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负责照顾少爷的贴身丫鬟,早先看到因为封城而一脸扫兴的从‘琳琅温柔乡’回来,她也不曾在意,在将少爷扶到床上之后就是按照以往的习惯退出房间,站在门外去了,可是谁想没过多久就听见里面一声巨响,正在想心思的她立刻就是慌慌张张的在门外面焦急的问里面出了什么事,谁曾想问了半响也没人回答,最后焦急的推门而入之后就看到自家的少爷正浑身不时颤抖的倒在床旁边三四米的地方,那里是摆放镜子和一些洗漱用品的地方。
这一下子慌了神,再通知几个姐妹照顾少爷并去通告府里的医师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前来找府里的重要人物。
可是此时还是夜里,重要人物门都还睡着,侍卫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正焦急的时候,听到这前面的喧闹声,马上就有了神,知道是出去剿灭匪患的老爷回来了,这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
这下可把法蓝老爷子吓得不轻,一向不信神的老爷子居然双手合十的对着屋外的天空说着什么: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在哪在哪?我的孙子在哪啊?!
这这这……就一根独苗啊!我法蓝这一脉就一根独苗啊!!
老天,众神,你还想将他拉去唠唠嗑吗?这小子除了败家泡妞可啥都不会啊,您要去了就是个祸害,还是放我这,放我这好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
“哦,哦哦!老爷在这边……”小丫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如同刚刚醒悟一般的引起路来。
“唉!这个小兔崽子,尽不让人省心,要是有法克那家伙的一半就好了。同样的血,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快些快些……”念叨着,这位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好好整治他的老爷子此时哪里还有之前的骂骂咧咧,果然还是关心自己孙子啊。
不一会,一行人就来到了后院一个精致优美的小院,还有一阵阵的草木清香和药香袭来,让人站在这里就不自主的就会全身放松。
以前的话,每天法蓝都要来这里“草木院”一趟,在这里的全身毛孔放松的感觉十分的令他享受,是他忙了一天之后的最佳放松之地。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自家的心肝小宝贝昏迷过去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心急火燎跑过来,只关心这个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这些。
也能看出这里的不平常,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每个人的步伐都很快。
砰——
精致的木门被推开,人高马大,身上的盔甲半褪在身上的法蓝就是冲了进来,本来不正经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全是什么“小兔崽子”、“你个丢人的大纨绔”、“倒八辈子霉了”、“看我以后怎么整你”等等。
一见他进来,在场的八位正在把脉,开药方的药师都是停了下来,就要行大礼,法蓝一挥手就免了,焦急地来到床前,看着床上安静地躺着的俊俏苍白的人儿,自家的纨绔孙子,不由得心中焦急的问道:“诸位药师,我这孙儿是怎么了?能好么?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万兵来犯的神威将军此时再也不复外人面前的运筹帷幄,只是一个关心自己孙子的老人,哪里还有那份镇定,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真是罕见。
药师,炼药师的一种,或者说是前身,就好似铸造师的前身铁匠一般,身份并不太高,一般的镇子里都会有上几个,在哪里开开医馆什么的。
像法蓝的将军府里这八位都是垂垂老矣,白发飘飘,已经没有希望在更进上一层了,但是医术很好、几乎就是半步的初级炼药师的佼佼者则就是被各大养不起炼药师的权贵们专门接到府里享受富贵来了,成为府里的客卿,一些府里的人要是受了什么病倒也不必大肆召唤外面的医师,平白堕了自己家族或者个人的威严。
一个在床边不远处的老医师皱着眉头说道:“唉~,将军听我一言,小少爷其实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日夜沉迷酒色,身子都被掏空了,再加上每日的大补,这才晕了过去。”
“怎么说?”没有医师常识的法蓝就奇怪了,虚了就补啊,很正常的事啊?
“将军,虚不受补啊!”
“呃……”法蓝明白这个意思了,脸上有些尴尬。
“将军还是对小少爷控制控制吧,这样下去,身体绝对熬不住啊。”这位一直在解释的医师张了张嘴,看着这位脸露尴尬,之前更是失了方寸的将军忍不住还是苦口婆心的说道,对于一向英明神武的将军的后辈里出了个这样的孙子还是唯一一根独苗,实在是感到无奈和不平。
说到这个法蓝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道:“这个裘医师放心,这家伙,再制不住他我就跟他姓,烟花柳巷那里他是再也休想去得!”
裘医师嘴角抽搐了几下,蠕动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来。
将军你这跟他姓也还是姓尤里安呐。
环视了一圈,忽然法蓝感觉到不对,似乎少了什么:“对了,印第安怎么没来?他不是初级炼药师么?”
“这个……印第安炼药师正在炼制一炉至关重要的丹药…”
“屁!他娘的,还跟老子拽起来了,我说他现在正在睡觉对不对?”说完眼神凌厉的扫视着众人,神色间充满怒气。
常年带兵所养出来的虎威不是盖的,让人不敢说假话。
“这……”余下的几人相视了一下,苦笑了起来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
“他娘的……”法蓝的脸色愈加难看。
这印第安是毛遂自荐自己来到将军府的,只可惜来了也有两三年了却什么也没有对将军府有过贡献,反倒是用了将军府很多的资源来炼药,练完之后却又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大家都知道,他这是私底下卖出,中饱私囊了!
平时尤里安·法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怎么得罪他,只当是与一位初级炼药师打好关系罢了,只是此事却是做得过了,触了他的逆鳞。
心中想着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自己家族又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家族,本来就供着几位炼药师,连中级炼药师都有两个,也不在乎会得罪他,大不了借着家族的力量派来一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