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晨想多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古朴,看不出华丽,但是带着一种历史的气息,向世人诉说着他的存在。
“感谢你后辈者,我的灵魂终于能够得到安息,我所留下的一切都属于你了,”一股苍凉的气息,随着幻影开口流露出来,波罗丁他也拥有属于自己的传说,时间久远,忘记了,阿拉德这块大陆能够想起有他这个人就算不错了。
叶晨看着面前的幻影,外貌已经模糊,但是那股属于王者的气势,告诉他,眼前的幻影生前肯定是一位真正的王,那种气势已经向别人宣布了,他是王者。
“等等,能否问你一件事,我来此是想问一句,关于10年以前的圣骑士团覆灭在诺斯玛尔以及那的居民变异事情,你记得吗?”叶晨看着准备消失的波罗丁赶紧询问道,同时有点期待事件的经过。
“10年以前?变异?诺斯玛尔?那是什么东西?我只记得在好多年前的确有一支圣骑团来到过我这,他们当时询问了我一些事情,不过我记得当时他们好像在和两个强大的对手战斗,”波罗丁的灵魂现在是幻影状态,思维非常清晰,和刚刚巨大傀儡状的思维是两码事。
“两个强大的对手?不知道能否介绍一下是什么人?”叶晨听着模糊的信息,感觉信息太少,无法得到有用的线索。
“你先等我说完,强大的后辈,当时是一个满头红发带着其它世界气息的少女与一条全身带着毁灭气息的巨龙战斗,那场战斗的强度很大,当时我处于炼金铠甲之中也能感受到那种战斗余波根本不是我能靠近的,后来我听圣骑团的说,最南边的一块浮空岛被击沉,以及消失了一块大陆,最后,圣骑团们好像是召唤了什么伟大存在降临,同时,那年还有许多异界强者出现,似乎全部都在关注红发少女与被我们称为末日之龙的巨龙战斗,”波罗丁的幻影陷入了回忆,当时的战斗非常激烈,其实交战双方都不是阿拉德大陆的人,但是悲剧的是,所有战斗损失以及对世界的伤害全部都由阿拉德大陆自己承担了。
叶晨听得满头黑线,这阿拉德果然悲剧啊,这才是真正的躺着也中枪,不过话语中的红发少女让他有点在意,别忘了,卡露亚的粉红也算的上红。
感觉快要摸到事件的真相,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叶晨彻底震惊了。
“后辈莫非你在追查吗,我劝你一句,不要深入,除非你现在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行,不然,你没有一丝希望观看到事件的经过,当时阿拉德本土的强者可是出手的,虽然这个世界异界强者喜欢来旅行,但是阿拉德的八大鬼神和使徒可不会看着其他人在这胡闹,可是你知道吗,那场战斗我是看见了,天空一直在下雨,而且那种雨我还是不说为好,最后,我只知道,强者陨落得太多太多,连八大鬼神都伤及本源回去修养,”波罗丁幻影的语气中带着沉重,认真的劝解着叶晨,看样子当时的战斗让他记忆犹新。
叶晨这一刻眼神真的闪过一丝震惊,虽然不知道其中战斗的风险,但是只凭这些对话的只言片语就可以想象当时的战斗是多么激烈,说不定就是那场战斗才让阿拉德变异的。
“波罗丁,我最后询问一句,那场战斗是不是让诺斯玛尔变异的起因?我该如何才能把原本的居民由怪物变回人类?”叶晨突然发现,阿拉德大陆的水太深,还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无视的一切的,虽然他的实力已经站到了最上一层的强者高度。
“变异?我不知道,我甚至连诺斯玛尔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不过你既然说是由居民变成的怪物,那无非就是诅咒或者被黑暗气息侵蚀,需要找到载体或者将其净化掉,”波罗丁幻影越来越暗淡,但是还是细心的跟叶晨讲解。
