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阳县城中,中心街道,行人熙攘。摘星台上,此刻,李璞这一声大喝,陶迁心知大事不妙,光天化日却是凭空从旁窜出几个练家子,这几人站在陶迁身前开口说道:“找的我们好苦!这一路跟踪而来,不敢决断,没想到真是你小子。”,陶迁听完心里一惊,暗自念道:这些人居然一路都在跟踪我。李璞又是一阵阴笑,开口说道:“诸位应该知道怎么办了,请便吧,别再老夫这扰了神灵!”,那几人也不多管,从程须与程浒手中抢过陶迁,拿出麻绳一阵捆绑,押着人直往古阳西街道走去,李璞望着几人离去微笑不语。
古阳西街道道,一家客栈内。一行人押着陶迁进入客栈,正巧碰见在大堂内闲坐的白姬儿,白姬儿看到此景,走到陶迁身前,百般魅惑咯咯一笑,开口说道:“哟,梁上君子,怎么空着手就来了?”,被白姬儿这般嘲笑,陶迁暗自愤怒却不敢多言,白姬儿正色对着几人说道:“跟我来。”,几人跟着白姬儿来到后院客房内,上了楼,白姬儿轻敲房门问道:“蛇君,方便开门吗?”,话刚说完,那门吱呀一声凭空打开了,白姬儿微微一笑,转头示意几人押着陶迁进屋子,进入屋子蛇君公孙信正盘坐在床榻之上打坐,身旁一青一红两条斑斓大蛇趴在脚边,白姬儿看到此景习以为常,只是那几人看到心里也是一阵发毛,陶迁看到公孙信心里便明白了这一切为何发生。缕缕阳光透过窗子,投射在公孙信床榻前,此刻陶迁就在这片明亮之中五花大绑的站着,公孙信缓缓张开双眼,望着眼前的陶迁,微微一笑,捋捋下巴卷曲的胡子开口说道:“梁上君子,别来无恙?”,陶迁心里一阵疑惑不知道公孙信到底要干什么,沉默不语,公孙信缓缓下床,脚边的两条大蛇也跟下床来,公孙信伸手扶起陶迁下巴,突然脸色大变问道:“告诉我,九翼蛇王,现在在什么地方,告诉我,我给你一条活路!”,陶迁看着公孙信目光之中尽是杀气,心中大乱,只得敷衍道:“什么九翼蛇王,老子没见过!”,公孙信听完手往下移动几寸握住陶迁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不知道?恩?”,公孙信不断的加着力道,陶迁此时脸色已经青紫,公孙信松开了手继续说道:“你这跳梁小丑,可知道九翼蛇王对于我意味着什么?”,公孙信目射冷光直盯着陶迁,白姬儿在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呵呵一笑说道:“不说就喂蛇算了!跟他墨迹什么。”,公孙信却是目光一转看向白姬儿,开口说道:“不,我要光明正大的杀了他,这种垃圾我要让他万般屈辱的死去!”,白姬儿刚端起茶杯却是一愣,公孙信一阵怪笑,缓缓说道:“去通知李璞,我要祭天,就在今天,马上!”,白姬儿放下茶杯不知公孙信到底想干什么,只得往门外走去。屋内留下几人沉默不语,良久,一个男子问道:“那赏银?”,公孙信听完呵呵一笑说道:“你们这么想要吗?恩?来,我给你们。”,话说完,身旁青红两条大蛇突然站立起来,冲向几人,那几人迅捷躲避往屋子外逃去,屋子内公孙信越发放肆的狂笑起来。
古阳县中心街道,摘星台上。白姬儿在李璞面前站着,李璞面色凝重问道:“这蛇君要祭天?这恐怕不太好吧?我等乃是江湖中人,无论怎么说都没有这个说法啊?当此夺得火凤的紧要关头,如此高调,着实不妥!”,听完这话,白姬儿也是微皱眉头,开口说道:“你能这么说,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蛇君,得了,你直管准备就是,其他的我来处理。”,听完白姬儿的话李璞微微摇头,转过身去。不多时,五毒门徒押着陶迁,一队人中间抬着轿子,前面的人押着陶迁,来到摘星台旁。古阳百姓议论纷纷,都往这边看来,掀开轿帘,公孙信从轿子中走了出来,来到队伍的前面,缓缓走上摘星台,两名五毒门徒押着陶迁跟了上去。