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安全了!”……“先别喊了成吗?”“啊……”花朗虽然已经是提着气,但依然比不过女子的声调,无奈何,只得拿完好的右手再次去堵女子的嘴巴,“嗯……你安全了,咱先别……”因为头前左手已经被咬掉了一块肉,所以花朗这次加着十二分的小心,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股吸力自女子的嘴巴传来,知道其又要故技重施,忙手背一弓,将女子的嘴巴捏成了一张鸟嘴,很快几道粗重的气息便将花朗的掌心润湿了,“你只要不叫,我就松手,同意的话眨下眼睛!”见女子闻言果真闭了下双眼,花朗忙将手从其嘴上拿开,刚要再次开口,不料女子一嗓子又吼了出来,“啊……”“你赖皮!”也不知是否因着几日都只面对公羊樽一个老头,花朗对这年龄相仿的女子一时也起了玩闹之心,见其“耍赖”,一把又将手扣了上去,几乎同时的,在女子口中吸气想着咬花朗掌心肉的一瞬,花朗也再次将其嘴巴揪了起来,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次女子并未待花朗开口,在嘴巴被揪起来后,立时便眨了下双眼,因有了上次的教训,花朗此次也略作改变,只将手抬高了数寸而已,并未离开女子的面庞之上,不知是见状被逼无奈还是本已做好了决定,女子此番果然没了响动,“嘘……”轻吐了口气后,花朗这才慢悠悠把手掌挪了开来,有心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一时找不着下口处,不免僵在了当场,稍显几分尴尬。“喂,倒是把我的头脚解开啊”,女子在花朗的手离开自己的嘴巴后,便瞪大眼珠,骨碌碌一刻不停的打量起四周来,“……奥”花朗闻言赶忙去解缚在木棍两头的女子手脚,“住手!”“嗯?”抬头看了一眼面色阴寒的公羊樽,花朗一时有点儿摸不清头脑了,“甭搭理你师父,听师娘的,乖,把绳子给师娘解开……”“嗯?!”女子温柔的话音尙还飘在空中,不及落地,公羊樽已然跳脚蹦了起来,“谁******是你男人?告诉你一百遍了……”公羊樽拿眼一剜花朗,“瞧瞧,看清楚,这小子才是睡你的正主儿,别把屎盆子往老夫头上扣!”“嗯?!”本来身处最尴尬地位的花朗,此刻反倒有一种被抛开看戏的感觉,“老东西,敢做不敢认,还想着让徒弟背黑锅不成?”“你个****女人!”也不知为何,公羊樽对这女子完全耐不得一丁点儿火气,此刻显见得眼珠已经泛红了,就连其身躯好似都微微抖了几抖,“****!公羊樽,你……”花朗绕了这一会儿,总算是理“清”了,话未及说完,心中已然恶心得几近抽搐,无奈,只得用拳头猛砸自己的胸口,“他妈了个逼!”呼呼的连喘几大口粗气后,公羊樽右手一点花朗,“你说,你说,你告诉她,到底是咋回事……等等,等我走了再说,我他妈懒得理你们!”言罢,公羊樽一转身,踏入蒙蒙夜色,瞬间便踪影全无……“嗨,你给我解开啊……”公羊樽已经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期间,花朗和女子各有心事,均不曾开口,“……奥”花朗闻言忙再次伸手去解,“你这人倒也蛮有意思,只会说得一个字”女子望着花朗稍显拙笨的模样,不禁打趣了一句,“奥”,花朗满脑袋还是刚刚三人间的对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应了一声,“哼,说你傻,你还充上了……”女子眼珠转了几转,“冤有头,债有主,小兄弟,你不用怕,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姐姐信你的,如果是那老东西胁迫你,告诉姐姐,姐姐肯定能给你讨个公道,如果不是,冲着你这身皮相,姐姐也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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