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清理完佣兵们的尸体后,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开始进入丛林。漳气消散了,谁也不知道那帮越军会不会在来偷袭。
茂密的丛林里到处都是各种蛇虫鼠蚁,各种鸟兽的叫声在燥热的空气中到处传荡,脚下踩着的是,不知道积蓄了多久的各种落叶烂草,走在这样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就不敢走快,一不小心不是踩着了树根,就是踩着腐叶下的动物。
我越走越是担心,丛林中最怕的不是那些猎物,而是那些看不见的陷进,走进越南这个打了几十年仗的国家,我不认为他们不会利用大自然做出各种陷进,来攻击敌人。大家也都见打了那么多年装备精良的美军,最怕的就是进入茂密的丛林作战。
‘唆唆..’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紧急着就是‘啊’的一声。不远处的佣兵踏入了陷进,被飞来,消尖一头木棍,钉在了身后的不远的树上,突然爆发的冲击力,使得被钉住的木棍尾部,来回摇晃。
“有陷进,小心脚下…”我刚喊完,就接连看到两个佣兵踏入进,别人设伏的陷进。一个佣兵触发陷进,被地上压着很有弹性的树木,弹飞了出去。不用想也是死定了,巨大冲击力不是人类骨头可以抗拒的。另一个触动陷进后被四方木框装满各种刀具的玩意给划拉的血肉模糊,肠子流了一地,破衣碎头挂在刀头上,来回晃悠,渲染着恐怖气氛。
“不要过去…”话还没喊完,离的近过去查看的几个人,也中了陷进。地上腐叶盖住的大坑中装满了消尖一头的木棍,掉下去的几个人都被穿肠而过,场面血腥的不得了。
剩下的佣兵一个个胆寒的看着一切,这就是特么的死亡之地。根本就是看不见的危险,却时刻在身边。
“死了的,怎么办?”比列问我,我没好气的看了眼比列说:“不怕死你就过去,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既然能做陷进,就会有连环的陷进等着你,我们这下麻烦了。”
佣兵们此刻是站在一处动也不敢动了,生怕在动一脚,就会触发新的陷进,他们也见识了连环陷进,只要有想靠近被干掉的人,总会莫名其妙的触发别的陷进,刚才地上的大坑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相信我说的连环陷进是真的。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办法,只能掏出手雷往来的路上丢。
‘轰’
简单的一声爆炸后,发现被炸掉地方安然无恙,看完被炸后的地方,对身边的比列说:“退回原来的地方绕道过去,这里落叶太深了,根本就看不出来陷进的设置。”
比列点点头,开始带着人往后退,一边走一边丢手雷。
‘轰…’
‘啊!我的眼睛…’快要跑到丛林外面了,前方探路的佣兵开始喊,眼睛,我听到爆炸不是手雷的响声,判断了下是地雷,赶紧的跑过去查看。
“糙!美造M2,M16…”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从里还有未爆炸,早已生锈的地雷,从样式上看出来是美军的玩意,全特么的防步兵地雷,眼前不大的地方就发现了几处。
“这下麻烦了,前方有陷进,这里有地雷,难怪那帮该死的越共不追来。”比列看到眼前的玩意,也是一阵头晕。别问是地雷厉害,还是陷进厉害。这两样在丛林里那一个都不是简单的玩意。触发了那就是一个死,很少有活命的机会。
退回去一路丢手雷吧,排雷我们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谁知道特么的这一片是不是大型雷场。要是进入雷场了,全特么的丢这里也不够。
“队长!前面有尸骨…”黑炭跑过来,告诉我跟比列说发现尸体。我俩赶紧过去查看。
原来他们刚才不小心踩到脚下硬硬的东西,吓了个半死,以为是踩到了地雷,谁也没敢乱动,身边的人拨开后发现踩着是骨头。仔细的查看了下被清理出来的,有四五具,只有一堆骨头,还有腐烂掉的枪械。
从腐烂的枪械看来,应该是美式M16卡宾枪。只是美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感到一阵奇怪,越战的时候,美军没有打到过这里,为什么会到这里,脑子里充满了太多的问好。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带着剩下的30几号人,又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往陷进的地方。别的地方我不敢去了,谁知道还有什么玩意在等着,未知的才是最恐惧的,只能找已发现的地方,一处是地雷,一处是陷进。我宁愿进陷进,也不敢走雷场。雷场可大可小,而陷进,丢手雷应该还是过去的。
一路走一路炸,行进的速度太满了,一直走到天黑,才走出几里地。就算是炸过的地方,也没人敢大步向前,每每都是炸完了,在在路上丢树棍,生怕没有被爆炸余波触发的陷进。
吃完东西后一群人围在一起,开始休息。半夜时分突突的枪声响了起来,没一会各种枪声响成了一片,众人开始用地上的树叶覆盖在身上隐蔽起来。
“快跑,越共太多了…”一阵慌乱,黑漆漆的丛林中夜晚根本就看不到人的身影,只能听到声音是在我们不远处传来。
‘啊..’
