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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前戏

***

梦语:完美人生,起起伏伏,跌跌荡荡……

***各族长老一致达成——由上百个家族参加人数三百人并让其自行组队后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比武赛,大家都想通过这次比武赛,看看各族的实力,而那些隐藏的家族究竟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厉害能力。

各族长老决议之后,将比武的时间定在五天后。

这天。

在离比赛还有三天的一个早晨,娇儿随赵莹莹去**沐浴,仁子一个人呆在望水屋,身边没有人,正当无聊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仁老大人——”

时隔半年,仁子终于见到了熟人,心里是有说不上的喜悦。

仁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她对仁子说:“小公子,您还好吗?”

“嗯,我还好。”仁子说着,头就低下来了。

“别这样,上次走后,我没有跟您说声,今天我特地来,也不为别的,五天后比武赛,您什么都不懂,所以仁母陛下特意派我来教您一些逃生的技能。”仁老大人道。

“嗯。”仁子微微作声。

“仁母其实很担心您……”

“担心我给仁族丢脸。”仁子冷冷的说。

“这个您也不必担心,仁母陛下不会怪罪您的。”仁老大人微微一笑道。

“仁老大人,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仁子问。

“这几年,我族战争不断,恐怕您一时回不去,但是您不必担心,总有一天我会来接您回去。”仁老回答。

仁子沉默。

“不必难过,您有使命在身,我来教一些我族的技能,这样也不能让他族看扁我族。”其实仁老这么说,自己心里也清楚,就是再给仁子一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学会仁族的技能,现在告诉仁子这些只是让他不必怯场,打的赢打不赢仁老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仁子能否上场,只要上场了,打输了也是一件好事。

“好,我答应您,您教我吧。”仁子抬头看着仁老道。

“嗯,我们仁族源于天族,所以天眼也一样继承了天族的天明眼。在上古时期,有两大族,一为天族,一为神龙族,那个时期这两大家族共同统治这片大陆,实力不相上下,天族的天眼绝妙绝伦,可控万物,可操纵天象;而神龙族的灵心亦是威力精妙。所以天下灵术,分为两派,一派以天族为主的外相之术,一派以神龙族为主的內相之术。”仁老道。

“何为外相,何为內相?”仁子问。

“外相之术,也可以说是障眼法,是以天眼控制他人的眼睛而施展幻象。內相是以灵心之力控制人心来控制人的心智。你从小天眼就开了,只可惜没有好好修炼,但我觉得您学初级的外相之术不会那么难,所以我先教您最简单最容易学的隐身术与分身术。”

仁子小的时候,父亲亲手传授,所以对这两种灵术并不陌生。

仁老接着说:“天地万物,能进入人眼的莫不过是光色,要是能控制物的颜色变化,那么物体就会以不同的状态出现在人的肉眼中,但可惜的是我族的天眼无法办到。所以我族以另外一种方式替代了这种效果,可是这种方式有许多的缺陷,最为致命的就是必须要与被施法人对眼,假如对眼没有成功,而贸然施法,恐怕是隐身不成反误己。所以即使施法了,也要小心。”

仁子道:“即使有这么多的缺陷,为什么不把这些缺陷弥补呢?”

仁老叹道:“天眼原本就有缺陷,许多从天族继承下来的法术,只有形没有内在,虽然天生的缺陷,但是一旦施法成功,那威力无比,所以即使有风险,我们也应该继承下去。不然我们丢弃了天眼,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是,仁老大人,请传授吧,我一定认真学习。”仁子道。

“好好,那我把我族隐身术的原理告知与您,刚才有提到,天地万物能进入人眼的是光色,即使我族的天眼无法改变物体本身散发的光色,那么我们能改变人眼感知物体光色的能力从而将自己的身体无法让被施法的人看到,从而达到隐身的方法。小公子听明白了吗?”仁老问。

“听明白了。”仁子道。

“那您说一下您的理解。”仁老道。

“隐身,只是让别人看不到自己的踪迹,但是别人能看到其他的物体,就是说让别人选择性的看不到一些人或者物,我们的隐身术就是控制被施法者的眼睛,让他看不到我们。”仁子道。

