斯羽细细咀嚼着这句话,豁然开朗,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我懂了。”
元修看着沐斯羽的笑容,自己都不察觉嘴边也已经勾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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