叶晨听完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但是,叶晨却有点烦躁,因为一直以来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今天听完波罗丁的话,他才发现,这一切,真正的起因却无人知晓。
“对了,后辈我的时间到了,再见吧,想当初我和你一样年轻气盛,可惜啊,人心与时间的考验告诉我,除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兄弟,其它的都是假的,你现在真的好像以前的我,不过,我王座上的剑是王者之剑,就如同他的名字,是一把天之剑,准确的说是天选之剑,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没关系了,你去吧,只有王者的霸气可得不到他的承认,同时还需要一颗王者的心,再见了,我所眷恋的世界,我是锤王波罗丁,”波罗丁的幻影消失了,在最后,他呐喊了,喊出了他自己的名字,但同时也说明他留在世界最后的气息也消失了。
叶晨对于波罗丁的历史不是很清楚,同时身为一个穿越者他大多数都是道听途说,很多资料是没用的,因为胜者为王的规则一些历史并不可靠,但是,无疑波罗丁是一个成功的王者,虽然没看见过他所在的时代,但是,叶晨能够从那声呐喊中感受到一股高傲。
“波罗丁吗,有趣的家伙,可惜了,真的好想和这家伙最强盛的时候战斗一次,而不是被人用炼金固定的傀儡,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叶晨感慨一句,同时有点抱怨,不过信息已经获得了一些,剩下的就是用传送石跳跃到比克马斯试炼场。
不过当叶晨看到王座上的巨剑,似乎听到一种呼唤,仿佛**纵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王座之上,随后双手握住巨剑的剑柄之上。
当叶晨握住巨剑的时候,他的眼睛以失魂的神色站在原地,如同木偶,相信来一个小孩都能将他推到在地,一连站立七天,还好现在他已经不用能量摄入,否者早就饿死。
七天能做什么?圣经说过上帝创造世界用了七天,同时道教中逝去的人变成僵尸也是七天,然后民间传说人死亡也是七天后会回到家中俗称头七。但是叶晨的不一样。
在叶晨握剑的同时,他在死神处获得的原罪之心自动融合进了身体,同时,这七天中,他的灵魂早已不再此处。
第一天,叶晨握剑瞬间,他仿佛感到一种拉扯的力量将他拉走,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来到了战场上,刚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当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他所在的一边处于弱势,而一些信息告诉他,此刻正是别人入侵他的城市,而他就是这最后一座城的王者。
一时间,叶晨笑了,望着混乱的战场,提着手中的武器,带着一种无言的霸气,一路战斗下去,结果对方溃不成军。
叶晨保住了城市,士兵和将领们眼中带着狂热,也不知道前面到底经过什么,但是,如果有一个士气表,无疑现在已经爆表了。
接下来,叶晨使用一年的时间收复了城池顺便解决了入侵者的王,他再一次的笑了。
接着叶晨又一次的花费两年时间整备军务,在第四年的时候以一种席卷暴风的姿势征服了他所在的大陆。
然后没有然后,叶晨离开了,不过再一次睁开眼,他还是作为王者,不过这次不是快要亡国之王,而是强大到令人恐惧的王之霸主,同时,又有一条信息传给他,要他不使用武力征服大陆。
叶晨还是笑了,这也很简单,虽然有不做亡国奴的说法,但是,华夏古代的某些改革可以用在这,比如封王分地,这次很简单,但是同样用了一年。
眼睛一闭,画面再转,而这次他不再是王,而是王的一位管家,王堕/落了,信息告诉叶晨需要改变王了命运或者自力为王,叶晨同样笑了,不过这个笑容是对王笑的。
又是一年,叶晨改变了王,同时让王恢复了以往的王者之姿,王想感谢叶晨,想要他当另外一位王,但是少年摇了摇头,拒绝了,同时带着满意的笑容。