“说对了一半了,我们无法阻止别人看到这些物或者人,因为我们没有改变物体的光色,我们唯独能改变的是人的脑袋中对某些物的可见度。”

“明白。”仁子道。

“那您施法吧。”

“难道——”仁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此刻已经本能施法了。

“仁子,不错。”仁老已经不见仁子的身形,“天眼!现形!”仁老打开天眼。

仁老四处搜索仁子的踪迹,结果四下无人。

“小公子,您在哪里,现形吧。”仁老朗声道。

“我在外面。”仁子在外面大声叫。

仁老打开窗户一瞧,的确仁子在外面的石子路上,仁老惊讶的问:“您怎么跑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

“隐身术,被您修炼成遁身术。”仁老摇摇头,虽然遁身术的修炼要比隐身术要难得多,可是仁子却连概念都搞不清,即使会了灵术,也未必能正确的使用。

“不正确吗?”仁子道。

“是。”仁老道。

“那我继续练习。”

“待会您的同伴就要回来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再练习。”仁老刚说完,人就消失了。

同时传来声音:“隐身术,不是遁身术,您都把概念搞错了,方法也搞错了,您自己好好领悟吧。”

“是。”仁子天眼一开,仁老现形在离自己不远的小坡上,她也正看着他,仁子心里突突的,因为随时随地都有个人监视他。

仁子假意很努力的练习,可是每次都没有成功达到仁老预期的效果,一次次的失败,仁老都看在眼里,她摇了摇头,随后就离开了。

待到仁老离开后,仁子才停止下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梳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正好娇儿回来了,她全身散发着香味,发丝刚刚风干,整个有点蓬松,娇小的脸庞细腻皮肤,美丽而动人的眼睛,微微带笑的粉唇,她见到仁子,便道:“没有出去玩吗?”

“没有,今天没人来找我。”仁子将视线移开。

娇儿上了二楼,身后一直跟随的小池,也跟着上去了。

小池回来,道:“小公子,你早上换衣服了。”

“是。”仁子道。

小池走过来,细细的检查仁子穿的衣服是否整齐。

“自己换上的吗?”小池不敢相信问。

“是。”仁子回答。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换上去的。”小池走过来询问。

“需要多的时间,以前在乾宫的时候,都是自己穿的。”仁子解释。

娇儿在楼上,听到仁子的话就对小池说:“小池姐,以后你就照顾仁子吧。”

“是。”小池回答。

仁子心里特别感激,娇儿不但没有嫌弃自己,而且处处照顾他。

“我自己照顾自己都好多年,突然来一个人来照顾我,我都觉得不习惯,谢谢娇儿公主,谢谢小池姐。”仁子道。

“没关系的,我以后照顾你与我家公主。”小池端了一杯茶,坐到仁子旁边。

娇儿下了楼,换了一件荷花色的裙子,裙边是荷花装,上身一件小衣紧紧的贴在身上,梳妆的秀发,柔顺光泽,直至腰间。虽然她只有十三岁,但是女子的身段好似已经有了,凹凸有致,极致完美。

娇儿缓缓走近,香味扑面而来,摄人心魂。

仁子全身一紧,脸上有点发热,本能一展,身形遁逃,也不知道会遁身在何处。

小池“咦”的一声,站起来,在桌子底下看了看,发现没有,就到床底上去看了看。

“小公子,你哪里去了。”

娇儿也惊讶,好端端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了,真是奇怪。

“仁子,你在哪?”娇儿叫唤。

突然仁子不知道在哪里回应:“快救救我,我就要掉下去了。”

“你在哪里。”

“屋顶啊。”仁子大声道。

“哇,跑的这么快,怎么就跑到了屋顶了。”小池跑出来。

“啊!”仁子坐在轮椅上,轮椅立于屋顶,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轮椅咕噜咕噜往下滑,连同仁子一起。

不多时,便滑下屋顶。

娇儿腾空一跃,接住了仁子,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仁子挽住娇儿的脖子,脸与娇儿贴的很近,娇儿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让人如痴如醉,梦幻一样的感觉,这一刻好似世界都停止了,仁子多么想这一刻不要那么快流走,只要缓缓的缓缓的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小,就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就连自己想要保护的娇儿,现在都要她来救他了。

