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他实在是怕了,不愿意那种被控制蛊惑的感觉再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尽管还不能确定元凶是谁。
现在的他只是想要“破财免灾”,让这一行人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见他又要张口说话,直率惯了,城府虽然也有但是却直性子的纳瑟大师不由眉头一皱,单手回转的卸下自己肩上的那一袋沉甸甸,鼓囊囊的矿石,在自己手里掂了掂的说道:“好了,这些感谢的什么闲话就不要再说了,老夫这就去打造了,你们也就在这里等着吧,要不了多久的,下午三点左右大概就可以完成了。”
“大师去忙,我们就在此等候佳音了。”闻言的科里尼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一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恩,那……老夫走了!”对着众人点点头,纳瑟就是又将矿石袋子挎在了肩上,转身就要前往后面的地火室。
“纳瑟爷爷……”忽然,一声甜甜的童稚声音响起,使得纳瑟大师的身子一僵,手袖之中的大手下意识地摸上了那柄“袖里剑”,神经紧绷,不受控制的,有一丝的杀气散逸出来。
科里尼不由微微的退后了一步,将身后的溟更加的防护严实了一些。就是较为大大咧咧的安尼奥也是闭了嘴,眼神警惕而充满危险,杀气也是渐渐产生,场面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此时的那纳瑟大师的心中被惊骇和震撼充斥:
该死的!
这三个人绝对不简单!
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光是一缕逸散出来的杀气就是这么的撼人心魄,就算不是斗灵级别的强者的话,也绝对是在大斗师之中也能称得上是强者!
该死的,什么时候杭家出了这三位不知名的强者!
估计也正是这样,他们才能从梅林家族的围剿之中突围出来吧!
该死的,失误了,这下……
就在纳瑟大师心中翻滚不息,甚至有些懊悔的时候,似乎是没有察觉到这些,溟继续仰着头,眼神似乎闪烁着期盼的光芒的说道:“纳瑟爷爷,那个……你能不能按照这个图纸打造呢?”
说着,溟又低下头,从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找找的翻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淡青色锦缎来,上面隐约似乎可以透过的看到另一面有黑色的线条勾勒。
闻言的纳瑟大师不由放松下来,脸上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转过身来就要上前,但是另一边的科里尼三人却是一步不让的挡在身前,不让他接近。
能够成为这一级别的锻造师的纳瑟也是有很强的强者尊严的,不由得,脸色变得难看,就欲拼个鱼死网破。
但是紧接着,溟自己从三人身后走了出来,小手捧着那个淡青色锦缎仰着头看向他,化解了他的尴尬与危机,身后的三人想要上前阻止,却又怎么也抓不住溟的看似平常的走位。
纳瑟的脸上微微好转,弯下腰的结果那个锦缎,一展而开的说道:“好,老夫来看看。”
看着看着,纳瑟本来面无表情,还残留了一些难看的神色变了,变得集中起来,聚精会神的看着,慢慢的变得惊讶,变得微微带着一丝的震撼,那是全身心的都投入到图纸之中了。
紧接着,他似乎有些热切的抓住溟的幼小双肩,让得身后的三人一阵紧张,随时可能按耐不住的出手。
已经进入状态的纳瑟那你还顾得上这些外在的风云变化,有些热切和急促的对溟说道:“那个……光鹏是吧,告诉我,这……是谁制作的?”
“这个很重要么?”“光鹏”似乎并没有多少兴奋和其他反应的回复道。头也低了下去,被几缕垂下的黑色发丝挡住了,看不见神色。
“我就说嘛,原来材料上面都写好了啊!”
“当然!这种设计绝对是从未有过的!
一把剑之中居然还有这么多设计,看似不合理,但是却又有其独特的功能,可以适应任何情况下的战场!
这把剑鞘也是!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多么完美的构思啊!多么严谨的利用啊!
此人绝对是对于机关巧艺绝对是领悟到了一种境界,不是高级铸造师就是更在其上!如果再进一层的话……如果我和他见面,互相探讨的话……光鹏啊,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他是谁!”
“他……”
“说吧,说吧。”
“他死了。”沉默良久,在纳瑟的期待中,溟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恩,恩?”本来还一脸期待的纳瑟瞬时就脸色一变,有些奇异。
什么时候这种级别的大师也会死去了?就算是势力之间的战争也会尽量抓起来而不是杀死的。难道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设计这个的是我的叔叔。
叔叔是我们杭家的首席铸造师,达到了刚刚晋升铸造师中级的品阶,但是那是对于外人说的,其实,叔叔他早就是中级巅峰的级别,还差一步就成为您这样的存在了。
也正因此,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叔叔他成为了梅林家族的重点照顾对象,在围剿的第一天就被杀害了。
这是叔叔在我周岁的时候为我设计的配剑图案,本来打算将来等我长大成人之后就为我亲自打造的,但是……”
“这……唉,节哀顺变吧。”闻言的纳瑟先是怔住一会,接着一声叹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站起身子,不过随即又是说道:“不过,这把剑实在是太四不像了,既不像大剑那样的宽大,可用来防御,有不想细剑那样的灵活,便于携带,实在是……不如我帮你换上一种形式吧,你是喜欢大剑还是细剑?”
谁知,面对他的劝说和建议,溟只是摇了摇头,有些倔强的说道:“不换!大剑和细剑可以再有,但是这是叔叔的一片心意,不能换!就这样的打造!”
面对一个小孩子的倔强,纳瑟先是皱了皱眉头,但是紧接着又换做了欣赏的神色,对于这一类的不忘恩之人他向来是欣赏的。
尽管……
他也看不出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真实性。
用自己粗大的双手拍拍他的脑袋,和蔼的说道:“好!就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