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远山的话,李浮生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你的复仇计划为什么要把我拉上。”
宋远山道:“我找你是因为我们是一个战线上的人。”
李浮生道:“为什么我们又成一个战线上的人了?”
宋远山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过客亭的人吧。”
李浮生道:“对啊,这有什么问题。”
宋远山道:“过客亭里的各位,不都是判官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李浮生道:“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找过我们的麻烦。”
宋远山道:“现在不找,谁能保证以后还是这样,你觉得在人类的世界里,真的有我们妖物的生存空间吗?”
“……”李浮生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宋远山道:“加入我们吧,李浮生,不要被眼前的和平所迷惑,你是不知道,判官有多么残忍。”
李浮生道:“至少我看到的不想你说的那样残酷。”
宋远山道:“我可是继承了百死面具所有的诅咒,过去发生过什么我十分的清楚,就拿我这副面具来说,你知道这个面具的第一个持有者是如何得到它的吗?”
李浮生道:“你讲吧。”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因为是太遥远的记忆,看起来都有些模糊了。”
“山村里,住着三个小孩儿,两男一女,他们很要好,从小就黏在一起。”
“随着年龄的增大,他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年纪大一些的男孩和年纪小一些的男孩都喜欢上了女孩儿,但是为了三人的友谊,谁都没有点破。”
“因为是魔物和人类针锋相对的年代。三人都参加了那场跨越千年的战争,因为三人都有不错的天赋,所以被调入了最精锐的部队,也就是现今判官殿的雏形。”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女孩儿渐渐也发现了自己心意,她喜欢的是小一些的男孩,既然两情相悦,就什么都不能阻挡,大一些的男孩也主动地退了出来,三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要好,小一些的男孩和女孩儿经常打情骂俏,大一些的男孩也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们。”
“又过了很久,小一些的男孩和女孩结了婚,大一些的男孩也见证了他们的婚礼并送上了祝福,可好景不长,战事愈演愈烈,人类节节败退,可这时,大家听说总部研究出了最新的武器,需要最精锐的战士来使用。
“而为了选出最精锐的战士,组织内部举办了一场格斗大会,优胜者将会获得使用最先进武器的资格。”
“仿佛命运的安排,大一些的男孩和小一些的男孩各自冲破的层层阻碍,竟然在决赛相遇。”
“赛前,所有人都看好大一些的男孩,因为从晋级的路上看出,他的实力是明显高出一筹的,到决赛为止都顺风顺水,而小一些的男孩,经历了几场苦战,进决赛除了实力外,难以否认的是其中的运气成分。”
“决赛开打前,包括小一些的男孩自己都认为,是不可能战胜大一些的男孩的,但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小一些的男孩相当轻松地战胜了大一些的男孩儿,按照规则,小一些的男孩就获得了使用最新武器的资格。”
“为了使用最新的武器,男孩儿必须到总部去学习使用方式,不得不和女孩儿分别,临行前,他对大一些的男孩儿千叮嘱万嘱咐,要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女孩儿,大一些的男孩儿也拍拍胸脯爽快的答应了。”
“可小一些的男孩出发走到一半,上面就来了通知,告知他武器研究出了问题,让他先回家待命一段时间,具体时间再另行通知。”
“男孩没办法,只得掉头返程。”
“半个月后,小一些的男孩儿回到了村里,可是那天正直深夜,小一些的男孩将马栓在门外后,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回到家,因为他担心吵到了正在熟睡的妻子。”
“可走近卧室的时候,小一些的男孩突然听见房间里好像有一些声音,觉得奇怪的他立刻靠近了房门,房间的门没有关好,恰好留了点缝隙。”
“悄悄地从缝隙里看去,眼前出现了让小一些的男孩崩溃的一幕,他的妻子正与别的男人抱做了一团,做着苟且之事,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一些的男孩。”
“就像想逃离噩梦一般,小一些的男孩没有勇气推开门,反而逃了出去,一直冲到河边还没有冷静下来。”
“为了证明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第二天,小一些的男孩再次偷偷潜到自己的房间,和前一天一样,妻子和大一些的男孩又在交合。”
“小一些的男孩彻底崩溃了,一切都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失魂落魄的男孩敲开了家里的门,装作刚回来一样,妻子也想没发生过什么一样欢迎他的回归。”
“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小一些的男孩好几次都想质问自己的妻子,但看到她对自己微笑的样子,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日子就这么过着,某天,上面来信,说是武器调整好了,让小一些的男孩过去,小一些的男孩看着妻子和大一些的男孩儿送自己离开时的笑容,心中燃起了火焰。”
“为什么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还不是因为自己离开之后他们可以尽情的行苟且之事,为什么在之前的比武中大一些的男孩会输给自己,就是因为他让自己离开后有可乘之机。”
“这一次,小一些的男孩路上没有收到其他信息,直接到了总部,在总部,他得到的就是这副百死面具,因为是初代的使用者,也不能继承其他人的力量,百死面具仅仅有个提升人身体强度的功能,而想要越大的提升,就需要更多的妒火。”
“后来,抱着熊熊的嫉妒的火焰,男人上了战场,他脑中想到,自己在前线奋勇杀敌,妻子和好朋友却在背后偷情,这份嫉妒给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他不停地杀敌,杀敌,直到被敌人杀死。”
“临死前,他突然明白了,这是组织和大一些的男孩串通好的一个阴谋,包括那场决斗,包括半路的返程信,可怜的自己最后还为‘保护’他们丢了性命,就怀着这样悲愤的思念,男孩死去了。”
“怎么样,是一个好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