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微微侧首,奇道:“哦?我们大约还要行驶六公里,不知道赫尔曼老师是否能坚持呢?”
“六公里?应该可以,不算太勉强。”
“好,那就辛苦赫尔曼老师了,前面的计划作废……就是现在!出发!”溟点了点头,忽然眼中精光爆闪,沉声低喝道。
咻——
如同一只出弦利箭一般,整个车队就是冲了出去,这带起的猎猎风声在这热闹非常的森林之中毫不起眼,没有什么可以注意的。
值得一提的是,用两匹马儿拉动的车厢竟然也是速度飞快,与单匹奔跑的马儿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队伍一路向前,也没有精力再去注意是否会引起巡逻人员的注意了。
队伍眼前的树木就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的快速避让着,向两边退去,可以看见他们一路走过来的地方已经被分开了一条大道,笔直笔直的!
全速而行之下,六公里也不过就是一小段时间而已,不一会他们就是快要完成了已经可以看见森林的尽头已经展现在他们的面前,只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那里竟然摆放着十几架“万箭弩”,还有一排排严阵以待的弓箭兵,可以想象,一旦他们出现,就将被射成筛子!
此时,他们距离森林的尽头还有一千两百多米,他们还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但是一旦靠近到一百多米之内的话,绝对没有侥幸的可能!!
说说万箭弩这种武器吧。
万箭弩整体像是一台山炮,只是上面放的不是炮管而是一个箱体,延长了好一段长度,也有黑铁制作而成的挡板,完全将后面的操作手保护得住,不会暴露与敌人的视野之下。
箱体正前面可以看到一个个的小孔,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寒光,那是一枚枚装填好的箭支,一旦有人拉动后面的发射管想必立刻就会万箭齐发!
而且装填也很方便,只需要将射空的案板扯下,在箱体的后面安装上去一个新的装满箭支的案板就可以了,在战场上的作用很强大。
车厢下面是一个像是板车一样的铁车,可以拉动,快速移动,搭在一匹健硕的马儿身上。
这十二门万箭弩齐发的话,完全就是无差别攻击啊!
怎么会??
这种东西不是应该藏在城主府的库存之中的么?!
就不怕此时有大股力量前去攻城??!!
凯文迟疑了一下还是请示的道:“少爷我们……”
“不必多言,继续前进!”
“这…是!”凯文也不再多说,大不了暴露身份便是!
一千一百五十米……
一千一百米……
一千零五十米……
一千米!
终于,就在凯文禁不住又要问的时候,忽然,远处两声轰隆隆的响声,声音震耳欲聋,连地面都似乎在摇动,仿佛有巨大魔兽要开山一般!
一股热浪在那一方向升起,席卷而开,吹得树木都是一阵摇动。
可以看到哪里升起一片火光,人声马嘶,好不热闹!
感到那里的热闹劲,这里的守军蠢蠢欲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行动,想来驻守在这里的军官也是一个有远见的人,怕是有人想要调虎离山,分出了一小半在那里制造动静,而主队却得以从其他几个方向逃走。
九百米!
八百米!
七百米!
在前进一点点树木定然起不到遮掩的作用了,这里的动静定然会被发现!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可以看见忽然远处又炸响了一声,而且这一声更加的靠近边缘,似乎哪里的什么东西已经快要突出包围圈了!
呜~呜~呜~
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忽然响起,就在那个地方,声音十分的急促,这是召集友军支援集结的号角!
没有任何犹豫的,此处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在哪里大喊了一声就是率先骑上马儿,向远方奔去,在他身后,一个个士兵那都是赶紧跑步跟上!万箭弩最后出发,毕竟收拾一下还是有必要的,随后也是在马儿的拉力下向着远处奔去。
此时的众人已经是距离森林边缘的地方不远了,只有三百米!
这个时候溟反而叫他们速度放慢一些,毕竟那军队还没有走多远,随时有可能听到动静返回来啊,可不能因为一时得意而坏了大事!
终于!
簌簌——
在一连串的树叶抖动声中,忽然就是一匹接着一匹的马儿就是从森林之中冲了出来,毫无停留的驶向了远方的夜色之中……
最后到不是赫尔曼老师不行了、不能在此使用斗气排开树木了,只是这种斗气的波动很容易就会引起人的注意,是瞒不过一些修炼的高手的!
毕竟这可是一个大军啊,五万军队!
其中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不比之前的巡逻小兵啊,万一一个波动被察觉了,那不是找死的节奏嘛!!!
再接着在崎岖的小路山路之中行驶了一段距离,队伍立刻就是辗转驶入官道,压着有些泥烂的雨后泥道,车队渐行渐远……
一个时辰之后的原本队伍休息之处的营地此时又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个最中心的大帐中,
“废物!废物!谁让你们都去拦截的?啊?来来来,跟我说说,是谁让你们去的?
都都都特么是猪脑子啊,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啊?就学的是这德行?
这么肤浅的声东击西你们都看不出来?
老子怎么就养的你们这些笨蛋!
现在好了,放跑了吧!”
一个身穿‘黑色甲子锁铠甲’腰插‘霸古晋秦剑’,头戴青色泛白的军翎,身披红色披风的一位面容苍老但是精神矍铄,虎目熊腰的老人正在破口大骂,此人便正是那位城主的都统副将,位可及半步都统,可戴青色军翎,却不得纯色。
他的神色又是气又是笑,苍老的手伸出一直在点着,说话都不时的卡住,像是怎么样都无法将自己的郁闷之情表达出来一般,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而正在受到训斥的正是一个千夫长,此时战战兢兢的立在帐下,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受着训斥,没有丝毫的不满神色,也没有什么不服管束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