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好了没有啊,漫展都快开始了!!”
“恩。”
“……”
一会儿,淡淡的银色,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流动的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无暇的透明的宫羽在腰间随风飞舞,更显其飘逸出尘。剑上华丽的白色流苏直垂下地,随着步伐似水般摇曳流动。长及膝的漆黑的云发华丽而隆重的倾泄了一身。恩,正宗某宝商品,好评。
“诶,姽婳你cos起白子画还是挺人模狗样的嘛。”坑姐死党连夸人都是那么的……额精辟。
“祁桉,走吧。”那人去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独留下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小桉子表示那绝对是鄙视!可是在颜值的威压下她不得不屈服。
小桉子觉得现在很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位独特的死党。姽婳和祁桉从高中就认识了,当时两人还是舍友,姽婳是个独来独往的额,恩御姐,对,她从不与别人讲话,当然主要的是她那张高颜值,但透着丝凌厉和淡漠,浑身无不透着“生人勿近”二字,让想来搭讪的汉子们瞬间打消了念头,即使有个别勇敢的也被婳儿妹子犀利的眼神吓走了(注孤生啊妹子)。但作死的小桉子却向她那群狐朋狗友们打赌,她必将将那远在南极的高岭之花改造成一朵和蔼可亲的向日葵(咳咳,小安子诶,你确定没用错词吗)于是小安子开始了她的奋斗之旅,额可是她居然还真的他*的成功了,(明明就是婳儿闷骚~~拍飞)但姽婳这高冷的性子只有在朋友面前稍稍改变,所以说姽婳在一般人面前依然是那一朵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两人终于到了会场,并且在瞬间成为了焦点……不得不说姽婳将白子画cos的淋漓尽致,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气质,再配上那张超凡脱俗的颜,淡淡的妆使她更是雌雄莫辩,额除了胸。于是乎,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丙,炮灰甲,炮灰乙……咳咳,都来求合影求签名求安抚。
“好帅,我的鼻血。”炮灰一号失血过多身亡。
“夭寿啦,白子画从画里蹦出来了!!”
“鱼唇的凡人,我的男神岂容你们这帮愚蠢的凡人能亵渎的?”
“男神,求合影!!”“男神……”小桉子表示明明是她带来的!为什么没人理她!而且,小婳子明明是女的好伐!眼睛呐眼睛何在,你以为哪个男的会真的变态到的在胸口塞包子吗!(不要问我为什么是包子)
就这样姽婳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cos生涯就这么在群众们的围攻下,和祁桉幽怨的眼神攻击下结束了。
——我是萌萌哒的场景分界线——
街上,还没来的及整理自己的姽婳,在接到父亲的一通电话后便急急忙忙的想赶回去“喂,你这么走了我怎么回去啊!我不认识路啊!”祁桉对着姽婳大声嚷嚷,却看见她顿了顿了,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把RMB丢给她,然后拦下辆的士就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只留下可怜的祁桉,在那里风中凌乱,随风摇曳。
于此同时,正赶往机场去接父亲的姽婳正听着手机,而司机却没有看见眼前的那辆迎面飞驰而来的失控卡车,姽婳第一次失声尖叫,情急之下司机一个急转弯撞上了护栏,幸运的是两辆车子没有相撞。但是,没有系着安全带的姽婳却因为惯性直接甩出了车外,可奇怪的的是,在姽婳飞出车子后,只有一部手机在地上躺着,而主人早已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