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这前身是怎么样的品味啊,这**尿一样的东西,这种古怪的味道在他的记忆之中居然是惦记不已的美味……”
“我去你大爷的美味!”
“前身君,你死的好惨啊!!!
到死了还惦挂着这里的酒,却没想到是这样的马尿一样的东西啊…呜呜呜……前身君你死的好惨……”
这是一个巨大的红酒地下储存室,广阔而不显得空旷,一桶桶的橡木桶按照特定的方式横着摆放着,一排排的,每一排之间都有容纳一辆马车轻松行走的宽敞道路。
而传出声音的地方明显不在这普通的地方,而是在这更深处。
随着深入,已经可以看清里面的场景了,一个俊俏的小哥此时正瘫坐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会哭一会笑,旁边有一桶开封了橡木桶塞的酒桶,看这灰尘还有这木制的老化来看,应该是拥有很长酿造历史的珍藏好酒了,看旁边也不过只有三桶同样的橡木桶,但是此时这样的一桶珍藏却被敞开了,横放着,酒水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撒湿了一大片的土地,在桶身上还有字:
卡萨公国元历九万九千四百年酿造。
这是一桶距今八百多年的好酒!
“啊呸!叫你乱吹牛,放光你!
啊~?!为什么?为什么?
曾经有无数的酒方存储在电脑之内我却不知道珍惜,现在我却再也抓不住它的踪影……我好痛苦,我好后悔啊……!!!”接着就看此人脸色一变,有些心虚的看着已经漏的差不多的酒桶,喃喃道:
“不行不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虽然天赋已经展现出来了但是到底是有前科的人,被人逮着了可少不了一顿胖揍,快跑快跑。”说完这个白衣俊俏少年就是逃走了,看面相十分的苍白,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且看他穿戴不整,似乎是个纨绔子弟。
可不正是已经穿越而来一个月时间的张自忠么?!
此时可以看出,他的身体虽然还是那一副的酒色掏空的样子,但是却温润有神,深陷的眼眶慢慢充实,干涩灰暗的天庭变得饱满,脸色也恢复了几缕血色,比之一个月前好了不少,也不知是他懂得些养生调理的手法还是真的体质被洗髓之后变得更加强大,连带着身子骨的恢复能力都变强了不少。
大约三个时辰之后,
依旧是这个府邸之内,
“法!西!斯!卧~槽~你~奶~奶!!!我的宝贝酒啊……”
一座占地面积特别大,雄伟而霸气的府邸之内,一声带着歇斯底里的吼声传出,直震得整个瑟罗城都晃了晃,但是看这府内侍卫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有路人不急不缓的走路状态,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只有一些府里的老人闻声发出一声概叹:“唉,虎父犬子!将门之耻啊……”
“老爷子你消消气,我也是为你好啊,喝酒伤身,而且那酒太难喝了,真的太难喝了,我倒掉真的是为您着想啊……”
“啊!!!老子要杀了你!老子今天就让你回娘胎回炉重造!!!”老爷子目眦欲裂,这败家子居然不是喝的而是倒得?!
“啊~!救命啊,杀人啦!”
悠的一下,一个人影从这雄伟的府邸之内夺门而出,剧烈的喘着气,双手插着腰,回头看着这将军府的牌匾嘀嘀咕咕的说道:“呼…呼…呼,我就知道这老家伙是个暴脾气,呼……还好我跑得快,事先留了一条逃生通道,不然不得一顿暴打啊,说好的天才优待尼?
呼呼……哈哈呼~,老家伙就是斗不过我,不过这将军府是不能呆了,到德意志那家伙的家去借宿一晚,怎么的咱上一世也是兄弟啊,法西斯,德意志!呼呼~,嘿嘿,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老爷子,玩兵法还得看我的!
小爷走也……”
半响之后依旧一无所获的尤里安·法蓝脸色阴沉,眼神血红好似要择人而噬一般:“给我发动人手,一定要把这个败家玩意儿找出来!城防军给我动起来!老子就不信了!”
“是!”
一队又一队的黑甲军在城池的各个地方搜索,一些尤里安·法西斯常去的地方更是重点,但是可惜一个人影都没有搜到。
对于这些,琳琅温柔乡里或者全福楼的楼阁上一个又一个的人正在看着热闹,没有一点慌张,想来着一个月的时间里这种事情一定发生了很多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能消停的夜晚……
夜深了,安宁的小镇此时变得更加的安静,外面还有点点的鸟鸣声,家狗的犬叫声,以及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似乎是这个小镇在平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忽然,黯淡的月光下显出十几个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家伙来,黯淡的月光下勉强能够看清一个人来。
此人身材魁梧高大,浑身的肌肉虬实,像一座小肉山一样,手里攥着一把刀,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寒光,脸上带着点狞笑,脚步轻轻的挪动着,脸上除了长满胡子以外还带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不知道是真瞎了一只眼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刀疤,看上去显得格外的狰狞。
只听后面的一个个子矮小的人有些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声音问道:“老…老大,要不这一单我们还是别……别干了,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总感觉今晚好像要出什么事……”
闻言的一直走在前面的那个标准坏人装扮的人脸色变了几变,似乎也知道这次把握没有多少,点子很硬,但是最后还是被贪念压垮理智,警告一般的摇了摇自己手上制作粗糙的铁刀,近乎歇斯底里的压低声音吼到:“你给我闭嘴小算盘!老子知道你胆儿小,但是你要是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老子现在就一刀劈了你你信不信!”
不过看他那握着砍刀的手也是一直在抖,大概也知道他的心情其实也是忐忑不安的。
身后那个瘦小一些的人影吓得身子一抖,但是不一会又似乎好像还要说些什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