‘该死的…’
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呵骂声,我知道肯定有人触发了陷进,也不知道这帮操英语的家伙是什么人,乱乱糟糟的好像还是不少人。枪声越来越近,接着就是不远处一帮人的一边还击,一边奔跑的声音。
‘啾啾…’
‘轰轰…’
迫击炮打出的炮弹在树枝上爆炸,吓得一帮人到处乱窜,我们这边躲藏的人是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的看着爆炸后被惊吓的人群到处乱跑。
‘啊..啊..’声,到处都是。可是却没看到有越共挺着枪冲进来,想了我就明白了,这帮越共知道这里有陷进,是专门把刚才的那群人给赶紧来到,慌乱的人群,听到迫击炮打出的炮弹第一反应就是跑,就算有人想起这是丛林,炮弹打不进来。可是在别人的带动下,也会迈起双脚没命的跑。
这一跑,那不就是正好触发陷进,人多一起跑,还怕没人会触发,这里的陷进几乎都是连环陷进,触发了基本上就不可能有好。
“特么的,不能在往前跑了,全是陷进,必须突出去,不然全会死在这里。”终于有人觉得这里比外面的越共更加恐怖了,喊了几声后,没人奔跑了,又开始往来的路上跑去,他们只能与越军对干,寻求突破口跑出去还有条生路,往陷进里跑,只有死,没有人不去赌还有一线生机的路。
‘哒哒哒…’
‘突突突’
‘轰轰….’
外面交火更加激烈起来,疯狂的人群,从我们不远处突击出去后就是疯狂的扣动扳机,唯一的活路机会,没人不拼命。
“我们要不要跟上…”身边的比列轻声的对我说。
我也轻声的告诉比利,有人给我们探路,我们就好好的待着吧!现在出去了,就是乱战,谁也不知道谁跟谁。到时候会更乱,没必要的伤亡,我们还是不要动。估计天亮了肯定有人能突出去,那么越军就会追着那帮人,对我们而言不用死亡,又有人给探路何乐而不为。
外面的枪声依然响个不停,到处都是喊着英语的声音。越军的声音很少听到,不是攻击就是在那边。只有简单的几句,可在这夜晚却是要了命了。无声无息的亏,我们昨天已经见识了。不声不响的刺刀,比喊什么都管用。
第二天,当太阳的阳光从丛林高处缝隙洒下来后,我们简单的吃了食物,就开始上路了。一路上各种死法到处都是,挂在树上,被硬物穿透身体的,还有掉坑里的,定在树上的,肚破肠流的那就更多了。我吩咐能捡的都捡上,尸体上的东西别去碰,谁知道还有没有没触发的等我们去触发。
丛林边沿处,场面更乱,到处都是外国大鼻子的尸体,几乎个个都被打的跟筛子似的,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空中。身上的武器带药全没了,越军的尸体一个也没看到。应该是昨天晚上有人打扫战场。
看着到处弹坑,还有被子弹,炮弹打的乱七八糟的灌木丛哦,可以想想出昨天晚上的交火时多么的激烈,如果昨天晚上我们也加入进来,那就不知道今天能活着的还能有几个了。
一群人,简单的查看了下,端着枪警戒的上路了,尾着追击的痕迹慢慢的跟随是我们这群人现在最好的办法。
“法刻有,该死的美国佬,这简直比战场还恐怖。”
“糙!真想把美国佬,拉过来让他们看看,这些恐怖的玩意。”
身边不时的有人开始发出抱怨的声音,我知道这群人说的是什么,正规战场上死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可是这样的丛林中莫名其妙的意外死亡,是对这些人最强烈恐惧。打惯了各种正规,非正规的作战方式,突然被塞到一个从满各种意外的地方,揪心的是身边的战友不是正规死亡,而是死在各种意外之下。
“能从这里出去的以后都会是佣兵中的精英….”我告诉身边的比利,以后这群人将会爆出惊人的战斗力。让我没想到的事是出去以后各国开始研究非常规作战方式,各种条件气候下都派有各种小分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