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十多年都没长大?这事情恐怕任谁也想不通。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侏儒了!
侏儒者,哪怕活到八十岁。体型也如稚童一般。按年龄推算的话,这个孩子现在应该有二十多岁。如果是侏儒的话,
那无论是面容还是体型都与一般小孩无二!
“古大人,你可知道这青阳镇内可有侏儒?”
“啊,啊?上官少爷,你说什么?侏儒?”显然,古风还没缓过神来。
古风看到上官无殇点头后拍拍脑袋:“这个……,上官少爷,要说侏儒,倒还真有几个。需要抓来问问吗?”
“抓?”上官无殇摆摆手道:“那倒不必,我来问你,这些侏儒大概都是什么情况,主要说年龄。能说上来吗?”
古风沉吟了一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个怕是说不准,上官少爷你稍候一下,咱们府衙内有个百事通。这青阳镇的
大小事情他都能说的上来。”
说罢古风就打外边叫来一个身穿衙差衣服的青年汉子。从他咕噜噜转个不停的双眼就看的出来,这是个很机灵的人。
“小人费春,拜见知府大人,拜见上官少爷,拜见凌小姐。”这个费春笑嘻嘻的行李道。
“费春啊,上官少爷有话问你。你可要据实说,别净说些不靠边的小道消息。”古风嘱咐道。
费春闻言拍拍胸脯:“大人放心,小人有一不说二,有二不说三,有太阳不说月亮,有风不说……”
“打住,打住。”古风急忙打断了费春无休止的废话而后冲上官无殇尴尬一笑:“上官少爷请包含,这小子废话多了些
,不过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您有话就请尽管问吧。”
上官无殇点点头看向了费春:“我来问你,这镇中侏儒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侏儒?”费春挠挠头:“回您的话,全了解。”
“全了解?”上官无殇闻言一乐:“包括他们的生辰八字?包括他们的衣食起居?”
“啊,这个……那什么。那个,……这个……古大人,您知道吗?”费春这那了半天居然向古风求起了援。
这话直接给古风问愣了,心道,我要知道找你干嘛。他急忙将费春拉到了一边严厉训斥了一番,而后立即向上官无殇
一拱手:“上官少爷,您看,这小子他,他那个,他的意思吧,是关于侏儒的基本情况他清楚,要说衣食起居的,那他肯定
不知道了。”
“费小子,再敢胡言乱语的,小心板子伺候!”古风呵斥道。
“行了,古大人。本少爷只是逗他玩的。费春,我来问你,这些侏儒当中可有二十多岁的?或者是行为诡异的?”上
官无殇问道。
费春得到古风的警告后也不敢胡言乱语了,立即恭身答道:“回您的话,据小人所知。这些侏儒当中年纪最小的已逾四
十。要说诡异,这些人大家都瞧不起他们。就算是用工都不会找他们这种人,连街上叫卖的小贩都欺负他们。所以,这些
人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的话,基本上就是足不出户了。”
在一旁的古风听完都快气冒烟了:“这就是你全知道?”
“是全知道啊,他们的名字小人都叫的出来。这还不算全知道啊?”费春显得很是无辜。
“你……,”古风正欲发作却被上官无殇给拦住了:“好,那我再来问你。十九年前的夏家,你了解多少?”
“这个我真知道,真的全知道。真的真的,知府大人,我知道夏家。”费春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古风的手激动的
说道。
凌清儿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人真是有趣。”
古风简直要气炸了,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巴掌就拍到了费春头上:“丢人现眼的东西!知道就说,你抓着本官做甚!再敢
放肆,本官定然严惩不贷!”
费春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讪讪一笑:“上官少爷,要说这夏家,那在当年真是大户人家。家主为人还挺厚道,有时还救助
穷人。晚年得子夏芷凡,这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可好看了。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一把火都烧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真惨。”
“古大人,当年夏家的案子可是你查的?”上官无殇转头看向了古风。
“唉。”古风也叹了口气:“不错,这个案子当初的确是我操办的。不过,我把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查过。也没什么遗漏
,可就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这火明显有问题。上官少爷您想。夏家那么大的宅子,到处都
是人。一把火着了起来,竟然没一个人逃出来,这不合乎常理。但就是无法证明是有人故意为之,更别提凶手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夏家被灭门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古大人,依你之见,这是那个孩子在报仇?那么说,他杀的
就是当年的凶手了。按这么说,死去的何子杰一家就是当年的凶手了,这还说的过去。那么青山寺的僧众呢?作何解释?
