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溟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枯瘦却有力的大手,像是很熟的熟人一般的样子,也不管一脸莫名其妙的这位宋朝长老,轻轻一晃就是滑出了半米,接着又慢吞吞,好似闲庭散步一般的再又向前走了一两米,顺手还带出了眼露欣喜的那位宋家小少爷宋志云,一把就给捞了过来,自顾自的就是走到一旁站定。
在不远处的地方站定,溟的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瓶罐,不同于之前的灰褐色瓶罐,此次的是精美非常,好似暖玉制作的洁白玉瓶一般,做工精巧,上面还淡淡的有着一株细竹斜斜的伫立在石头上的形象。
也不管周围还有被他拉着的那宋志云的惊异目光,就这么的处之泰然的倒处一粒明黄色的丹药,倒入自己的口中,我行我素的开始恢复起自己的灵力。
而之前的那一次的一瞬间挪移三十多米的手段自然也不是向他表现得那般的轻松,事先就已经将早已含在口中的两粒丹药吞了下去,入口即化,化作了甘醇雄厚的丹药之力,不过一小会就是将自己的消耗给恢复过来了,这才能表现的那般的云淡风轻。
由于在这里还没能整理出一整套这方世界的草药大全,自己修为也太低,炼丹什么的还太过勉强,炼一炉丹就要休息个两三天,还需要顾忌这个那个的事情,不能随心所欲的炼制丹药,可以说储量很少,所以一枚丹药就需要他进行计算才敢食用,生怕有所浪费!
丹药出现自然是药到病除,不一会就是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这才睁开眼。一转头,看着旁边惊愕无比而张大小嘴的宋家小少爷,溟有些血色的脸庞显现出一丝促狭和神秘的笑容,只听他笑着凑近说道:“本座是为你好呢,相信你一会就会庆幸、感恩本座将你一并带出的做法的。”
别说是那位宋家长老宋朝了,就是四位充当溟的老师的四位元老都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眼见他这般轻易的就是脱离了危险,几人的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快速的移动腾挪,斗灵级别的速度全开有没有什么阻碍,瞬时就是来到了溟的身前。
凯文四下打量着的看了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同其他三人一道,将溟护在中间。
“你呃……”看着他这般的就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旁边的这位离得不远只有两米半的距离的这位宋朝长老不由得一阵愕然,刚才的突然变故竟然让他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让得四位长老将他护在中间,彻底失去了为宋家翻转的机会。
回过神来之后,他脸色难看的伸出手,似乎想要挽回什么,但是随即脸色慕然僵硬,伸出的手僵直在半空,眼眸瞪的大大的,有He浓浓的不可思议与恐惧在其中。
就在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接下来的景象却是令的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只见那位僵硬不动的宋朝长老忽然颤抖了一下,接着缓缓地朝着两边倒去竟然是不知什么时候,不知被什么人给切成两半了!!!
,切口光滑如镜,血液一时竟然没能流出。但是终究是不能阻挡这必然的结果,鲜血喷涌而出,或许应该说是洒出,还在半空未能接触到地上便是使得许多被切成两半的内脏依着惯性掉落到地上,那边的周围两米半内全是些散落的内脏和鲜血。
恰恰好的,半米之外的溟和宋志云都是半点没有溅上一滴!
这……
看到这一幕的宋志云再也受不了今日的刺激,看着一而再,再而三的亲近长辈倒在血泊之中,血腥的场面不断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翻转翻滚,父亲临死之时的微笑,平日里纨绔不入其眼的化作虫人的大哥,虫人啃食父亲的尸骨的惊恐,死在眼前的宋朝长老的血腥……
不一会就是肚中翻江倒海起来,他那强作不折的脊梁顿时在也直不起来了,弯腰就是呕吐起来。
眼睛茫然的睁着空洞无比,一颗颗豆大的眼泪从中滴落却尤不自知,一会笑,一会哭,精神都快错乱了,只要再有一点的刺激相信就再也不会清醒过来了。
这个宋家的小少爷虽然也被称之为家族的希望,但是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孩童,能经历多少东西?
这样的局面,也难怪他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也的确如同溟所说,是为了他好,不然,现在的他早已经被淋了一身奇怪的东西了。
“嘶~,这……”
“…老…朝…死了?”
“这么说来……我们…他妈的!快跑快跑!”还是那一个人,在一次的带起了逃跑的头来,好似之前他所说的全是放屁一样不算数。
但是,这一次还能如之前那一般打的‘泣血的鬼’的队员们措手不及么?答案显然是不能的,尽管愕然与居室的发展之快,但是借着这一段他们大意放松的时间他们早已完成了对此处的包围,如果说之前冲出的几率是十之一二的话,那么现在的话就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而如果一旁虎视眈眈的四位斗灵级别的老者也出手的话就更是十死无生了!
果然,面对这一位的再一次逃跑,一位老者怒了,瞬间就是来到他的面前,抬手间一击印在了他的胸口,直接将他整个打爆了,化作了一片血雾!
之后这位老者斜着眼睥睨着他们,似乎一有动静就将发动雷霆一击。硬生生的就是将众位本来要逃跑的众位宋家之人吓得止住了步伐,眼神恐惧加绝望的看着他,却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这…灭族,灭族啊!!”
“灭族之祸,灭族之祸!”
“呵呵……哈哈……好啊!好啊!灭的好啊!”
“什么时候的事情?嘶~!难道……”
“咕嘟……”
忽然一位先前就一直在逃跑的家族高层,一位正值壮年的汉子眼神一缩,忽然说了一句不完全却意义深远的话,立刻使得所有人都是是咽了咽口水,似乎有刺骨寒风吹拂一般的打了一个寒颤,眼神惊恐的看向悠然的站在那里的白色身影。
似乎在此之前只有意见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