娇儿缓缓落地,将仁子抱进了屋子,放在椅子上。

又飞过去将轮椅捞上来。

轮椅明显被水打湿了,娇儿推着轮椅进屋,用干的丝巾擦干。

小池大笑道:“哪有人跑到屋顶上的,而且这么狼狈的。”

“轮椅幸好没有坏,仁子刚才你是怎么跑上去的。”娇儿道。

仁子在大椅上坐定,心神未定,他定了定神回答:“遁身术,刚刚我用了遁身术,没想到跑到了屋顶。”

小池扑哧一声,笑道:“那你为什么要遁逃。”

仁子道:“最近领悟的灵术,所以……”

小池道:“你就想给我们俩一个惊喜。”

仁子道:“没……”这也算惊喜吗?

娇儿道:“看来你的灵术还不怎么熟悉,三天后比武赛,我们是一组的,这几天,我教你一些逃跑的技能吧。”

仁子十分感激,道:“好啊。”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仁老教不会仁子隐身术与分身术,娇儿也教不会仁子腾飞之术。

这天多少人都期待着,而仁子就不是这么想的,他多么希望这天永远不要来,可是这天却莫名其妙的到来了。

###

天剑神斧广场,百族公子公主集聚在这里。

仁子、娇儿还有小池三人很晚来到这里,这时各区都站满了人。

小池前面带路,娇儿推着仁子,小池穿梭在人群中。

李惠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嬉皮笑脸的,看样子他很高兴,至少他没有平静过像猴子般。

“仁子,今天你也来了。”李惠丰道。

“是。”仁子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放心,我们一组,我来保护你。”李惠丰接过从娇儿手中的轮椅。

“你不是跟莹莹姐一组的吗?”娇儿道。

“不是啊,多个人,可以多份照顾嘛。”李惠丰道。

“胡说。”赵莹莹从人群走出来。

李惠丰身子一僵,立于原地不动。

赵莹莹走过来,道:“好啊,李惠丰,现在想换组了。”

李惠丰转而笑道:“莹莹姐,一切都听你的。”

赵莹莹道:“娇儿,现在我们一个队。”

李惠丰道:“不啊。”

赵莹莹拉着娇儿就往一边走去,李惠丰丢下仁子不管追了去。

仁子看着他们三人远去,不由轻轻叹气。这里一眼望去,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远远站着一位冰冷的少女,她看向仁子。

仁子同时也看去,吓了一跳,那不是南公主是谁呀,她那么看着他,想干什么。

南公主走过来,问:“仁子,你怎么一个人,娇儿呢?”

仁子道:“她暂时有事去了。”

南公主道:“看来她也不愿意和你一组,仁族遇到麻烦了,你不知道吗?”

仁子摇摇头,心里好像并不在意那些。

南公主道:“你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既然没有人保护你,我来保护你如何。”

仁子停顿了一下,道:“我有娇儿保护我就够了。”

南公主笑道:“一个天族的后裔居然要一个外族人保护。”

仁子脸红了。

胖子赵忠等六人走来,见仁子与南公主在一起,便走上来。

赵忠道:“哇,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瘸子吗?”

仁子本来只是羞愧,现在见他这么说,心中怒火急冲。仁子瞪了一下赵忠,吓得赵忠往人后躲他知道仁子眼睛厉害,要是跟他对眼那不是要中招吗?

赵忠在躲在背后,道:“仁子,你有本事就别用天眼。”

仁子看着他那狼狈相,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此刻钟楼的钟声响起。

赵老与万事通,出现在中央高台上。

赵老朗声道:“各位公子公主,请大家安静一下。”

大家顿时都静了,等待赵老说什么。

赵老停顿了半会,见下面没有人说话了,便开始说:“各位公子公主,今日迎来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比武赛,参加本次比赛的都是各族精英,所以大家可以很享受的表现自己。但是在这里,为了不让大家因为比武赛而伤到和气,我们特意为大家准备了衣服与面具,接下来大家到白衣使领自己的衣服与面具,换装之后进入角斗场。”

