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要垂头丧气的啦!古人不是又这么的一句话的吗?胸不平难以平天下。你换一个角度来想想看,其实平胸还挺伟大的!”
听完这话后,老四顿时拉下几条黑线。
姐姐是在用另一个角度让我明白我是男人婆吗......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慰安慰你一下而已!你怎么就想到别的地方呢?
老四摆脱放在它头上的手,走上岸,躲到一旁的角落,伸出只毛茸茸的手指在地上幽怨的画起圈圈来,嘴里还不停的喃喃道
我平胸我男人我平胸我男人姐姐是坏蛋哥哥是傻蛋@&*%$#......
看到老四如此这般的郁闷,白止晚竟开始不知所措,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安慰一下?可要是它更消沉了怎么办?但不安慰又好像对不起它似的。
一番的心里挣扎过去了,白止晚顿时耸拉着头,没再说什么。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安慰人的料,她要是再多说一句,老四被她气得吐血怎么办?
看着老四还在不停的画着圈圈自言自语的,她也只能是无力的扶额了。
过了一会,白止晚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估计是泡澡泡过头了,血气涌上头来了。她站了起来,走上岸,拿起一条浴巾包裹起她那精致玲珑的身躯。她仔细的擦拭头发,然后拿起身旁一成不变的白色素衣穿上,她走到镜子面前,拿起发带竖起她那如瀑布般的墨发。
整体穿戴好之后,她又拿起一面白色纱巾蒙住她的大半张的脸,只留下那清澈如名,璀璨如星的大眼睛流露在外,看上去给人一种神秘又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的感觉。
她不能再带斗笠了,自从她从古道香出来,就一直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谈及那位带着斗笠的小姑娘,没想到消息会传的这么快,看来她以后再来就不能带斗笠了,不然,肯定会成为众人的焦点,不仅如此,白府还可能会追查她,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的。
收起桌面上的两把大刀到纳戒里,取代而之,她拿出了那把每天用来晨练的戒尺,就是重达几百斤重的刀,其实那把是铁刀不是石刀,在灯光的反射下还能照映出点点光芒。虽然它没有刀刃,但杀伤力还是杠杠的,随便那它来砸人,脑袋肯定爆。
她把戒尺绑在背上,两年来的背重,早已经让她适应了这把刀的重量,单手拿起压根就不是问题。
她带着老四出了房门,走下楼,小二见到她,却是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尽管她带着面纱,但还是能察觉出那面纱里面肯定是一张倾国又倾城的脸。
白止晚看到小二看她看得愣起来了,便朝他挥挥手,微微一笑。
这一笑不要紧,可差点把那小二哥给窒息了呀。
她见小二没反应便没去理会他了。毕竟她还是不怎么爱理会陌生人。
她悠悠的走出门,正准备走出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的一桌两人谈及的话,使她停下了脚步。
“哎,你听说了吗?顾家的那位大少爷居然要跟白府的那位废物订婚!”
“哪个废物啊?那可是有两个废物啊。”
“就是那个白止晚。”
“啊?什么?你说笑的吧,那个白止晚不是早就死的吗?”
“是真的,据说她没有死,听说她心狠手辣,整天都欺负她的兄弟姐妹们,有次还差点把那个心地善良白二小姐给害死了,结果她被囚禁在府中禁止外出。”
白止晚往那桌子旁边坐下,听到那些话,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什么叫做她心狠手辣?什么差点把那个心地善良白二小姐弄个半死?
这根本就是在颠倒是非好吗?
明明是她日夜被欺凌,是她被弄的半死,最后还差点死在外面。还有,那个看到白莲哪里善良了?你见过善良的人会一见面就随意抽你两个鞭子的吗?
还有还有,那个什么顾家那位大少爷又是谁啊?我认识他吗?他又认识我吗?别给我乱订什么婚啊!虽然我在事实上我是死透了。
等等,那位顾家大少爷该不会就是顾罔尘吧?我去!那家伙搞什么东东,难道他不知道我死了吗?
白止晚在心里做着各式各样的吐槽。
“不会吧,这么狠辣的姑娘顾少爷也敢要,那个废物还真是捡着狗屎运了。”
“可不就是吗?她能这么好运,可她的另一个同母姐姐就不同了。听说那个姐姐现在是做着奴婢的工作,更或者是连奴婢都不如。每天吃的东西都不如猪食,住的房子又破旧,而且还时常挨上一顿打。你说,怎么同是一母的姐妹,怎么就相差这么大?”
“那也没办法啊,人家顾少喜欢那又能怎么样。而且谁叫这是个弱肉强食,尊强者,卑弱者的时代呢?白府这么强势力的一个存在,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子嗣会是一个废物呢?你说是吗?”
听到这里,被白止晚紧握在手中的杯子顿时成了粉末,不是说会好好看着她的姐姐的吗?怎么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
白府,白府,白府。
很好,你们如此待我两姐妹,我必定会让你们尝试这百倍的痛苦!
有因必有果,因是自己种下的,那果就必须得自己承受!
若是三年后之后我没能把你这门世第家给血洗了,我就枉为老爹对我的栽培!自己的艰辛努力!
她起身离开座位走出客栈,她张开将被子捏成粉末的手掌,让那些细小的粉末随着风飘然流逝。
她看着眼前这到处灯火阑珊,繁华热闹的街道。她不禁涌起一股惆怅难受的感觉。
姐姐,你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