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儿,于大厅之内你能当机立断,不牵扯九指的妄想,可谓长进不少……”送出殷道奴,退下了九指,此刻达冠院中只余留蔺尙和蔺树铭父子,“早前为父还担心你重情而乱智,看来是多虑了……”蔺尙今年五十有九,容颜上已是沧桑尽显,发鬓全白,皱纹有如刀刻。“不敢欺瞒父亲,其实孩儿……是赞同九指所言的”,蔺树铭心下为九指深深一叹,“嗯……连城是个胸怀天下的人……可惜,天下人大半如豚犬……”蔺尙一声长吁,“父亲……”蔺树铭犹疑了下,终归还是没忍住,“……不可能的”蔺尙回转过头来,眼中迸出两道寒光,“先不论制衡之道对错几何!单是人性,便绝无可能拥权而不篡权!”“……可爷爷……”蔺树铭小声嗫嚅了一句,“嗯……”所谓知子莫若父!蔺尙共有四子,外人或许不明就里,只抓个表象,蔺尙却是洞若观火,心中个个分明。“……树儿重情本为好事,可也容易对人性抱有过多期待……尙不孝,今……”右手轻拍了拍蔺树铭的肩头,蔺尙眉目间多了几丝慈爱,“……想必你爷爷不会怪我”,“……”蔺树铭有些不知所措,“……当年,你祖爷爷一干人等扶持姬弘坐得天下,不料鸟兽尽,良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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