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了城主府中。
张鬼才便迫不及待的审问大师兄。
“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的师门杀上门,要你们全城百姓陪葬!”大师兄的神魂,搬出了他的师门作为威胁。
“哦?那你说说,你师门叫什么名字,要是名头足够大,我会放你一条生路。”张鬼才有些犹豫。
“哼!想要套我话,我偏不如你意,还是那句话,不放我!小心被屠城!”大师兄冷静下来,叫嚣道。
“该死!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一切给交代了,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搜魂的滋味!”张鬼才见套不出话,便威胁道。
“哈哈哈哈,搜魂?你就别白费功夫了!老子的神魂被师尊下了禁制,只要别人一搜魂,就会爆掉,你们不会得到任何消息!”大师兄
满脸戏谑,竟哈哈大笑,有恃无恐。
“还真以为我不敢了!”夏元灵满脸岔怒。她最受不了这种落在别人手里,还嚣张跋扈的家伙。于是她玉手一捏,砰一声,大师兄带着
惨叫和诅咒灰飞烟灭。
“可惜了,这么个人质,就被你杀了。”张鬼才有些不满意。但是想起那位逃走的少年,想起那位少年如此的无情,或许不会在意人质
的生死。人质没有用处,反而要看守他,让自己束手束脚。
杀了,倒也清净。可惜没有问出对方的来历,看来这一阵子要提防对方的长辈找上门来了。
张鬼才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忐忑。他最怕的就是未知的敌人。未知的敌人,永远都是最恐怖的。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而且,他们还要顾
忌城里的百姓,自然有些捉襟见肘。
任志骨见张鬼才愁眉不展,知道了他心中的顾忌。
“鬼才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愁的?正所谓,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鬼才兄你实在多虑了。要是他们的敢长辈找上门,
我们正好以逸待劳,布下陷阱....教他们有去无回。”任志骨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鬼才有些明悟,任志骨这番话,给了他不少启发。可能是因为古魔的那件事,让他心里留下的阴影,毕竟古魔太可怕了,他们根本无法
抵抗,受到了那件事的影响,张鬼才变得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以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闻风丧胆了,实在是可笑。
“哈哈,多谢任兄一言惊醒梦中人。要是那邪修的长辈找上门来!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张鬼才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邪修虽然可怕,但
是他们天地会也不是好惹的,再说了,邪修在风雨王朝,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竟然会畏惧这样的过街老鼠,实在是不应该。
“任兄,走,我们去一个地方!”张鬼才感激的看了任志骨一眼。他带着任志骨进入了城主府。玉面神偷夏元灵也紧跟其后。
城主府的书桌,竟然有着一个机关,是一个圆滚滚的木头栏杆,打开了开关,两排的书架移开,出现了一条密道。密道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张鬼才就提着火把,小心翼翼的扶着墙壁,下去了。任志骨和玉面神偷也跟着下去,想看看究竟有什么神秘的东西。
密道很长,而且很多分叉,像一个迷宫。张鬼才带着任志骨和玉面神偷夏元灵左拐右拐,接下来的地下密道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昏暗无光,相反墙壁上镶满的夜光珠,让整条通道显得明亮,甚至比之前的通道还要敞亮一些。
环顾四周,看着如此大手笔的景象,惊叹这这座州城的底蕴竟如此雄厚,建造了这么一个地下迷宫。
“这些地下迷宫,是几万年前的上古时代挖掘的。”
张鬼才说道。扫了扫两人,见两人神色期待,他十分满意,又说道:“上古时期,比三皇之战还要早的时候,人族和妖族不停的互相攻伐,这座州城,别看它规模有点小,其实已经有几万年了,是上古时期抗妖勇士的据点和汇集之地。”
“什么,州城已经有几万年了!那岂不是,是古迹!也可以说,完全不属于风雨王朝。”任志骨大吃一惊,玉面神偷夏元灵同样吃惊不小。她虽然同为天地会的一员,却因为资历尚浅,并没有资格知道这种上古时期的事迹。