艳阳高照,蔚蓝天际,天空几只飞鸟掠过。摘星台上,蛇君公孙信卷曲长发,一身赤红色袍子,站在众多围观的百姓面前,台下百姓心中疑惑此人到底要干什么。公孙信望着台下百姓嘿嘿一阵怪笑,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古阳百姓,我乃是一个外地人,刚来到古阳不足半月,但是深感此地民风淳朴,风景秀丽。今日,被我绑着的这人乃是江湖中穷凶极恶之徒,此人无恶不作,烧杀劫掠,死在他手下的亡魂数都数不过来。”,公孙信说着指向陶迁,台下百姓一阵唏嘘,而陶迁此刻嘴被麻布塞着,心里冤屈暗自念道:我若是穷凶极恶,那你公孙信岂不是丧尽天良!这边公孙信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为了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魂,今日在下抓住此人,意欲在此祭天,用以安抚那些无辜的生命!”,这话一说完,台下热闹起来,人群之中有一人大声喝道“好!”,所为一呼百应众人跟着叫好,甚至有心中气愤之人,从手中的菜篮子里拿出鸡蛋菜叶,砸向台上的陶迁,艳阳之下,陶迁被众人当做穷凶极恶之徒,尽情的宣泄着心中的愤怒,只是陶迁的愤怒却只得烂在肚里。台上公孙信哈哈一阵大笑,望着台下百姓的反应心里十分满意,招呼门徒说道:“去,把他绑在灯座上!”,身后门徒点头答是,陶迁被绑在了摘星台的灯座之上,直面向台下的百姓,这下子台下的百姓反应更加的强烈起来,各种食物,更有甚者扔出了碎砖头。艳阳高照,不多时,陶迁已经面目全非,脸上全是鲜血,公孙信望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念道:梁上君子陶迁,这下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了!心念及此,公孙信缓缓走到李璞身旁低语道:“准备作法吧,你且随意比划几下就行!”,话说完公孙信又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门徒说道:“等下你们去他身上挖几个洞,里面灌上油,然后点燃,可都明白了?”,身后门徒点头答是。公孙信微微一笑,看着几个门徒缓缓朝陶迁走去,台下喧嚣声不断,群情激奋,几个门徒来到陶迁身前,拿出怀中的锋利匕首,阳光之下,生生从陶迁两肩,腹下,以及两侧大腿处开出五个大洞来,被这剧烈的疼痛刺激陶迁眼中流出泪来昏死过去,摘星台旁杨树落叶飘下,落在陶迁脚边,此刻的陶迁面目全非浑身的鲜血,眼眶中留下的泪,混在面庞上的鲜血之中,滴滴血泪顺着陶迁身体滑落,掉在地上,台下的百姓此刻寂静无声,也许即便再大的愤怒也无法承受眼前这般残忍的刑罚吧。天边白云朵朵,天际一片蔚蓝,阳光普照大地,落在摘星台上一片光明,陶迁的生命即将在今天终止。
古阳县悦来客栈,大堂内。诸葛红叶正坐在诸葛长空身旁,诸葛长空慌忙吃下桌上的饭菜,就要往门外走,诸葛红叶一把拉住诸葛长空,低语道:“师兄,前几日在石窟之中见过的几个彪悍男子,这几日却是看不见踪影了。是不是有些奇怪啊?”,听完红叶的话诸葛长空开口说道:“怎么丫头你是不是看上那其中的那个人了,如此上心,得了,我得去替你二师兄回来了。”,话说完诸葛长空疾步往门外走去,诸葛红叶嘴一嘟对着门外叫道:“大师兄瞎猜什么啊!人家就是好奇而已!”,这边诸葛红叶发泄完愤怒,抬头望了眼蔚蓝天际,目光疑惑,也许今日的古阳就如同这天际一般,看似平静,却又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