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尼小跑似得没有管在场的众人,来到满是狼尸的狭长谷道上,满眼冒光的说着:“发了发了发了,来来来,‘泣血的鬼’的人都过来,我来指挥你们分割战利品。
这些还算完好的狼皮要割下来,好好的保存着,这狼牙一颗也不能少,这爪子上的利爪,统统给我扒拉下来,还有狼眼,这可是炼金术的好材料啊,还有最最重要的这些二阶魔核,这个……”
安尼奥躺在那里也不安分,喘着粗气的嚷嚷着:“哎呦,这科里尼,这老财,真是要钱的货啊!喂喂喂,里面可还有我的一份儿!”
“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你……”
“科里尼,记得专门要取一块上好的狼皮,少主的任务可还没有完成呢!”
“知道,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忘记的!”远处的科里尼点了点头,依然在兴致勃勃的指挥处理着这些魔兽尸体。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之后全部上马,向西边绕道,明天在准备上山庄。”
这声音不是凯文的,此时他的脸色还是依然苍白如纸,正在大石之上原地打坐冥想呢。
众人下意识地就是朝马车看去,果然就是手中持着黑铁令牌的纪嫣然站在马车上面发号施令或者说转告里面的那位绝代天骄的话语。
众人也没有说什么,纷纷原地打坐起来,当然,那些今天晚上没有进行任何激战的队员们此时正各自伫立在一旁,神色警惕的注意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动静,天上本来一直在盘旋,一直在四处飞翔的墨鸦像是飞累了一般,不知道到哪里去歇息去了。
半个时辰后,
驾!驾驾!
轰隆隆——
带起一路的卷卷尘土,一队人又再次出发了。
此时注意可以发现,原本四位老人守护在车厢的四角,现在却只有两人了,而原本另外两人的位子正有两匹马儿按照车队的步伐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
车厢之内,本来显得有些宽敞的车厢此时也不再有那么多的空地,车厢之内多了两个很是虚弱的老者,一个正在打坐冥想,恢复枯竭的魔力,而另一个只是虚脱体力的安尼奥此时正没好气的瞪着车厢的另一边。
在那里,只见原本躺在车厢之内的娜莎以及作为溟个人奴隶的纪嫣然正和溟在一起。
娜莎尽可能地缩在溟的身后,两只手抓住溟的一只手臂,当着自己的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只明亮的大眼睛,用一种看见恐怖东西的眼神看着他,带着淡淡的敌意,似乎他闯进了不该闯进的地方一般,想要用眼神将他赶出去。
娜莎也就算了,最让安尼奥感到不解与莫名其妙的是,此时的纪嫣然也是如此,而且最让他无语的是纪嫣然正一只手横持着匕首,另一只手挡在溟的身前,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一只随时能够暴起护主的小野猫一般,嘴唇微抿着,如临大敌的用她那紫魅的大眼睛瞪着他,可惜半点没有杀气的感觉,而胸前那根乌金细链在空中被她的脖子吊着,在哪里一摇一晃的。
至于溟?
他此时正闭着眼眸,老神在在,都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出神到天外了,反正没可能是在修炼,身子随着车厢的摇晃也跟着摇晃,在一前一后的两个小美女的护持之间,对于车厢内的怪异氛围半点没有察觉到一般。
这样的情况从出发,一直持续到现在,大约有一个时辰多一些了。
喂喂喂!
我可是昨天晚上的功臣哎!不就是借个车厢用用吗?
至于这样吗啊喂!
你们这两个小东西,老夫是什么人让你们这样子对待啊!我说小嫣然呐,我才是他本家的元老,你才是他后来收的呀!!!
你你你……
你个小丫头,你防谁呢?!
小丫头家家,没事拿什么危险工具呀!扎到自己怎么办?没扎到自己,扎到小花小草也是不好的嘛!来来来,快放老夫这!
不过话说,这么完美的黑铁武器你是从哪弄到的呀,看得老夫都流口水了!
嘿~!
你这小家伙!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这样对我?娜莎我没怎么着过你吧?
你这是什!么!动!作!
你给我出来!放下你的双手,给我恢复原样!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
你可别在装睡了,你的两个小跟班到底是怎么了?你的小伙伴怎么了?
管管呀,你倒是管管呀!!!
哎呦喂,我的心那~,哇凉哇凉地哇!
嘴唇最终嗡动了几下,安尼奥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这心中的怨呐,噌噌的向上涨。瞪着大眼,就这么的一会和纪嫣然对视,一会又转向娜莎,毫不示弱,宛如一个老顽童一般。
想是这么的想,但是其实心中还是瞒惊奇和欣慰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但是看这样子都是被调教的知道护主了不是吗?
话说是怎么调教的?
想着想着,心里就不由得痒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心中想着,少爷是这样的稳重,只等一会少爷哦不,少主醒来之后,老夫拉下脸来问上一问,铁定能够得到答案的。
想着,心中就火热兴奋了起来,如果知道了方法之后回去调教我那不知道尊老爱幼,整天疯疯癫癫只知道到处玩满地跑的孙女,到时候,孙女天天围着转,要干嘛干嘛,叫往东不敢往西,叫敬茶不敢打马虎眼,嘶……幸福的感觉啊。
不行!这方法,一定要弄到手!
以我未来的幸福之名!
看着他忽然看向溟的眼神忽然变的热切,纪嫣然,水溜溜的大眼一瞪,身体彻底的挡在了溟的身前,一副随时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
“怎么了?难道我们的安尼奥老师竟然看上了我家的纪嫣然,打算老牛吃嫩草了?”一声清淡却带着戏虐得声音忽然传出,声音的主人正是溟,此时正眼眸微睁的看着他,眸底如一汪寒潭,望不见底。
安尼奥虽然也对溟忽然一反深沉和智珠在握的模样,居然开起自己的玩笑来的变化感到奇怪,但是还是连连赔笑的开口道:“咳咳,少…主莫要瞎开老夫玩笑了,只是你这两个丫头死活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防贼似得,搞得老夫很是郁闷呐。
再说,老夫这么大把年纪了,第二春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受不起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