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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峰回路转

陈所长指着另一位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的老年将军说:“这位是**应急预案组组长王森年中将。”王天福赶紧上前与将军紧紧握手,连称:“您好!您好!”王将军指着一张空着的单人沙发说:“坐,先坐下再说吧!”王天福先向所有人点头后,才忐忑不安的在沙发上坐下来,陈所长刘院士不用说了,在各自领域不管是国际和国内那都是泰斗级人物,这位将军王天福虽然不太了解,“**应急预案组”是干什么的,王天福这种人也无法想像,但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是了,他们把自己叫到这里来,也肯定不是要跟自己谈天气、聊天的!这点觉悟王天福还是有的。当下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用求援的眼神望着刘院士,像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刘光鼎院士看了看陈所长,又看了看王少将,见二人微微点点头首肯,也就清了清喉咙说:“王总,是这样的,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你带来的那块从南海挖出来的岩芯!”王天福点了点头,听刘院士继续说下去。“我的助理从你那里拿回来后,一开始我也没怎么注意,可当我用电子显微镜检查时,发现那些结晶体是目前所有文献资料都没有记载过的,我可以肯定,它不是人类所知的岩石结晶的任何一种,但我也无法确定它们到底属于哪种结晶,因为看似稳定,但从其内部结构看起来又似非常不稳定,所以……”刘院士转头向陈所长笑了笑,“我就想到了陈所长他们的高能物理研究所,这儿不仅有陈所长这样的专家,还有很多咱们中国最顶尖的高能物理专业的专家学者,也许他们可以搞清楚那些东西的真相。”“客气,过奖了!”陈所长谦虚了两句,然后低下头,好象在组织一下语言,要怎么才说得更简单直白一些:“接到那些岩芯后,我就组织了一个小组,携带这些岩芯立即赶往位于新彊的501核武试验基地,因为在没有搞清楚它有没有危险之前,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结果我们证实,非常非常少的那么一点结晶体,在一定的温度和一定的压力下,经过β粒子一定量的饱和轰炸后,结晶体会发生裂变,并释放出大量的能量。虽然是在我们的地下核实验基地里,而且实验前也做了尽可能多的安全措施,可这次爆炸也毁掉了基地三分之一的面积和设施!”陈所长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表情也越来越严肃,“我可以负责地说,在某种意义上,特别是目前我们人类对此物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来说,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物质!”陈所长放下茶杯,对王天福说:“你们可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你和你的队员每天都坐在一个可怕的‘定时炸弹’上,而且我们并不知道这颗‘定时炸弹’有多大,因为从一点点的结晶就可以释放那么多的能量来看,光是你们钻取出来的那些结晶体在地球一万米深处爆炸就足以将地球炸得四分五裂!”“什么?”王天福觉得嗓子发干,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嘴巴张大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自己倾家荡产费尽心机地差点毁灭地球?他实在难以相信!可面前的陈所长,刘院士都是专家中的战斗机啊!自己算什么?一个快要破产,不,己经破产的土财主而己,凭什么不相信专家的活?可突然间自己和全人类的生死扯上了关系,王天福也实在难以接受!他看看刘院士,再看看陈所长,再看看王少将,突然明白了这位**应急预案组组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看来自己真的把天捅了个窟窿,否则这位应该在中国某个地方的地下防核爆基地里监视别人有没有往中国发射核导弹的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至于这种结晶体的形成基理,在没有进一步调查研究之前,我们还不清楚,不过可以假设的是,应该是在地球形成之初某种极端严酷,极端偶然的自然条件下,再经过了漫长的岁月而形成的,我们可以暂时将其称之为能源结晶。”陈所长说完后就端起茶杯低下头喝茶,不再说话了。从他微微颤抖的端茶杯的手上王天福可以看出这位中国最杰出的科学家,内心也是非常不平静的。做为搞科学的,能有幸参与一次人类之前从来没有发现的新事物,激动是难免的。

现场沉默了下来,王天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呢?弱弱地问了句:“那…那我该做什么呢?”陈所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王中将。王中将点点头,是该他出马了!王将军先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说:“咳…王总,我们希望您立即返回‘亚利桑那’号石油**,并立即下令让人关闭油井,之后‘亚利桑那’号及上面所有人员立即离开南海海域!”“啊!”卫天福差点失声叫出来!这在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他想继续挣扎“可我们己经投入了很多很多的钱了,我的钱怎么办呢?”

