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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要疯的前兆

这一夜,秦煜觉得自己要错乱了,脑袋不听自己的使唤。一会儿,盼望着他能突然追过来;一会儿,又想他是否正在楼下,看着她的窗户。。。

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停的看手机上的时间,也控制不了要给他打电话的冲动,每次要按键的瞬间,又被另一只手拦住了,就这样,不断重复着,不断重复着。。。

一大早,电视被打开了,里面在放着什么,不知道。她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大,然后看了看落地的玻璃窗,突然,跑过去,想看看窗外有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哪怕是车也好。

啊,不,不,不,不能这样!这样会控制不住自己去追向机场的。

她从床上爬起,直接冲向卫生间。把一直沉睡在那里的小梯子拿出来,支到窗户那里。她把上面的纱帘,布帘全部卸下来,“对,该洗了,过年的时候都没来得及洗。”她自言自语道。

把纱帘放到洗衣机里,她往里面倒着洗衣液,透过洗衣机侧面的小窗户,她又控制不住在想“上飞机了吧。”

回到屋里,她又把床单,被罩,枕套统统摘下来,扔到地板上,把被子拿到阳台晒太阳,嘴里又嘀咕着:“太好了,今天有太阳。”

她拿起吸尘器开始洗尘,‘嗡嗡’的声音,还有电视里的吵闹声,对她来说都没有过多的干扰。她只是埋头干着,好像手里必须有干不完的活,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

地吸完了,她又开始擦桌子,擦窗户,窗户被擦的很亮,很刺眼。此刻的阳光已经很足了,她又有片刻的发呆。这时,洗衣机发出的“叮,叮”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来,她跑到卫生间,打开盖子,一看,上面还有许多泡沫,她想是洗衣液放多了吧?好,再洗一遍吧。

回到客厅一看,已经9点了,她拿出手机给陈瑾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7,8声后,才传来陈瑾不耐烦的声音“喂,干嘛呀?这么早”

“亲爱的,今天有事吗?来我家吧,我给你做饭吃。”

“我中午有点事,只能下午了。”

“好,我在家里等你,几点都行,一定要来啊。”

“怎么了,这么殷勤,好,我再睡会儿啊。”

“好,你好好的睡啊,我等你。”

秦煜放下电话,拿起外套,穿上轻便的运动鞋,下楼了。

来到小区附近的一家超市,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家庭主妇。她听说这买菜的也分拨,第一拨的是60岁以上的中老年妇女,因为她们起的早,要抢先买那些当天有优惠的菜,那就是一个“抢”字。第二拨是三,四十岁的家庭主妇,因为她们早上的任务是先负责照顾孩子和老公,然后才出门采购。

因为今天是周六,超市里的人也好像不分拨了,男女老少的都齐上阵。她看着有夫妻俩人一起买菜的,也有抱着小孩逛的。

她来到卖蔬菜的地方,蔬菜都很新鲜,她挑了西兰花,莴笋,西红柿,西芹,香菇,小油菜,蒜苗,因为陈瑾最爱吃肉丝炒蒜苗了,还买了圣女果,这也是她爱吃的。接着,又到买水果的地方买了柚子,香橙,半个哈密瓜。拐到卖肉的地方,又挑了挑肉,卖肉的大叔认识她,笑着冲他打招呼:“好久没见你来了。”

她也笑着说:“是啊,最近比较忙。”

卖肉的大叔又说:“来点里脊吧,今天刚到的。”

“好,您先给我来一块,再来半斤肉馅,我一会儿过来拿,先去买瓶生抽去。”

“好,好。”

秦煜去架子那边拿了生抽和料酒。然后看见,斜对面有新上来的大虾,就又跑过去买了一斤大虾和一条鲈鱼,就没再想起来回去拿肉。

提着这些东西还真有点费劲,还没提过这么多东西呢。除了上次去邝兆天公寓,俩人去超市大购物那次以后,唉,唉,怎么又往那里想。

出了超市的门,她小跑着往家里走,手里的东西勒得她的手出现了红印,她稍微停下换了换手,又接着往家里跑。

进屋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听见洗衣机又“叮叮”地响了,她把纱帘拿出来晾上,又开始洗布帘,接着她就把鱼和虾放在盆里用清水泡着,把青菜都收拾好,洗好。

她从厨房忙完出来后又开始打开衣柜收拾衣服。这都3月份了,该把春装拿出来了,于是,衣服被铺满了床,好像好久没整理了,围巾啊,毛衣啊,似乎都该被封箱了,

中午了,她也不觉得饿,只是随便拿了块饼干吃。看了眼电视,北京文艺频道里,两个80后的相声演员在说相声,学杨坤唱歌,那叫一个像啊,她噗哧的一下乐了,哈哈哈,真可乐啊,连眼泪都乐出来了。

就这样,她手里的活不停地干着,衣柜收好了,她又开始收拾鞋柜,什么雪地靴,小靴子都该擦擦入盒了,等她都干完,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哎呦,看来该运动了。

洗了洗手,她又开始铺床单,套被罩,又拿布把桌子上的灰尘擦了一遍,正要把洗好的纱帘挂上去的时候,门铃就想了。

一开门,陈瑾就闪进来了,换了拖鞋,急急地说“不行,先让我上卫生间。”

“怎么急成这样?”秦煜捋了捋掉下来的头发,站在卫生间门口问她。

“我还以为是吃中午饭呢,结果人家是要喝茶,我是喝了一肚子的水。”

“现在谁还没事就请吃饭啊,对是请喝茶,喝咖啡。”

“还真是?”陈瑾从卫生间出来,一边走,一边看,说:“你这是刚大扫除完?”

