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子和蛮姓大汉吓了一跳,只是稳了稳心神再一看,眼前这人,穿的邋里邋遢,头上身上到处是苔藓和叶子,若不是身后背了把中品法剑,两人差点将他当做了野人一般。
“哈哈哈哈!四狗子,这小子说要大打劫我们!”蛮大哥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笑话一般,提着开山斧指着周不凡哈哈笑道。
“嘿嘿,蛮大哥,这娃子可能是穷疯了吧?筑基后期拿了把中品法器,还敢学人抢劫!哈哈哈!不过,蛮大哥,看来这小子也是没什么油水啊,这里灵力恢复的又慢,就让小弟我一个人来吧,也省了大哥力气。”四狗子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抄起了手里的上品飞剑冲了过来,手中剑诀也是随手一捏,飞剑就冲杀向了周不凡。
周不凡微微一笑,看来自己背的这把破剑显然是装的十分有效果,这两人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抬手,取弓,出箭!动作一气呵成,不论是四狗子还是蛮大哥,都只看到眼前金光一闪,然后身上就传来了剧痛之感。
“哎哟!大哥!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四狗子捂着被灵力箭洞穿的大腿,哭喊着叫道,那把飞剑也是因为失去了控制掉在了地上。
而蛮大哥此时是更惨一些,他本来就是拎着斧头看戏,谁知道眼前这小子一眨眼功夫就来了两冷箭,“轰”的一下,他大腿上也是中了一箭,一个趔颠,人一屁股坐下了不说,斧头也是跟着砸到了他的脚上上。“啊!”的一声惨叫,比四狗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的四狗子是目瞪口呆起来。
“你们两人,把身上值钱的家当都拿出来吧?恩,还有刚才你这个傻大个说的什么地图,也给我拿出来瞅瞅。”周不凡这时候手里拎着的可不是那把破剑了,二十正儿八经的一把顶级飞剑,在四狗子和蛮姓大汉身上比划了几下,吓得二人是直哆嗦,那蛮大哥更是咬着牙,连声都不敢出了。
“嘿嘿,这位道友,在下李雪四,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嘿嘿好商量嘛。”四狗子看周不凡脸色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不过看周不凡这么年轻,倒还是想挣扎一下。
“恩?你说什么?”周不凡阴阴的拎着锋利的飞剑往这自称李雪四的四狗子腿上又扎了下。
“哎哟,痛痛痛痛痛!道友收下留情啊!啊!蛮大哥,赶紧把东西都给这小祖宗吧!哎哟!我滴个妈呀!”由于周不凡用上了他拿套不三不四的剑气,所以现在这李雪四可是痛的哭爹喊娘啊。
“放,放,放了我兄弟,给,我的全身家当都在里面了!”蛮大哥说完之后还咬着牙把地上的斧头也踢到了周不凡脚下。
周不凡将地上的储物袋和斧头捡起来敲了敲,果不其然,这大汉子倒也实诚,地图和家当一应全在储物袋里,周不凡眉开眼笑道:“倒也实在,呵呵,你二人出来抢人家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今日吧。
李雪四耷拉着脑袋,眼看一储物袋上万灵石的家当和蛮哥祖上传下的地图就落入了人家手中,心里是别提多么抑郁了。如今再想到古家那条不得害人性命的规矩,心中才是暗暗侥幸。
蛮姓大汉在交出东西的那一刻,似乎就是全身脱了力一样,萎靡不振的说道:“刚进来时遇到的小子,要不是他骂四狗子长得丑,我们也不会打断了他一条腿。也好,如今倒也算是个报应了,呵呵。”
周不凡不知道该不该信这大汉说的话,毕竟人心难辨,不过看着地上的那把上品飞剑和斧头,倒是摸着下巴缓缓说道:“这样吧,看你两给我送上这份大礼的苦劳上,你二人的这两件法器就留给你们吧,反正我也看不上。”
大汉苦笑道:“那就多谢道友高抬贵手了。”这时候大汉和四狗子已经止住了脚上的伤口,两人是一瘸一拐的拄着各自的法器。
“客气,客气!你两随意,我就先走了。”周不凡得了地图之后心情异常好,也没有在和两人罗里吧嗦,哼着小曲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大哥,咱现在咋办?”四狗子哭丧着脸问道。
“呼,还好,我还记得地图上的两三个偏僻的地方,咱们先去那里吧!好找的地方那小子肯定会先去的。哎,这回可是亏大发了,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断在了我手里,我蛮壮愧对先人啊!”大汉仰天叹道。
相对而言,周不凡可是如鱼得水,大赚了一万多块灵石各类草药矿石不说,还得了这么一张“藏宝图”,心里别提多来劲了。这张承载了蛮壮祖辈不知道多少代人精血的地图,能在古家人眼皮底下藏得这么一大笔财富,周不凡是越想越佩服起来。而且周不凡也是第一次发现,古灵秘境这个在古家人嘴里捡破烂的地方,居然足足有三分之一个澜海洲那么大,简而言之,堪比周不凡所属的云浪门以及北方数门的总和了。
而地图上所标记的大大小小的红点足足有近千个之多,分布之广,周不凡是为之叹然!仅仅得到地图两日,周不凡的收获就超过了在两兄弟上的所有收获。当然,周不凡这次也是没有竭泽而渔,毕竟这么一笔可以源源不断的财富,指不定哪天自己落了难,还能来这里寻寻宝呢?
虽然这次古家堡古灵秘境开启之后,一共进入了近四五千的修士,但是分布在这么广阔的秘境中,平均一下方圆百里可能才有一个人影。反正周不凡再进入此地五天之后,除了第三天遇到那两兄弟之外,也没多看到一个人影。
不过也好,他也乐得自在,叼着根小野草,看了看地图,嘀咕道:“最近的红点居然是一个古修士洞府,里面有一株悟道茶树以及一些珍稀草药。”悟道茶?听名字就感觉不错的样子,恩,离这也就五百里之远,倒是可以去一看。
“嗖”的一声,周不凡脚尖点着一段段树杈,往那处隐秘之地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