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城南城区,是整个出云城最繁华热闹的地方,各色建筑和各种店铺都汇集在这里。南城的最中心便是出云城著名的武者广场。而天武学院的正门也是在此。
此时天武学院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整个武者广场上都站满了人,都是来想要报名进入天武学院的少男少女及陪同的长辈们。
每年大约七月中旬的时候,都是天武学院老学员毕业,新学员招收的日子。
再过三天便是七月十八了,到时候也就是老学员正式离开、新学员正式入院的日子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新学员的招生工作便也不紧不慢的开始了。
其实天武学院招收学员的标准并不是多么苛刻,只要是年纪不超过十六岁,并且在炼体境界的,都算是达到招收标准。
所谓的修炼境界,自古至今在人们所知的范围内主要分为六境:炼体、初识、不惑、洞玄、通幽、知命。
自从十三年前天地法则紊乱之后,在这个修炼困难的年代,每一个能够修炼的人都显得是那样的宝贵。
就在天武学院招生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广场旁的一条小巷中,一道黑影盯着天武学院大门已然很长时间......
武者广场不远处的一座大院子,此时外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原来这是便是出云城有名的酒楼“无味斋”。
相较于热闹的外院,此时内院到是显得过于清静了。只见除了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横七竖八的躺在墙边一颗大枫树下,倒也没有了其他人。
“我说死土匪啊,来的时候洪伯说青澜正好出去了,你说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话的此人名叫寂朔阳,乃是出云城天武学院副院长寂天南之子,出云城出了名的公子哥。而在其旁边躺着的两位少年同样也是大有来头。
在其右侧的这位名叫释涂飞,如寂朔阳一般,其父也是天武学院的高层,乃是学院武堂堂主释厉然。
左侧那位面色惨白,看上去虚弱重病的,乃是出云城三大世家之一柳家家主柳天最小的儿子柳文。
而其口中所提到的,便是出云城有名的酒楼无味斋的少当家木青澜。
这几位在出云城那可都是出了名人物,不仅个个身世显赫,而且还天赋出众。就连出云城城主纳兰雄都大力赞赏,曾放言有朝一日必都将是人中龙凤。
但是由于四人都是行事风格怪异的奇人,所以大家都将其称之为“南城四怪”。
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寂朔阳年纪最大,所以排行老大,释涂飞排行老二,然后是柳文,最后再是年纪最小的木青澜了。
然而兄弟四人之间年纪最大的寂朔阳和最小的木青澜之间也不过差了一岁,寂朔阳和释涂飞之间更是之隔了半月。
“哎呀,我说‘酒痴’前辈,您老人家也真是叽叽歪歪的没完没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洪伯都说了青澜一会儿就回来,真不知道您老人家操的什么心,安安心心喝你的酒吧。”释涂飞顺手从身边拔了根狗尾草叼在嘴里,大大咧咧的样子让寂朔阳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两大活宝斗嘴的柳文忍不住笑了,从小到大,这二位就喜欢疯疯癫癫地吵个不亦乐乎。他从小看到大,也是习惯了。
寂朔阳人号“酒痴”,只因其爱酒如命、嗜酒如痴;而释涂飞,大大咧咧、疯疯癫癫的,外界称之为“疯子”,又因其名谐音“是土匪”,所以兄弟几人都习惯叫他“死土匪”。而柳文也不能幸免于难,从此也被称作“蚊子”。
“你说那个神秘小女孩儿也真是厉害呀,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竟然敢把青澜摁在地上打屁股,幸好不是我......”寂朔阳放下随身携带的酒葫芦,脸上表情充满了担忧。“自从三年前木爷爷去世之后,青澜这小子便性情大变,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开朗,整个人都沉默了好多。放在从前以他嘻嘻哈哈的性子此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的话......唉......”
“话说老木也真是的,话也不当面说清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丢下整个无味斋让青澜打理。你说青澜本就变得沉默少语了许多,老木竟然还不多陪陪他。也是从小到大都已经习惯了老木行踪缥缈,不然我还真担心木叔出了什么事呢。”
“你个死土匪,木叔怎么说也算是我们长辈,真是没大没小。”寂朔阳拿着酒葫芦对着释涂飞头上就是两下。
“我去,你个死酒鬼,打头长不高,再打我头小心我跟你翻脸啊!”
“好啦好啦,您二老就别闹了,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想念木爷爷啊!要不是木爷爷突然去世,让青澜都没见到最后一面,否则他也不会受这么大打击,变了这么多。你们说木爷爷怎么就突然去世了呢?”一直没说话的柳文突然这么说,让寂朔阳和释涂飞也沉默了。
大家都似是在想着什么,各自陷入了沉思。
就在大家都在沉默不语的时候,木青澜静静地从院子外走进来,一身黑色劲装配上他标志性的冰块脸倒也凸显出几分英气。
这兄弟四人中,要论长相的话,柳文当属第一那是没的说。虽然柳文从小看上去便是一副脸无血色、文弱不堪的样子,但是那张俊美的脸庞加上他风度翩翩的气质不知道迷倒出云城多少少女。至于兄弟中其他三人,虽比不上柳文那般,但是各有气质,倒也称得上英俊。
柳文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显出一副病态的样子,所以不像其他三人那样调皮捣蛋、爱打爱闹。为此,外界众人这么多年来还一直在纳闷,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怎么就跟其他三个“疯小子”走到一块儿的。
“我听洪伯说你们来了,不过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么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木青澜语气平淡,似是看不出一丝的喜怒哀乐。
“青澜,你小子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有问到什么消息吗?”寂朔阳听见木青澜的声音后,关切地问道。
“没有,整个城卫军对于那个小女孩儿的身份都闭口不言,不过我这趟出去到是打听到一些很有趣的消息。”木青澜默默地摇了摇头,也在三人旁随意躺下,“现在外面议论纷纷,有人说那个小女孩儿是落霞山主的传人,不然就没法解释她能操控落霞山阵法的事了;也有人传言说其当时就在城外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并且亲耳听见那女孩儿对马世杰说她是落霞山主的孙女。反正现在是说法不一,也就只知道她跟落霞山主渊源挺深厚的。不过不管怎样,这个仇我报定了!”
“啊?跟山主关系深厚啊!那要我说,要不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也不是多大的仇,要不就别计较了吧!”寂朔阳听后极为震惊,连忙劝说木青澜,生怕他直性子又招惹到麻烦。
“是呀是呀,我说青澜啊,被女孩儿摁在地上打屁股说出去是有些丢人,不过就哥几个知道,咱们好男不跟女斗,放她一马。”释涂飞也在旁笑嘻嘻地劝着,不过与寂朔阳不同,看他贼贼的笑容,倒是有点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