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院子的门开了。
邬凌见邬婼涵出来,笑道:“我这个老祖宗可等到你个小祖宗了。”
邬婼涵勾唇笑道:“我们俩是爷孙,自然一个是小祖宗,一个是老祖宗。”
邬婼涵见风依风离过来,说道:”帮我准备一下洗浴的东西吧,对了,还有饭菜。”
等到邬婼涵一切都完事了,她才缓缓的和邬凌走去了考场。
赛前需要点名,如果名字点了三次以后人还不在,那便视为自动放弃。
正好到了赛上念她的名字念到了第三次时,全场人都在议论纷纷。
“一开始我就在想,邬家那个草包怎么会来,没想到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是呀是呀,报个名,人却又不来,估计早就已经吓破胆了吧。”
“听说草包变美了,还想着她的实力估计也会变吧,这下子终是失望了呀。”
“草包一个而已…”
而当赛上评委正胆战心惊的准备宣告邬婼涵放弃时,一道鲜红色的影子闪过。
邬婼涵站在场上看着评委们,说:“本姑凉这不就来了么。”
众人纷纷看向邬婼涵。
红衣如血,肤色如雪,却不显得妖艳,只让人想到“霸气侧漏”这个词。
于是,多嘴的群众们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议论。
“这邬家五小姐可真的是美。”
“美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草包。”
“草包?不见得吧,你见过草包有胆子上比武场的?”
“嘁,谁知道是不是人家做个样子呢?毕竟别人有个三阶大灵师的爷爷呀。”
“嗯,那倒是。”
“……”
台上的评委则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当真取消了邬婼涵的资格,还不知道邬凌要怎么闹呢。
邬紫泠躲在一个角落里,恨恨的看着邬婼涵,心里则在和九尾黑狐说话:“前辈,你能不能帮我弄死那个贱人。”
邬紫泠身体里的九尾黑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这里的都是弱鸡,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命令,自然是可以的。”
听此,邬紫泠看着邬婼涵阴险一笑。
那天宫宴,她可是因为邬婼涵挑衅她,她才出去的。结果出去以后,便没看见邬婼涵了。之后便发生了那种事情。
邬紫泠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愤怒。
毕竟那天她可是既丢了贞洁又丢了进宫的机会,还差点就丢了性命。要不是她爹用重宝将她弄出来了,估计现在邬婼涵就见不到她了吧。不过自从那次以后,她爹娘就都不怎么待见她了。
邬紫泠握紧了双手,随后便又放开了。心里暗暗高兴道:哼,邬婼涵,你没想到吧。我这次可是因祸得福的找到了一个靠山呢,看我怎么玩死你。
听到邬紫泠心声的九尾黑狐缓缓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一眼邬紫泠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邬婼涵感受到了带着强烈恨意的目光后,心底感慨:她的那个三姐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呀,这样都没事,还能继续去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