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梁晨反道没有急着去打断,毕竟现在能多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也好想出对策呀!这会梁晨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对中年夫妇,看着大约有四十多的中年男子,长得还算过得去,只是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一直沉着脸,但听刚才那句话应该也是很疼爱这个身体的主人吧,只是对她稍严厉了一点儿,再看这位父亲大人的穿着,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要不然也不会有皇上赐婚一说呀,再看向坐在床边的妇人,怎么说也有三十多了,不算很漂亮的美人,但却也是清丽端庄的可人了。
美妇还在不停地说着,可谓是苦口婆心了,梁晨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眼睛不断地打量着周边地一切,看着这满屋子地装饰、用具,也不难看出她在这个家里还是很受宠爱地,她的父亲是当朝的尚书大人梁文宇,而她梁玉,是这个家的嫡小姐,年芳十六,就在七日前皇上刚刚赐婚于她和晨王,择吉日完婚。
而这个晨王据说不但破了相,脾气还十分古怪,所以她才闹了这一出。
“玉儿呀,娘亲说了这么多,也都是为你好,这也是没办法呀,你父亲为人刚正秉直,不成想上了别人的当,这才让你受了这委屈,你就别怪你父亲了。”美妇说着。
望着此情此景,对梁晨来说这都太突然了,自己重来不信鬼神之说,但这又是什么,不但穿越了而且还来来了个皇上赐婚,更重要的是自己之前是一个孤儿,现在突然多出了父亲、母亲、这一系列的反转让她有点一时恍惚,有点儿接受不了,也无从张嘴。
哎!随着一声长叹,梁父开口说道:
“玉儿呀,爹爹也不想让你嫁给晨王,只是这圣旨已下,怕是不能更改了,虽说晨王破了相,但也是那一年大战,受伤所致,至于这脾气嘛也是至那时起才成了这样,据为父的了解,晨王在没受伤之前却也是人中蛟龙呀!晨王看在为父在面子上也不会委屈你的。”
“是啊,玉儿、你不了解晨王,就这样听信谣言把自己这折腾的,让你爹爹担心死了。”梁母随即说道。
“梨儿,你这两天就好好教导她吧,过两天命人把玉儿的八字给晨王送过去吧,也好择个良晨吉日,把这婚事给办了,梨儿这两天要费心了,给玉儿把嫁装都置办妥了吧!哎!”又是一声长吧之后,不待梁晨开口,梁父便起身离开了。
“好、好吧,我答应就是了。”梁晨淡淡开口道,因为一时之间突然多出来的父母,梁晨一时不知应该如何称呼,但从刚才几人的口气中也可以看出这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了。
“好好好,你想通了就好,来人啊,快给小姐准备一些清粥,饿了这么多天了,要慢慢地把身子调理好才行。”
“是啊,是啊,小姐,小姐想吃什么,香儿这就去给你做去。”
“嗯,都好,香儿,我还想再喝杯水。”
“是,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倒,”说完一溜烟地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