万事通安排台下的白衣使,白衣使分派奴隶如何做,奴隶们开始了他们忙碌的工作。

众人排队领东西。

很快仁子也拿到了衣服与面具。

赵老道:“大家先带上面具,待会去更衣室更换衣服。”

大家听令后,都带上了面具。

仁子带上面具,其实他是最特殊的,不管他戴不戴面具,都很容易认出来。

赵老对着人群扫视了一番,见大家都戴好了面具,便道:“现在都不许动了,我会派白衣使将依次将你们送到更衣室。在更衣室更好衣后,就直接去角斗场。”

万事通分派十六个白衣使,他们在人群中随机抽人,带走了十六人,过后又回来,又带走了十六人。

仁子是第五批带走的,原来白衣使只负责带人,并没有守着人换衣服,而换好衣服的人就会走去角斗场。

更衣室每人一个,单独的,彼此之间都离的很远,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仁子换好衣服,将轮椅给隐去了,自己走路出来,轮椅自行跟随他,仁子都觉得自己只能活在面具里,只有在面具下,自己才是自己。

仁子来到角斗场,角斗场真的大,大的有点让人喘不过气,场围高高的数十丈,观众席一排一排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席位,而席位上坐满的人,只见小小的个头,分不清面貌。

正北,有高高突出的高台,上面有八十一个席位,中间的一个席位特别堂皇,那是赵主坐的位子,旁边的座位依次排开,一介一介的阶梯延伸下来至宣告台。整个北面没有任何观众席位,除了这堂皇的赵主位,后面便是高楼大厦,长廊天桥。

虽然仁子来角斗场来过两次,但是这次仁子以这种角度看全场,顿时被它的庞大给震撼住了。

参赛的人站在南面,面朝北面的主席台,这时赵主还没有到,主席台上百名白衣使布置现场。他们搭好了桌席,摆好了酒肉,还在两旁焚香炉点着香料,袅袅青烟弯弯曲曲四处飘散。

很快三百名参赛者都到了角斗场。

这时,主席台上的布置也基本上完毕。

过了好一会,太阳已经升了好高了,这才有一群人从长廊上而来,经过天桥来到主席台,赵主坐上赵主位,赵母坐在赵主旁边的右侧侧位上,赵太母与一位小公主坐在左侧位子上,赵族大长老与赵族理事长老共席,赵族执法长老与护法长老共席,万事通与赵老共席,刘老与李老共席,陈老与仁老共席,西圣母与王老共席,南老与熊老共席,乔老与麦老共席,钱老与吴老共席,曹老与灵老共席,龙老与魏老共席……八十一个席位都坐满了,各族最有权力的长老都到场了。

仁子看着主席台上,他们分配位子差不多分了一个时辰,这个时候已经到正午了。他们坐定后先是敬赵主一杯,然后他们就各自吃了起来,互相敬酒谈笑,根本就没有把心放在角斗场上,真是可恶,仁子心里很不满。

心里正在犯嘀咕之际,仁子听到旁边一个个子魁伟的一阵吞口水的声音,仁子看了主席台上长老们吃的那么有味,感觉自己也饿了。

这时观众席上的人都吃着自己带来的食物。整个角斗场内外很安静,没有几人敢说话的,除了主席台。

仁子也忍不住了,吞了几口口水。他在抱怨为什么自己不带一些吃的。

正当大家都在挨饿的时候,走来五十个白衣使,他们随机抽人带走,估计过了半刻钟,被抽中的人带回来,接着又抽走五十人,这次仁子被抽中,仁子跟随而去,原来是被带去吃饭,吃饭的地方每个位子上只坐一个人,而且每个位子都被隔开的,还是单独的房间,人进去了门很快就关上了,白衣使守在门外,仁子走进去,席位上放着好多食物,仁子坐下来,栽下面具,挑自己喜欢的,过了半刻钟,白衣使就在门外敲门了,白衣使道:“请您戴好面具,我要进来了。”

仁子戴好面具,打开门跟随白衣使进入角斗场。

参赛者就这么草草的吃了个午饭,而主席台上的长老们似乎还吃的正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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