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七色宗的少宗主终于来了,祝言也因此被从地牢里带了出来,祝言认得此人,正是前两次出行遇到的哪位所谓的大人物,此刻他和黑衣女子等一群人,看向祝言。
“果然是他”七色宗的宗主说道,脸上露出了笑容,眼中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烛烈的目光。
“少宗主可有对付此子之法”黑衣女子问道。
少宗主面对黑衣的问话,到也没敢托大,回过头来,回道“此子之物,甚是奇怪,普通探查自然没有办法,但我七色宗却是最擅长在人的身上找东西,只要还在身上,就一定可以找出”七色宗少宗主露出残忍的笑容。
黑衣女子闻言也是一笑,而后开口道“愿闻其详”。
七色宗少宗主开口道“我父亲,在偶然中得到了一部古书,其中尽然记录了如何沟通人的神魂之门,进去其中,从而获得一个人脑海中的东西”
黑衣女子,闻言一阵心惊,“这岂不是可以随意夺取他人心法,令尊真是有大气运之人,尽然得到如此宝物,难怪能够踏出那一步,”
少宗主闻言,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并非如此,此术,要求施术者的境界高于被施术者,而且我父得到并不是全本,不能保证成功,并且会对施术者和被施术者双方都有损伤,有极大可能,导致被施术者变成痴呆,所以家父虽然得到却只是加以研究,却没有修炼,只将此法传与族中死士”少宗主开口说道
黑衣女子听闻,脸色缓和了一些“此发虽有缺陷,但同样惊人,今日想来可以一饱眼福了”
“雕虫小技,让宗主见笑了”少宗主开口道,而后下令,命死士对祝言搜魂。
事情出乎了祝言的预料,没有想到,七色宗,竟然拥有如此歹毒之术,难道自己就要这样变成痴呆了,祝言也开始惊慌了起来,内心不停的呼唤起不剩来,而一名死士也逐渐接近祝言。
死士一边念着一些莫名的咒语,一边聚集力量,而祝言也感受到,自身似乎被感染了,自己的大脑似乎在被人抢夺,祝言拼命想运用道力护住自己,不过道力却没有对那种力量起到任何作用,而后那种力量疯狂的攻入打脑之内,祝言直接失去了意识。
“成功了”七色宗少宗主说道。黑衣女子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已经听说过,但真实见到,却仍然感到不可思议。
“看到什么了吗”少宗主向那名死士问道,“我……”噗,死士话还没说完,就炸开了,死之前都是一副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表情。
火国,一位中年男子,身穿赤焰红袍,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周围皆是一惊,众人皆低头颤颤巍巍,不敢出言,一********上前,让众人退去,然后看向男子,男子握紧了双手,却没有开口,座了下来。
少宗主和黑衣女子皆是一惊,少宗主也是皱着眉头,随后再次派了一名死士,让期上前,再次探查,不过情况和第一次一样,一瞬间便爆碎了。
“看来这小子,身上秘密还真是不少啊”少宗主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想些什么。
随着搜魂力量的撤去,祝言也醒了过来,恢复了身体的知觉,站了起来,祝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地上的两局尸体,已经大概猜测到,这位少宗主所谓的搜魂恐怕是失败了。
“哼!”少宗主,看向祝言,“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我七色宗折磨人的方法,无穷无尽,我就不信你一个孩童可以坚持的住”
“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就直接刑审呢,还弄这么吓人的招数,我没说不说啊”祝言也看向少宗主开口道。
少宗主也被他这个问题问懵了,自己先入为主,上来就直接搜魂,最后逼不得已,还准备用刑审讯,怎么没想到先问问,想到这里,不禁感到牙疼,上来直接用搜魂之术来查,还损失了两位死士,每一个掌握搜魂的死士都是要众多物资培养的。
黑衣女子听言上前开口道“少宗主莫要轻信,此子奸诈无比,此前在血魔城诓骗众人,自称是追魂宗弟子,而后被我所擒,我用道力伤其全身,此子竟面不改色,不曾有一句告饶,可见期既奸且坚,又怎是轻易招供之人,恐怕是有何种阴谋诡计”
“真可笑,你一个宇道境的修士,居然害怕一个孩子有什么诡计对你们不利”祝言嘲讽地看着黑衣女子开口道。
黑衣女子脸色难看,几欲发作,少宗主上前开口道“宗主息怒,此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我们且先听听他如何说”
“说什么”祝言开口道。
“恩?你刚不是要说吗”少宗主问道
“你还是没问呀,我那知道说什么?”
少宗主一阵气结,“从头说”
“头?”祝言摸了摸自己的头,看向少宗主,“说啥”
祝言一脸的茫然,少宗主却是气的七窍生烟,几乎是咆哮着对祝言吼道“娘希匹的,那里来的”
周围的人都是无言,少宗主尽然别人气的如此失态。
“一个镇”祝言依旧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慢慢的回答道。
少宗主直接一把抓住祝言的衣服,“看来你是要用刑才肯说了”
“别,我说,血魔城,西去两千余里,烛龙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