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阮筱梵独约蓝允希到了一家新开业不久的西餐厅吃饭,美其名曰是对蓝允希昨晚醉酒的嘘寒问暖,其实她另有一番打算。
“昨晚怎么样?”阮筱梵饮了一口水,然后不痛不痒的问了一句。
“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要不是你的电话,我才懒得出来呢。”蓝允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没有睡饱的样子,“你看,我还熊猫眼呢。”她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睑。要不是阮筱梵面子极大,蓝允希才不管什么大人物的电话邀请呢,照旧置之不理的补觉中。
“所以今天中午才说由我来请客,你只管带着嘴就行了。”阮筱梵面上招牌式的微笑,“对了,昨晚他留你家过夜的吧?”
蓝允希差点呛口。
“……喝水的时候,小心说话。”蓝允希有些不满的擦了擦嘴。
她的确让南柏韩留宿了,那是事实,她也不想与阮筱梵争辩。
醒来的时候,她努力回想了昨晚发生的事,却一直没有一个完整的画面。到底是她借着酒疯让南柏韩下来的,还是南柏韩借故她发酒疯不省人事之时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她的?这件事,已经无从考究。
不过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这样的规矩,再则彼此已是男女朋友,发生**关系也是必然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谁也不占谁的一分便宜。
“别告诉我你年轻尚小,对男女之事难以启口,如果你像别的女人一样娇柔做作,我会与你绝交的。”说着,阮筱梵便是一个白眼,“什么时候搭一块的,也不跟我提一下。”
“我说姑奶奶,你又不是我妈,我还得一五一十的向你汇报啊。”蓝允希装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特意加重口气哼了一句。
“你妈?我还不喜欢做中年妇女呢,你如果真有这份心,我倒是麻烦你可以免了。”阮筱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切,我才没这份心呢!”蓝允希朝阮筱梵挥了挥手,让她别这么浮想联翩的。
“好了,随你爱说不说,我还想让我耳根子清净些呢。”蓝允希倒是听出些什么意思来了,看来这一趟中餐邀请,倒不是冲而她来。如果她没猜错,阮筱梵另有目的。
“你大中午的一顿美餐诱惑,该不是另有目的吧?”
“不然,你还真以为我为了你一晚上醉酒的事纠结到睡不好觉?”阮筱梵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还真没觉得你阮筱梵会有这份心思。”果然是猜中了。
“做编剧的就是不一样,不会无端端的自作多情,我也省得多做解释。”
“说吧,什么事?”
“你觉得昨晚馥郁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什么意思?”蓝允希突然是听不懂阮筱梵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了。
昨晚她们三人一块疯癫不是挺兴致的。只是后期的时候,她醉意一来,突然就不省人事了,后面的事自然是不太清楚了。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才说你聪明,转个脸就跟我装傻,你倒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真傻。”蓝允希直接招了,“后来发生什么了吗?”
“好吧,那由我来解释好了。你不觉得馥郁那个姓姜的在一块很自然嘛。”
那一个晚上,阮筱梵从头到尾,特别留意了冷馥郁与姜艺昊之间每一个来回的眼神;每一次的说话方式;每一个互动环节,种种种种画面印刻在她脑海里……她依昔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是那般自然的恰到好处。而那一份的恰当好处之中,便是掩藏着另一份心思。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每天上班工作的在一起,怎么不自然了。”她一出校便是以写作的方式独行工作了,自然不懂高楼里上班族们是如何工作,上下班的。
“你的工作与我们不太一样,自然不明白。”
“你想说什么?”蓝允希突然通了似的,即刻就懂了,“你觉得他们有戏?”
“我不知道,是不是猜错了,只是有那样的一种感觉,我还不敢肯定。所以才想单独与你出来通通气,以后,我们尽可能多的排起来六人行吧。”
“这样也是想给他们之间制造些机会,顺便让我们侧面观察一下吧。”
“嗯。”
“你觉得姓姜的这个人可靠吗?”倒不能再出岔子了,再让馥郁掉进土渣子堆里。不然,一辈子别想翻身了。
“我倒是断断续续观察了他,应该比那个废人好上太多了。”
“这倒是。”怎么看来都应该比那个要好的。
“最主要是我觉得,难得见馥郁与一个人相处的这么自然。你也知道,她不是这么轻易与人亲密往来的个性,所以我想不妨由我们来推波助澜一把,搞不好就促成一件好事了。”她与允希都成双成对了,不想让馥郁一个人孤零零的落了单。
“这倒是可行的。”
“那么,就这么定了吧。”
“下一次的聚会,由你来出来安排一下。”冷不妨听到阮筱梵那么一声早有预谋的安排。
“……原来这才是这顿饭的价值所在啊。我总算明白了,你阮筱梵就是一活脱脱的女商人,不沾半点便宜。”
“哎,也该说你真傻还是假傻好,我算是知道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是非常低啊,自然是包括曾经高智商的蓝才女了,不过将我除外。”阮筱梵洋洋得意道。
“懒得跟你贫。”
……这一顿饭之后,的确过了不久,便由蓝允希牵头,又组织了一次六人聚会……这样的开始以后,便是接二两三的六人聚会……
于是,原本打酱油的人,不得不配合着一趟又一趟的聚会,好似那就是一个固定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