“啊,有时间就洗洗。”

“你家邝呢,又出差了?”

“你饿不饿呀,中午也没吃饭。”秦煜绕开话题。

“还行,”陈瑾边说边拿了块饼干。

秦煜去厨房洗圣女果,顺手尝了一个,冲洗了几遍后端出来,对陈瑾说:“你尝尝这草莓,还挺甜的。”

陈瑾看了看盘子里的圣女果,又看了看她,“你们家,管这个叫草莓啊?”

秦煜马上改口:“啊,啊,圣女果,你不是爱吃吗?”然后继续挂纱帘去了。

陈瑾吃着圣女果,说:“你啊,真是个好媳妇,细心,周到,女人能干的你都能干,女人不能干的,你也能干,真让这姓邝的给抄上了。”

“哦,我还买了蒜苗,你不是就爱吃我做的肉丝炒蒜苗吗?”

“啊?真的,我都好久没吃过了,你说跟客户吃饭,不能吃这个,祘啊,葱这类的吧,可这些都是我的最爱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厨房走去。

她看见厨房的琉璃台上放满了盘盘碗碗的,另一个水池的盆里还放着鱼和大虾。

她又里里外外扫视了一遍,然后问秦煜:“肉呢?还在冰箱里没拿出来?”边说边打开冰箱的门。

“肉?”站在高处的她,愣了,对了,肉呢?

她赶紧挂完最后一个环,下了梯子说:“坏了,坏了。”

“什么坏了,肉坏了?”

“我上午买肉,忘了拿了。”

“我现在去取吧,还来的及。”

“那你这大虾呢,还得挑虾线,还得收拾鱼,我可弄不好啊。”陈瑾撇着嘴说。

“你看我,就光顾着收拾衣服和鞋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这可不像你做事的风格啊。”

“我能有什么是,就是忙忘了。”

“我现在就做,你等着,一个小时就好,你先看会儿电视。”说着,她又冲向厨房。

还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啊”的一声。陈瑾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只见秦煜用右手按着左手食指,陈瑾问:“碰到手了?”

“啊,刚才刮鱼鳞的时候,刮到了。”

“你快出来吧,啊,用清水冲冲,赶紧,有没有创可贴啊?”

“有,在电视柜的第一个抽屉里。”秦煜边用清水冲着手,边说。

“你今天是怎么了?”陈瑾拿着创可贴过来了。

“没事,就是好久没干活了。”

“好了,您也受伤了,别做了,咱出去吃吧。”

“我都准备了啊。”

“你把鱼和虾,还有那些菜放冰箱里,哪天你有时间再一样一样的做啊。”

秦煜刚要说什么,陈瑾说:“走吧,咱俩吃火锅去吧,好久没吃了,馋了。”

“去哪儿吃?”

“当然是簋街了,咱俩来个鸳鸯火锅,怎么样?”

“走吧,现在去还能有车位停。”陈瑾不给她犹豫的时间。

“好吧,我换件衣服。”

“您能不能先洗个澡啊,看你这头发,这身上。。。”

“刚才打扫房间有土,那你等着,我10分钟搞定。”

“你慢慢洗,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说,你家邝不在,你就这么邋遢呀?”

秦煜在里面脱衣服时,听见她提到邝,心里就哆嗦。

“今天外面的天气还不错,就是有点风,不用穿太厚啊。”

“好,你看看我衣柜,看穿哪件合适。”

陈瑾打开她的衣柜,里面虽然收拾的是井井有序,可就是颜色都太灰暗,好像只有黑,白,灰,驼色,就没别的色了。

她翻了翻,看见那件自己送给她的那套衣服。因为在香港买的时候没有试,回来一穿有点瘦,就给秦煜了。这是个两件套,里面是件一字领的带镂空花边的菊粉色上衣,穿在里面看不出什么,但要是单穿,才知道衣服的两侧一直到腋下都是镂空的,衣服的下摆也是镂空的花边。她当初送给秦煜的时候,秦煜就说这比我的睡衣露的还多。配这件衬衣的是件白色的带小黑芝麻点的毛麻小短外套,简单的设计却又不失优雅。

陈瑾拿出来,不停的点着头,秦煜从卫生间出来,问:“挑好了?”

“嗯,就这件,下面再配条紧身的牛仔裤,哇,太酷了。”

“穿这个出去?”秦煜擦着头发上的水滴。

“怎么了?又没让你单穿里面那件,这身正适合这季节。我要能穿,才不给你呢。好贵的呢。”

“那你还是留给自己穿吧。”

“你看你,就试试吗?什么都得尝试一下,对吧?不然多憋屈啊!”

秦煜擦着头发的手停住了,然后非常干脆地说:“好,豁出去了,穿!”

“嗯,这就对了,来,我给你吹头发,再画画妆,咱美美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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