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田丰的刚直,自然不可能投降贼寇的。
原本世界中,田丰就是因为太过刚直,而被袁绍杀掉。
张天也了解这点,之所以这么对他说说,不过是以进为退之策罢了。
果然,田丰听此,心中对张天的怀疑也去了几分。
随即田丰道:“老夫自然不会投降贼寇,这瘿陶城也没有被贼寇攻破,此事你问这些守军便知道了。”
张天道:“我怎敢保证守军不是贼寇假扮?若是瘿陶没有被破,你可敢让百姓出城与我对峙?”
田丰道:“我连你是敌是友,尚不知晓,如何会放任百姓出城?”
张天道:“我有印绶诏书在此。”
田丰道:“我怎么确定,你这诏书是真是假?”
张天想了想,道:“算了算了,我也姑且相信元皓先生的为人,那便让元皓先生看看便知。”
说罢,张天又让人将二物放于吊篮里。
说实在的,对这东西,张天并不十分在意。
当初向朝廷假降的目的,是缓解黄龙的危机。
如今吕布都应该已经随丁原去了洛阳,再留着这印绶用处已经不大。
田丰将印绶诏书翻来覆去看了一番,眉头紧皱,沉思不语。
毫无疑问,这两样东西都是真的。
这时张天道:“如何,元皓先生?”
田丰听此,抱拳道:“原来真是上官驾到,原谅村夫冒昧之情。”
张天道:“村夫?元皓先生不是本郡官员吗?”
田丰摇头道:“小可现今正赋闲在家。”
张天道:“唉~像田丰先生这般人才,竟然赋闲在家,为何不为朝廷效力?”
田丰道:“先父新丧,小可正守孝在家。”
张天点头道:“既然如此,便请本郡太守现身吧。”
田丰道:“太守大人有病在身,郡内事物,暂由小可负责。”
张天道:“那便请元皓先生开城,让我军暂且驻守,以免贼寇再来。”
田丰道:“贼寇已被麴义将军驱逐出郡…”
张天眉头一皱,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田丰见此,话锋一转,又道:“但为了防止还有贼寇从他处袭来,可否请将军暂居城外,以作防备?”
张天道:“为何不让我军入城?”
田丰道:“城中狭小,未免惊扰百姓,还请将军驻扎于外。”
张天头一偏,细细打量田丰。
田丰不卑不亢,又道:“当然,贵军防守期间一切用度,俱由本郡负责。”
张天道:“我军纪律如一,并不会惊扰百姓。”
田丰道:“此话将军自然如此说,但以小可意见,还请就于城外驻扎,最为稳妥。”
张天也把不准对方到底是真的相信自己是官兵,还是假的相信。
但当即也不好强逼。
于是张天道:“那便听元皓先生的!”
说罢,张天手一挥,令全军先驻扎下来,再细细考虑。
随后张天找来时迁,道:“你多带些斥候,由近及远,万万不可放一人离开。”
时迁点头,领命而去。
另一方,田丰也下得城去。
刚一下城,便有一人迎上来,道:“如何?城下军队是敌是友?”
田丰摇了摇头道:“太守大人稍安勿躁,无论对方是敌是友,只要有田某在,敌军都进不得城来。”
原来此人正是巨鹿郡太守,所谓有病在身,不过是因为害怕而不敢上城罢了。
太守道:“那便有劳先生了。”
田丰道:“但未免敌军怀疑,之前承诺的粮草用度,也一应发与他吧。”
太守道:“便如先生所言,先以粮草安定其心,再传令麴义将军速速回来。”
田丰阻止道:“此事万万不可,若是敌军广派斥候,我担心传信之人会被其所抓,如此反而暴露,是敌是友,于我城都大大不利。”
太守道:“那如果真的是敌军,我军是否能防守得住?”
田丰道:“多招募百姓帮忙,并非抵不住,即便抵不住,拖延一二十日也不是难事。”
太守听此,心中才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不久,太守便下令,将一袋袋粮草、牛羊送给张天所部。
未免张天疑心,一切粮草还是从正门送出的。
但城门却仅仅开有一半,如此以防张天趁机入城。
另一半,张天也不敢轻举妄动。
人的名,树的影,自己靠的便是先知先觉。
若是真的敢小看这些三国牛人,那才是真正的傻瓜。
见对方提供的粮草俱是优良,张天也乐得轻松,细细检查一番之后,便发于全军食用。
这时手下将领前来求见张天,张天让他们进来。
将领中有大将有团长,这也是张天定的惯例,凡有大事,团长以上将领也可参与讨论,以锻炼这些人。
毕竟梁山好汉仅有108将,且不是人人都适合打仗,真正能做大将的就那么些人,且现在还召唤不出来。
为了长远计划,张天自然需要培养一批人,使得这些人成为以后黑山军的中层军官。
而军队的强与不强,往往取决于中层人员的能力。
人员一齐,对张天行礼后,便有性急的人问道:“大圣,这瘿陶城,究竟打不打?”
张天此刻也闲,便反问道:“你们觉得呢?”
有人道:“既然大圣采用围魏救赵的计策,我们自然是要打的,若是不打,怎么把麴义这厮骗回来?”
张天点头道:“何将军能够明白这条计策的用意,本帅十分欣慰。”
那姓何的将领听此十分激动。
难得受到上级夸奖,谁都会高兴的。
这时又有人道:“但是瘿陶城城高墙厚,并不易攻取,强攻可能会导致我军伤亡惨重。”
张天又点头道:“赵将军能认清双方实力对比,如此稳重,当为大将之才。”
那姓赵的将领连连摆手,谦虚道:“俺…俺可比不得各位大将,比不得…”
众人听此大笑一阵。
这时又有人道:“先前大圣佯装成官军,已经取得对方信任,再入城怕也不难。”
张天点头道:“方将军能明白我的用意,也是极好的。”
又有人道:“但对方不让我军入城,又有何用?难道对方已经怀疑我军了?”
张天道:“廖将军这种想法也不无道理,诸位将军怎么看?”
众人听此自然又是你一言我一言,当真是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