王将军是军人,他不知道深海钻油要花多少钱,也没兴趣知道!事关国家安全,任何事情都要先放到一边.当下冷冷地说:“命令己经下达到了南海舰队,南海舰队司会员蒋伟烈少将己经亲率167,169,170驱逐舰三艘,568,570护卫舰两艘,054A护卫舰一艘,094战略核潜艇一艘,两艘常规动力潜艇以及30多艘补给船组成的特混舰队己经离港起锚,正在火速赶往南沙群岛的途中!”王天福身子一软,倒在沙发上,心想﹕“完了!完了!都出动军队了,而且是这么大的动静!谁会管自己损失多少钱?没听说吗?事关国家安危!”

事态发展得太快,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更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无论他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参与也好,不参与也好,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王天福脸色铁青的站起身来,但还是极有礼貌地向陈院长和刘院士鞠躬告辞,然后转身伸手和王少将握手,王将军一边握着王天福的手,一边用另一只手臂圈住王天福的肩膀以示亲热,将往天福送到门口,拉开门,对门外诸人中的两位穿军装的人点头示意,两位军人立正敬礼,待王天福走出来后就紧紧跟在他身后,一起朝楼下走去。下楼后还是上了那三辆黑色奥迪,然后车队驶出高能物理研究所后,朝最近的军用机场快速驶去。到了机场后,轿车直接开到早就等着他们的一架军用运输机旁,王天福和几个军人登上飞机后,飞机立即起飞,但是飞向哪里?王天福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他!

王天福站在窗前,望着一片草地后那高达5米的围墙,以及那墙上带电带刺的铁丝网,叹了口气。今天已经是2017年元月7日,元旦那天他是在亚利桑那号石油**上过的。他一登上亚利桑那号,就叫弗兰克通知所有员工集合,宣布了几条决定:1,立即关闭漏油器。2,将这次南海钻井作业过程中的所有岩芯岩样全部交给跟他一起来的人。3,亚利桑那号在经过“安全检查”后,将由拖船直接拖回到墨西哥湾。对于前两条,弗兰克等人并无异议,他们本来就是受雇于王天福的,但对于第三条则表示无法理解。因为亚利桑那号属于一家美国的石油公司,亚利桑那号的安全不需要中国人的检查。王天福只得安慰他们说,前往墨西哥湾路途遥远,以防不测等等。弗兰克等人最后勉强接受。但看到中国人的检查结果后,弗兰克等人勃然大怒!中国人不是检查亚利桑那号能否经受住波涛汹涌的太平洋的考验,而是将亚利桑那号上所有的电脑硬盘全部拆掉,卫星通信全部禁止使用,包括弗兰克在内的所有雇员都受到了长时间的询问!弗兰克等人向往天福提出了强烈抗议,并要求赔偿包括精神损失在内的所有损失!为平息弗兰克等人的愤怒,王天福答应赔偿亚利桑那号上的所有损失,卫星通信待亚利桑那号离开南中国海后,就会立即恢复。至于精神方面的损失吗,王天福就爱莫能助了!众人闹归闹,但抬眼看看周边那些把亚利桑那号团团围住的,武装到牙齿的中国军舰,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可不是中国人的专利。“安全检查”足足用了两天,又用了两天时间做准备,元月5号,在两艘中国货轮的拖拽下,亚利桑那号缓缓离开了这个在南中国海待了一年多的锚地,启程返回墨西哥湾。站在南海舰队的主力战舰“广州号”巡洋舰的舰桥上,望着亚利桑那号那个庞大的三角形钢铁怪兽缓缓驶向太平洋,王天福心潮起伏。自从两年前他偶然踏进远洋石油勘探这个超级赌博圈以后,厄运就一直开始伴随着他,而且是一件连着一件。虽然亚利桑那号走了,可麻烦依然在他脚下大洋的海床深处,而且是个超级**烦!未来会怎样?他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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