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怪的是此时的声音按说城门的守卫应该能够听到并呵斥的但是却没有,依然安安静静,气氛一时安静的有些诡异。
渐渐地透过雾蒙蒙的雨幕已经能够隐约看到高大的大门,以及四位并排而立的四个人影。那两扇大门都大开着。
“锵——”
没有丝毫预兆的,已经缓缓将自己的大剑拔出一半的一号忽然松开了手,让大剑靠着自身的重量重新滑入剑鞘,重新变成了双手持缰绳御马的样子。
身为一个训练有素的队伍,他们是一个整体!所以尽管有些人修为低上一些,但是却丝毫没有迟疑的都是跟着收剑归鞘,放弃了应变的准备,完全相信一号的判断!
渐渐的进了,离马车只有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忽然那四个身影动了,向他们猛冲过来!但是马队一行人并没有什么动作,对此无动于衷。
这样一幕诡异的情况不由让人猜测连篇。
难道???
忽然又是一道雷霆闪过,看得清了,可不就是刚才冲出的四位老师么?!
此时他们急冲了几步就已经是到了十米的距离,再加上车队自己的速度,他们此时已经到达了车队的中心也就是车厢旁边,在一个灵巧的回转翻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前冲动力转化为与车队方向一致,一个跃起就是骑上了自己先前的马,一气呵成!
四位老师竟然对自己的身体掌握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不曾有过半分停歇,一行人就是疾驰着向着远处已经可以看见的城外冲去!
若是向两边看去的话,可以看见两边都有十几个城卫身穿黑色的铠甲倒在地上,兵器都是散乱在地上。
淡淡的扫上一眼,溟就是转过眼神继续向飘着越来越小的雨水的天空眺望而去,开始循着自己的内心指引梳理着脑中海洋一般的知识海洋的一角,要知道,曾经的他身为先天神诋,自然是想到什么那种只是便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但是现在呢?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后天生灵罢了,想要做到曾经的那般自然是不可能,所以他脑海之中的信息虽然庞大,但是却仅仅只有一些给他带来很深刻影响的知识还能靠着模糊的记忆寻找得到,其他的可就没有辄了,平时的他一直在努力,无时无刻不分出神魂在脑海之中整理着,按照前世观察地球的图书馆模式来重新建立。
此时遇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溟自然是不会浪费错过了!
随着深入,溟对于这具身体的控制更加圆润了一些,不再有一丝生涩凝滞,最最可喜的是溟所能动用的神魂再次的上调了万分之一!
可别小瞧这样的数据,这样的数量至少能够使得溟的战力提升一倍!
也就是说溟现在可以调动的神魂总数是千分之一点一!
三年才精进万分之九的神魂,如今仅仅一天就完成了一次跃进,不得不说是一种巨大的成就!
随着神魂的增加,加持到肉身之上,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一股秘力,使得他身上渐渐地升腾起一种寻常人看不见的白色烟雾,丝丝缕缕,无风而自动,使得一直在他怀中沉睡的千寻不停地耸动鼻子,贪婪的吸收这种逸散而开的神秘力量。
溟深深呼了一口清凉的空气,心中道往生咒却是不再需要了,至少目前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短时间之内不能再进一步了,不如转而将精力放在其他方面上。
一行人渐渐地就是隐入了远方的能够看到的淡淡的却连绵不绝的山影之中,还有野兽嘶吼的声音传出,越行越远……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渐渐的就是有人的对话声传来:
“队长,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换去其他的地方,咱们这天天的也不是个办法呀……”
“是啊头儿,你能不能像上边申请申请,让咱们挪动挪动……”
“就是啊,天天夜间值班,连个鸟人影都见不到,白天又困得要死,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们说对不对啊兄弟们……”之前那个声音又接着说道,还似乎回转身冲着身后的人喊道。
“对!”
“副队长说的是!”
“天天这样,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副队长此话深的我等心声啊。”
“今天我又看到十一队那一帮人傲气的跟着大部队出去了,我们也要战斗!”
“对!”
“行了行了,都别逼叨逼叨了,烦不烦呐你们。天天叫唤,比那发春了的猫都心急。
老子又不是没有说,可是那回说了上边重视过了?改明儿我再说说,啊!
你们也是的怎么就不能在每年的大比上赢一次呢,啊?哪怕赢一次我也能借题发挥说出天花来,再动动我在上边的关系,啊?那会轮到这种苦差事。
真是,让我怎么说你们,我我我怎么就带着你们这帮蠢才属下呢,废物,饭桶!”
“嘿嘿,那队长,不是我们运气不好么,每次遇到的第一支对手总是那些厉害的角色,最后从来就没有在全军比武上掉下过第十名,这也不能怨我们啊,在要说的话,还是你选的呢。”
“嘿,你你你,反了你了,还顶嘴是吧,你等着啊,你等着,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看他们谈话的嘻嘻哈哈,显然关系很好,并不在意什么上下有别,渐渐地已经可以从迷雾中看到一个走在最前面的人,身后跟着两列步伐整齐一致的有十八九个人的队伍。
“不对,都停下!”忽然,那个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像是队长的人低喝一声,一只手扬起,表示让后面的人都停下。自己缓缓地拔出了佩剑。
身后的人别看他们刚才轰轰闹闹,到了关键时刻也是毫不含糊,都是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就像他们说的,他们绝对是精锐,奈何天意作弄,他们每一次都在第一场就输掉了,最后沦落到城门守卫这个几乎是闲职的差事。
“你们发现了没有,今天似乎安静过头了呢,老张可是每次都会笑话咱的,今天却是毫无反应,你们说奇怪不计怪。”
“嘿嘿,队长原来还是个受虐狂啊。”一声带着偷笑的声音响起。
不过别看他们说的轻松,但是一直都警惕着四周,向着城门处靠去,注意着身边的一草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