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几乎所有的灵魂都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印着,能够动用的实在不多,饶是如此,溟也必须谨慎运用,毕竟,那可是强大到接近不朽的存在的灵魂质量啊!
就是现在主持着身体的也不过是他的能够动用的灵魂的万分之一,那万分之一的一丝灵魂还必须是稀释之后的不纯灵魂,不然的话这肉体凡胎怎能承受得住呢?
现在又是将自己前世的哪一种修道而得的准圣之心给击碎,所有的经验和感悟都被他储存起来,几乎就相当于重头再来了,只不过在起点的时候知道了些以后的路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灵魂的封印,他的绝顶悟性只能倒退了,成为了大推衍级的悟性,一般来说倒也够用了。
悟性的等级划分倒是很多:普通——百里挑一——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百万里挑一——亿里挑一——百年难遇(几百年)——千年难遇(几千年)——万年难遇——小推衍级——推衍级——大推衍级——智慧光——菩提光——觉晓光——慧根——道韵。
作为曾经的先天神诋,他就是先天达到了道韵级别的悟性!
到如今他依然是不得其解。
当日阴阳碰撞,之后又出现了那道细小不知名的黑色裂缝,而他便是最后一点真灵穿梭进入黑色裂缝之中。
要说这是东西是什么却也是奇怪,溟的堪称百科全书的先天传承居然没有记载,但是想来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与规则了,其中不时泄露而出的危险就是他也要凛然。
也许是溟的的运气太过逆天再加上他本身身为盘古正统的强大气运遗泽,除了在对抗阴阳逆转的时候被泯灭了的肉身,他的一切都没有受到伤害。
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穿梭来到了这一不知名的世界。
最终转生成了这方世界的本土后天生灵。
唯一值得可惜的是,一直被他的灵魂裹挟而来以应对突发情况的的摆渡船这一趁手法宝在快要到达的时候,突然掀起一阵空间风暴或者时空乱流一类的东西,使得他们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不知道如今消失在那一处角落了。
在放松过后,他却是沉思起来,在他的猜测之中,此方世界应该是洪荒那些破碎边角组成的兆亿微尘世界之一。
至于那道裂缝的存在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想来应该是他阴阳两种极端力量相互碰撞所产生的,暂时只能将它大致归为一种类似于混沌雷霆、先天清气这一类最原始最伟大的力量之一。
可是溟又感觉思路不通或者说有些怪异,如果真是那么伟大的力量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击杀了才对啊,为什么是到这一方世界呢?
突然,他无声的咧了咧嘴,有这样想自己为什么还没死的估计大千世界也就独此一家了吧。事已成定局,何必再忧心这些有的没的。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车道上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就如那些飞升的仙人一般飞升回去,难道吾……咳,我溟失去了先天根底就比不上这些后天生灵么?!只是希望圣人果位到时候还没有全部被占据啊,否则到时就麻烦了……”
言语间充斥着强大的自信,毕竟曾经是参悟大道已经半步圣人的存在啊,和一帮后天生灵争锋能输么?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啊!
只是在谈到圣人果位时,却是不由一脸唏嘘和头疼。
只能希望到时圣位没有被全部占据啊,否则到时就麻烦了。
没错,只是麻烦,方法到还是有的。
这种方法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洪荒所有的生灵都知道,但是却罕有生灵敢于尝试,或者干脆说没有。
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圣人不死,大道不前!
天地之间还是有一线机会的,方法还是有一个的,只是对于绝大多数大能来说都是令人绝望的——只要你能够以准圣之身战圣人而胜之便可。
这种方式被称之为“大道之争”!!!
他相信,只要不是三清西方双圣一类开辟一方根本大教的存在,或者女娲这一类造就天地主角级别的种族的异类,以他的双圣之身再寻到和适当的机会还是比其他准圣的几率要更多一两成的。
忽而他身体一震,怔怔出神几息后,似有所悟的说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当年我刻意的追寻却是落了下乘了。
根本无须过于追逐,不然还求个什么道呢!道自在心……
此番来到这一方世界,是该放下了……”
一番话语后溟只感觉窗外的天空都为之一清,当然溟知道这并不是自然现象的原因,而是相由心生,是他心境的转换。
如果等到他强大起来之后,这就未必不能做到以心境影响天象,达到我“怒即天怒,我笑天地清”的境界也未必不可能!
忽而,溟的身形为之一僵,冷汗刷刷的流下,只感觉手脚冰凉,如见鬼魅。
缓缓地,他颤抖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掌,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一般!
在外面如果有人在看的话,就会会发现这个婴儿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手背死死地看,似乎是在发呆,相信在看过之后就会一笑了之,不会太过在意。
婴儿能懂得什么呢?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有一样东西,一样他千方百计寻找而不得的东西……
它——
就在那里!!!
溟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几乎就以为这是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哪怕这个“梦”里他已经成了曾经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后天生灵之中的一员,他还很弱很弱……
颤抖着嘴唇,溟用充满着不可思议的口吻轻声自言自语道:“这……是真的…么?”
作为转世的先天神魔,他却是做出了一件幼稚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双手搭在肚子上,然后……狠狠的掐了自己肚皮一下!
那是他现在所能达到的最远地方。
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