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号,分数下来,我566,典典578,张祖,明412,阿湛588,去学校填志愿时,我跟阿湛填了一个学校,上海商学院,典典填了济南大学,张祖明填了上海职业学院,我看着张祖明在我身边得意洋洋的似乎在告诉所有同学我们在一起,张祖明的爸妈高兴的合不拢嘴,因为他是班里“自费生”里分数最高的,我看到他爸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未来儿媳在一起,我想,他们一定很骄傲,因为,那天,我觉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丽的女人。
九月,我和阿湛同时被录取,典典过了五天也收到通知书,阿湛的专科要等我们开学前十多天才收得到录取通知书。
我和阿湛去找典典,正准备给张祖明打电话,可是典典却说我怀孕了,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555.。。。。我说,好,我对阿湛说,我有点事,你和张祖明等我,在八一广场,下午三点。
我看到了典典,典典抱着我说,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说孩子的爸爸是谁?就是你见的那个网友郑平,我说他没过来陪你吗?她说他忙,让我把孩子处理了,不能要这个孩子,他已经结婚了,给了我三千块钱,我说,那你准备怎么办,有没有告诉你爸爸妈妈,她说没,我准备自己把孩子打掉,我说那找个好点的医院,她说好,我们打车去了人民医院,然后确定了孩子已经俩个月,挂了号,做手术,我看到典典平静的进了手术室,等她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我说告诉你爸妈吧,典典随手掏出一个地址,要我按着这个地址走,我说,谁的地址,她说,郑平的,等我养好了,就离开他,做回那个从前的我,我看着虚弱的她,我说,好了,不说了,你安心休息,我们先去他那里,我下午得见张祖明,不能照顾你了,我得回家,晚上也不能照顾你,明天我来照顾你,你先给郑平打电话。等她给郑平打完电话,我得知,郑平工作忙顾不上照顾她,找了月嫂,我才放心离开。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八一广场,我说典典有事不来了,我看到张祖明的头发染成了红色,在太阳下极其醒目,我说,我也想做头发了,张祖明,陪我们去吧,来到了理发店,我选择了最漂亮的宝石蓝,阿湛选了粉红色,等我们做完颜色,我跟这俩个“艺术家”走在街上,跟小混混似的,来到网吧,他们俩个打游戏,我在弄空间,有个男的不言不语的坐在我的身边,俩只手环抱着我的胳膊,我说你干嘛,他把我的胳膊搂的更紧了,我赶紧起来,想找阿湛,等我们一起走过来时,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放心了,呀,不对,我的身份证,银行卡,钱都不在了,跑出去,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说我兜里东西没了,阿湛,张祖明一人一头跑过去,然后回来的时候俩个人都摇了摇头,我说,我们只能坐大巴回了,我们退了机,然后回家。在车站,我看着张祖明不舍的表情,难过极了。
第二天,我来看典典,买了桂圆,红枣,我看着典典脸色好多了,我说,你怎么跟家里说的,她说我跟同学去浙江了,去完浙江去陕西,开学的时候回,我说你怎么不说你去美国了呢?她说,我干脆说我死了得了,然后我们苦笑。我看到这套房子有二百多平,洗澡间大的可以当卧室,楼下的客厅的电视屏幕跟电影院的屏幕一样大,厨房的家具什么牌子的我都不认识,我心想,如果想见见大观园是什么样的,请流产一次,周同同,你这个刘姥姥。
盛夏,外面的天气热的可以烤面包了,我和典典在空调屋里,和典典看电视,喝奶茶。突然听到了门铃在响,我一开门,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的,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巴掌,我小时候学过跆拳道,轻轻一脚把她踢倒在地,说,你是谁啊,她说,你这个狐狸精,**我老公,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把门关上,出门在楼道里说,你要干吗?这是我家,你再胡闹,就告你私闯民宅,她扑过来扯住我的头发,好不泼辣,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你这个贱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别人男人了,我们撕扯着,典典竟然出来了,我说,你出来干吗?典典对那个女人说,是我**你男人了,我说,是我**的,那女人说,吆,抢着**别人老公,我趁机甩开她扯着我头发的手,一脚把她踢的爬不起来,我把典典拉回屋里收拾东西,就走了,把典典送回家,跟阿姨说,典典刚打完点滴,需要休息十多天。阿姨看到典典虚弱的脸,说可怜了宝贝,旅旅游怎么就生病了,我说阿姨他月经不正常了,出了不少血,多给她吃点补血的东西。我要走了,看到典典不舍得表情,我说,想我就打电话。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闷热的天气,张祖明把我领到商场,我盯着香水柜那里,所有的香水都贵的出奇,每盎司三百多美元,我对着他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送我一打香水,所有的牌子都要十盎司,他说好。我拿起迪奥,嗅了下,爱不释手。
天色渐晚,我把自己的手放在衣兜里,独自回家,发现N城异乎寻常的漂亮,五颜六色的霓虹在闪烁,所有的灯光都在我的眼里开出寂寞安静的花蕾,将根扎进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