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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暴风雨前

关键当事人王女莱希亚猜测不出父王以及里希特的用意,这场战争没有她可以操控的余地,反而她只能以一枚傀儡立足在战争中。想到此事,莱希亚紧皱眉头脸色有些苍白的在马背上,凝视眼前不远处由石铁打造的墙。

特洛依德虽小,但其城墙却比任何一城坚固,前方城墙附近还有一群士兵在那驻扎,看似相当繁乱,据消息指出那是里希特以自身名义所募集的士兵,其中的素质如何也只有他晓得,连副队长的伊尔莉丝也无权过问。

‘‘怎么了吗?妳最近脸色似乎不是很好。‘‘身旁传来关切的声音,那是骑在一匹黑马上、身穿骑士团正式服装的伊尔莉丝。一头柔亮顺着风透出丝丝细发,眸光清浅有神,标致的脸蛋诱人,上头有着一抹担忧的微笑。

‘‘不,只是有些太过劳累罢了,让妳担心了。‘‘莱希亚下意识的微笑回避,却没意识到自己紧皱眉头的微笑动作。

听的出是敷衍的伊尔莉丝没有响应,也跟着紧皱眉头,但却不是对莱希亚,而是望向不远处的建筑。那是里希特与堤坦同盟办公之处。

赫尔墨斯在双方同意结盟后失踪了十几天,等到伊尔莉丝再次看见他时,赫尔墨斯身后跟了为数不少的佣兵,大部分都是人类,只有在建筑物里头约莫十几人是亡灵。

伊尔莉丝晓得这也是里希特与堤坦交易的部分,只是十几个亡灵,真的有办法攻破埃尔兰德吗。

心中莫名不安,伊尔莉丝握紧双手,明明是身经百战,纵横无数血战的她,如今心中的不适又是为何。

强压下好似快溢出的烦躁,伊尔莉丝抚平心中的波涛。比起自己,莱希亚肯定更不安,位高责重,莱希亚身为王女是不可更改的,伊尔莉丝唯一能帮她的就是伸出手安慰她。

‘‘莱希亚。‘‘将莱希亚凝望远方的思绪再度拉回,伊尔莉丝语气有些缓和的又道:‘‘妳可以留守特洛伊德,防止逃兵,我会跟里希特说。‘‘

莱希亚听闻,她知道伊尔莉丝的意思。再过三日里希特就会率领五万士兵攻打埃尔兰德,而联盟的三十万大军则是堵在埃尔兰德城墙的各个通关处,瓮中捉鳖。

却见莱希亚沉默不语,伊尔莉丝不希望她顾虑太多,微笑接着道:‘‘逃走也无所谓的,只要妳活着就好,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在这一世和朋友和家人相处,若是死了再轮回一次就只剩下回忆了,不是吗?我可以连妳的份一起完成,我向妳保证。‘‘

埃尔兰德城内的战况并不会太乐观,毕竟几十万大军处在里头,埃尔兰德将会被血染各处,尸骨装饰。

莱希亚不是没经历过战争,这次以五万打二十万大军自古不是没有,不免惨烈收场,这样一个触目惊心的画面伊尔莉丝想若是能回避当然就回避,因此才问莱希亚是否留守,再者,战场埃尔兰德要比起特洛伊德还要来的不安全。

可要是这么做,莱希亚就永远无法向父王抬头了,不能笑着说,自己身为王族的荣耀。

‘‘伊尔莉丝,谢谢妳,但是我是王族哦,是奥多瓦姆的王族。王是引领人们前进、替人们开拓道路的存在,默默的躲在幕后指挥那也只是胆小鬼而已,再说,我不想只是扯后腿了。‘‘莱希亚闭上双眼,有些压抑的声音再次从嘴道出:‘‘你相信这世界有神吗?其实,我和里希特一样,不相信神也不相信任何信仰,我只想相信人类可以靠自身决定未来,驱动世界,而不是世界的法则驱动自己。我想相信身为王族的自己有能力驱动人们前进,指引他们正确的方向,为此,我需要一个机会。‘‘

伊尔莉丝静静的听着,虽然内心的想法与莱希亚大相径庭,但此刻她却不想反驳她。

莱希亚想了片刻又继续道:‘‘为了国家,也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在战场前逃跑,而且…我希望能有一天可以与里希特和父王站在一样高的位置,他们目前对我来说都太遥远,所以我也只能努力去追赶,不过这样想…似乎有些自大了呢。‘‘莱希亚苦笑,藉此掩饰心中无力感引来的悲伤。

‘‘不会哦,我觉得妳办的到,如果是莱希亚的话办的到,只要妳想这么做的话。‘‘伊尔莉丝温声道,这是真心话。

持续西坠的夕阳有一半被远方得城墙遮住了光线,昏澄染些紫红的天空干净无尘,渲染上两人的身影。

于莱希亚一旁的伊尔莉丝似是回想起什么的注视着远方,这种景色勾起了心底隐藏的一些东西,只是太过模糊太过片段。

‘妳知道暴风雨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不是等待危险的来临,也不是忙着做一些事情挽救,而是欣赏远方的夕阳,因为暴风雨虽然难得,但是比起更是难得更是美丽的夕阳,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就像人生一样。‘

记忆中那人这么说着。

只是是谁伊尔莉丝却认不出来,莫名的心中有些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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