”上官无殇目光灼灼的看着古风。
古风一愣,急忙上前说道:“上官少爷,这只是我情急之下胡乱说的,可做不得数啊!”古风觉得上官无殇似乎对自己
有了什么看法。
“是吗?”上官无殇盯着古风看了半天随即哈哈大笑:“古县令,你是否觉得本少爷可欺?”
“这话怎么说的?我,我不明白。”古风有些紧张的说道。
“不明白?”上官无殇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了古风身边道:“那是你还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就不怕他下一个杀的
就是你吗?”
“这,这这。上官少爷,这话从何说起?我与他无冤无仇的,就算是报仇也不能找我吧?我尊你是上官老将军之后,
但是您也不能乱扣帽子吧?”古风多少有了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哦?这么说还是本少爷欺负你了?还是说本少爷多管闲事了?”上官无殇一把抓住了古风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狗
官,你以为本少爷是和你在谈心吗?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你是在等他来灭你满门吗?”
古风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上官无殇的手,他只是一介书生哪能和从小就接受上官坤魔鬼式训练的上官无殇
想必呢?
“你,你快放开本官。若是再不放手,本官定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上官少爷,你可并无官职在身啊!”古风也不甘
示弱。
“狗官,你敢!”凌清儿一声娇喝,拔出了宝剑架到了古风的脖子上:“说!你要治谁的罪,谁以下犯上了?”
古风快让气疯了,这也太目中无人了:“来人,来人,将这二人拿下!!”
外边的衙差捕快们听到呼喊立即跑了进来:“大人,您让拿谁啊?”衙差们有些搞不清状况了,上官无殇的身份他们也
知道,总不能拿他吧?
“拿谁你们看不到吗?”古风喝道。
“我看谁敢!”凌清儿手中的剑刃逼近了古风的脖子:“狗官,你是不是以为本小姐不敢杀你?”凌清儿气的小脸煞白
,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种气。就连皇上也很宠爱她,一个县令敢口口声声要拿她,越想是越气。凌清儿实在气不过,一
脚踹到古风的腿关节处。古风吃痛之下半跪了下来。
这更激起了古风的凶性,他抬头看向衙差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下,你们都瞎了吗?”
“还敢猖狂,无殇表哥。这种狗官留着也没用,让我杀了他,权当为民除害!”
而一边的捕快衙差虽然顾忌上官无殇的身份,但是总不能看着古风被杀,也只好齐齐上前去拿人了。
上官无殇见状只能将皇上御赐的金牌请了出来,总不能让旁边这位大小姐出手吧?那样的话,古风绝计活不下去。
“胡大人,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上官无殇将金牌递到了古风面前。
古风看到金牌之后脸色一白,他知道。这下完了,他敢让人拿手持金牌的人,他才是以下犯上。这该如何是好,心思
急转之下。古风心道:山高皇帝远的,管他呢!
“好你个上官无殇,竟敢伪造皇上的金牌!今日本官说什么也饶你不得。来人啊,速速将这两个贼人拿下。做的好,
本官重重有赏!”
这下连上官无殇也没想到这个古风竟然连金牌都不认,这厮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几个衙差一拥而上冲着他们就扑了过去。
凌清儿知道这场面指望不上上官无殇的,于是将他一掌就打到了一边,急急避开了一个衙差的手:“狗官!本小姐不杀
你,就不姓凌!纳命来!”凌清儿根本不把这些衙差放在眼中,她此刻只想杀了古风出气。
“清儿不可!暂时留他一命!”上官无殇急忙出声喊道。
凌清儿和上官无殇从小一起长大,知道这并不是上官无殇心慈手软,而是古风可能还有某种价值。于是就调转方向去
对付衙差了。
而上官无殇走向了古风,一脚就踹到了古风的脸上:“狗官,皇上的金牌你敢不认,好大的胆!说,夏家到底怎么回事!”
当上官无殇正想办法撬开古风嘴的时候,就听到凌清儿的呼喊声。上官无殇心中一沉,急忙抬头向外看去,只见那些
衙差明着斗不过,居然一把石灰撒到了凌清儿的脸上。
凌清儿猝不及防被撒个正着,眼睛直接就模糊了。就像上官无城说的,她武功不错,就是江湖经验太少,容易吃亏。
“放开,放开我!”凌清儿已经被拿住了。
上官无殇见状也把脚从古风脸上拿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古风,你不错,你很不错。记住本少爷的话,他会来找你
的。”说罢,上官无殇束手就擒被衙差连同凌清儿一并押入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