难怪这里如此偏僻,为何还要在这里建一座城池,原来是上古之时为了对抗妖族而建立的。妖族可不是好惹的,滚滚兽潮的数量更是无穷无尽,这座州城能够保留下来,可见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当然了,上古之时,州城可是有很多阵法和机关的,,也有很多不怕死的抗妖修士,可以说是固若金汤,足够对抗大大小小的兽潮,不像现在,变成一座普普通通的石头城。而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上古人类害怕城破人亡而挖掘的避难所。”张鬼才叹息道。
“喂!这位古老的事迹,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一直蒙在鼓里?”玉面神偷夏元灵怒斥道。她一直不知道,原来城主府地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地下迷宫,而且是上古之时的避难所。有这么好玩的地方,竟然现在才发现,她对张鬼才十分不满。
“呵呵,现在知道也不迟嘛,毕竟这事关重大。”张鬼才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事关重大?不过是一个避难所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玉面神偷夏元灵哼哼道。话虽如此,但是她的眼睛老是飘着,盯着迷宫墙壁上的夜明珠,要不是害怕有什么机关,她早就扣下几颗夜明珠来玩了。
在张鬼才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条地下河流,河流对岸有一个石门,石门旁边是一个小石台子,石台上有一座人形雕像,人形雕像胸口挂着铜镜,手里还拿着一柄宝剑,严阵以待,似乎是个守护者。他们无法再前进,因为脚下被一条河流挡着。
“就是这里了。据说,上古的修士在这里隐藏了很多禁忌之物,原本是用来对付妖族的,当时还没来得及用上,就出现了魔,没想到因为魔的存下,让人族和妖族突然和好,并且签下了东皇之约。互补相犯。”
“所以,留在城中的禁忌之物,原本是要搬走拿去对付魔的,但是,当时这座城池的老城主,害怕妖族出尔反尔,担心城中百姓的安危,就偷偷的藏下了一批禁忌之物,几万年下来,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没有几个,大多是老城主的后裔。因为妖族真的没有继续侵犯人族,故而,这批被私自扣留下来的禁忌之物,反倒成了见不得光的东西。可惜,我几次想要解开封印,拿走石门里面的禁忌之物,却被脚下的这一条奇怪的河流挡住去路。”张鬼才十分惋惜的说道。
脚下的河流,十分诡异,不仅鸿毛不浮,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吸力,连人的神魂,都会被吸入河中。
看着这一条波澜壮阔,汹涌澎湃的黄色大河,任志骨似乎有些眼熟,这一条河流,似乎在哪里见过。
“老张,真的连神魂都过不去?”玉面神偷夏元灵有些不相信,她的灵根是风灵根,出了名的轻盈,不相信过不去,一想到此处,便有些跃跃欲试。
“不可强渡!危险!”张鬼才带着警告的口吻,越发让夏元灵不悦。
“不就是一条河呢?我不行它能拦住我的脚步。”夏元灵自信,就算河里有吸力,她也可以从容应对。
她没有犹豫,轻飘飘的一踏,身体如同鸿毛一般飘了起来,试图从上空飘过去,但是她发现,河流表面果然有一股吸力,拉扯着她,让她不停的往下沉。
“我就不信邪了。”玉面神偷夏元灵哼了一声,脚一踏一踏,连续踏出几脚,身体又飘了起来,但是没过多久,那股吸力竟然强大了几分,她又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气来。咚一声,她就栽入了河流之中。
这不是寻常的河流,河水十分诡异,让她无法呼吸,而且不停的腐蚀她的法力,如果这样下去,她就会被活活淹死。
“我不想死啊!我不要这种窝囊的死法。”夏元灵想要说话,然而咕噜咕噜的河水,让她说不出话来。如果这样被淹死了,估计她会成为天底下第一个被活活淹死的筑基期修士。
“哎!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张鬼才急的直跺脚。他没有丝毫的办法。面对着诡异的河水,他绞尽脑汁,使出了无数方法,始终无法将河流引走或者除去。
生死关头,夏元灵想呼喊自己的便宜师父,然而河水似乎有奇怪的隔绝能力,让她绝望的事发生了。她和黄粱老人失去了联系。不管她在心里怎么呼唤,也无济于事。她后悔了,为什么不听别人的话呢?就爱逞能。可是她不想死,大仇未报,怎么能窝囊的死去。想到此处,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眼泪很快融进了河水,消失不见,如同水滴融入了大海,不知所踪。
哭,是没有用的。她的生机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