直到第七年,叶晨是反叛军的老大,想要叛乱,但是信息告诉他,会有一位少女请他一起战斗,帮她守护国家,但是这次信息让少年非常疑惑,这与王似乎没有关系吧。
但是叶晨决定了,按照提示来,其结果,少年看到了一位战无不胜的少女将军,同时还有了一位好朋友,带着微笑,如同上阵之后的军师一样,出谋划策,但是却没有自己动手。
慢慢的叶晨感觉到了,自己好像有了变化,运筹帷幄的感觉非常不错,但是期间发生了一件让他苦笑的事情,少女将他解雇了,至于原因,却是没有。
叶晨没有办法,离开了,但是,因为信息的要求,少年还是在暗处关注着在战场散发出光芒的少女,不过,这次的少女憔悴了很多。
直到,少女将所有入侵者赶出国家想发动攻击的时候,就如同叶晨第一次的做法,但是,可惜的是国家的人民背叛了她,在一旁暗暗观察的少年明白了,这一次的寓意。
但是,叶晨没有离开,而是看着明明该凯旋的英雄却被人民所出卖,这莫不是一种嘲讽,但是,看着坚强的少女,叶晨感觉好像在哪看到过这种情节,但是,无论如何回忆却找不到相关知识。
在最后,叶晨明白了,少女赶走他的理由,好像她早已经知道,为了不连累吗?叶晨想到,不过,想到了就得行动,于是,在最后一刻,少年出手了。
叶晨很强大,只是他想便可以覆灭这个国家,记住是一个人轻而易举的覆灭这个国家,但是叶晨没有动手,来到了少女面前,拔出了一把巨剑,插在地上。
“我若为王,王权至上,给与吾之子民守护,给与吾之敌恐惧,我为王时,神魔退避,我为王时,吾之意志为天之意志,”随着叶晨的话落,一道白光闪现照亮了少女的眼睛,接着消失,同时,少女也消失了,但是去了那却是不知道。
外界的七天,但是内在的叶晨却经历了七年,同时再次回归神采的叶晨轻而易举的将巨剑拔出,同时看了看背在身后的魔剑,取出武器融合器。
以魔剑为主体,天之剑为副体,加上前面获得两把十字架,最后在一句提示中融合了,出现了一把另类的巨剑,暗金色为主体,配着深紫色的花纹,散发着魔气与圣光,龙鳞依在,龙头同样没变化,唯一多的就是剑体上出现了两把不一样的十字架。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真·魔神龍王剑,我将让你吸收足够的龙族,以及吸收更多的武器进化,让你变成唯一,一把不用攻击也会让别人感到畏惧的魔神剑,”叶晨带着傲然的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意间融合了原罪之心,导致他现在性格有点变化。
默默的掏出传送石,选择的目的地不用说,当然是比克马斯试炼场,白光一闪,人消失了,至于波罗丁留下的礼物,已经被他获得天之剑认同时消失了。
至于王之古迹,在叶晨选择融合的同时就开始崩塌,没了剑的支撑,王之古迹变成了遗迹,无意间破坏古物的叶晨,彻底的埋葬了一个时代的荣光。
传送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可以说是一眨眼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不过,当叶晨看到面前的景象时,说真的,无法相信,这居然会被人说成是一个帝国。
残垣断壁,恐怕诺斯玛尔都比这好,时不时还能看到烈火燃烧,却无人灭火,居民都面如死灰,眼神中透露出绝望的神情,让叶晨眉头一挑。
能够弄出这副场景的不用说,除了战争就是有强者在此处战斗,但是,唯一受害的却是普通居民们,有一句话叶晨记得,看着面前的景象,“弱小即为原罪,无法原谅的大罪。”
叶晨一时感慨,最后淡淡开口道:“弱小为罪,但是强者将灾难带给无辜之人更是为大罪,何为弱者?当一个强者遇见另外一个更强者,那他同样是弱者,既然如此,谁能说谁为罪,有罪的是弱小却不上进之人,这才是大罪,既已,无法保持自我之人为罪,无法约束自我之人同样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