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你输了…”
薛林看眼手上新添的剑伤,抬头望着被他击败下台的对手,这是他今天下午连续挑战的第十三个人,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再去迎战下一个人。
下一位拿着位牌的人已经站上台了,竟还是个用剑的人,薛林咧咧嘴暗自苦笑,自己好不容易打败了上一个使剑的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下秦昭,来挑战!”秦昭手握长剑,脚一动就拉近了两人距离,在台下时就一直没见薛林用兵器,不知道是自视身手,还是另有后招,不管怎样,能坚持到现在,都不能小看。
薛林眼一眯,见此人相貌英俊,握剑的手法也很奇怪,倒起了和他一斗的心思,可自己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只好拿出噬魂锥暂且一用,竖立身前,同样护住自己:“在下薛林,请!”
秦昭长剑一动从身后送出,剑光迎向薛林右眼,闪地薛林下意识一晃,就在这一晃的瞬间,秦昭的长剑已经到了薛林的面门,薛林一惊,暗道好厉害的速度,竟一点风声都没有。
薛林双脚接连点地,也在刹那向后退去,可他原本就在站台的边缘,这一退仅能容他退后一米,否则还没动手就要面临下台落败的结果。看着距离眉心只有一寸的剑尖,剑上还泛着冷厉的寒光,直扑脸面,薛林心一横,上身向后避剑的同时,脚下已经停止了后退,当即双腿向两边分开,做了个完美的劈叉。
薛林此时可说整个身子已经完全仰面紧贴在地面,眼睁睁看着秦昭的剑尖贴头而过,就见稀薄的剑刃闪了过去。秦昭收力站在薛林腿前,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招避开自己这一剑,不过这样一来,薛林也再次完全暴露在自己的剑下。
不好,薛林眼看秦昭露出一笑,心里闪过危机感,当即双腿合拢绞住对方腰身,在对方长剑落下的前一秒,腿上用力,加上左手拍地借力,整个人一下右斜而上,带着对方连续翻起,左手迅起,在空中握住秦昭握剑的右手。
“踏踏…”两人双双落地,薛林此时已经制住对方剑柄,暗想秦昭方才的杀心,握在右手的噬魂锥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扎向对方胸膛,整个环节又快又狠。从动手到现在,不过才过三五秒,两人竟已经几次转换身份,攻防易主,险象环生,看着场外的人也是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薛林整个人算是挂在秦昭身上,秦昭眼中闪过一道戾气,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眼见噬魂锥就要刺进心脏,右手握紧,体内圣力破体而出,靠蛮力直接将薛林震开。
“嘭--”
“叮叮咚--”
薛林后背着地,整个人从地上哧的一声滑出,手中噬魂锥也脱手而去,直到撞在了边缘暗桩上才被迫停下,呕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涨红着脸看着站在中央握剑的秦昭。
“你小子,怎么这般没用!”
薛林耳朵出现短暂轰鸣声,却依稀听见一句清亮的声音,转眸一看是杉语姑娘,眼前一晃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薛林幽幽醒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台下,周围人影绰绰,声音杂乱,再过几分钟才彻底清醒,才看清身旁站的人:“谢谢你!”
杉语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早准备好的尖酸刻薄话也说不出口了,摸摸发丝说道:“刚刚你是输在了圣力上,等到你痊愈和他真正打上一次,不见得你会输,所以不用泄气。”
薛林从地上爬起,摇头一叹:“秦昭的剑法非常厉害,即使公平挑战,我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我要回去了,再见。”
“哎,这么早你就…”杉语眼看着薛林离开,噘嘴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
今天是薛林有史以来最早离开盛琉道的一次,等他回了赌运坊,柳轻衣依然在浑天阵里修习。
“咳咳--”
薛林的咳嗽声惊到了柳轻衣,柳轻衣收回手眼一睁,就看到薛林从门外脚步不稳的进来了:“薛大哥,你怎么了?”
薛林摆摆手,被柳轻衣扶到向天的睡榻上,伸手按住柳轻衣为他输送魂力的手,苦笑一声:“没用的,师父的药力还没过,用不了魂力,也不必浪费圣力了,等到晚上就好了。”
“今天怎么伤的这么重?”柳轻衣知道,如果薛林受了小伤是不会这么早就回来的。
薛林还不待回答,杉语笑语盈盈的从门外跨了进来,替薛林回答:“那是因为今天他遇到了对手,不过分钟,就被人打成这样,啧啧,你是没在现场看见他那个惨样,否则…”
柳轻衣听了并没有理她的话,而是去为薛林倒了杯水。薛林喝完水看向杉语,问道:“不知道大小姐来此干什么?”
“自是来找向爷爷的,不过眼下他不在,只好和你们玩玩喽。”杉语昂头一笑,伸手拿出一物,却是薛林遗失在盛琉道的噬魂锥,道:“你走的这么急,连兵器都忘了拿,呐,给你。”
柳轻衣伸手替薛林接了,笑说道:“谢谢你,杉语姑娘!”
“咻--”
就在这时,木籽从房内飞了出来,先是直奔薛林怀里,后看到一个陌生人,就好奇的围着杉语打起转来。
“啊,这是什么?”
杉语被木籽吓了一跳,从没见过会飞的婴儿,还这么奇怪,但她从小来赌运坊就接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惊讶过后就镇定下来,看着同样睁着大眼瞅着她的木籽。
“大大,大大--”
杉语看向薛林和柳轻衣,指着木籽问道:“他在说什么?”
“哒哒,回来!”薛林皱眉看着木籽,没想到它会突然跑出来。木籽听到薛林召唤,转身飞扑而去,钻到薛林怀中。
杉语看的好奇,走近几步,越看越喜欢,道:“他是谁?是人吗?怎么和我的小小差不多?”小小是杉语从狄先谷抱回去的猴崽,经过几天的喂养,已经长的十分可爱了,被杉语取名为小小。
薛林皱眉看了眼杉语,被她的话刺到,不耐道:“他自然是人,你的畜生怎么能和他比。”
杉语见薛林说话带刺,心里也不舒服了,上前指着薛林就要骂,柳轻衣见势不对就拦在两人中间,道:“杉语姑娘,薛大哥刚刚受伤需要好好休息…”
“锲,”杉语打断柳轻衣的话,看她这般护在薛林面前,两人间的关系实在不一般,嘴角露出不屑,也没了待在这里的兴致,转身就走。
“呼-”柳轻衣看杉语主动离开,心里大松了口气,转过身看着薛林,却见他拿出了舞菁白,显然是要给木籽食用。
“我这里还有四弦草…”柳轻衣正准备拿出四弦草,被薛林制止了。
“不用拿了,舞菁白比四弦草更适合他,以后哒哒都要用最好的。”薛林阴沉着脸,将手中的舞菁白递到木籽嘴边。
木籽喜滋滋的凑上前,鼻子一耸动就吃了起来,吃的欢快时连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看的薛林也是咧嘴一笑,忘了方才的不快。
柳轻衣蹲下身摸摸木籽的脑袋儿,自是理解薛林心中的不乐,木籽从出生时就一直跟着薛林,只怕在薛林心里早已经成了很重要的一份,自是容不得别人说道,更何况,木籽阴胎的身份让他从小就和别人不同。
薛林看着木籽很快将一朵舞菁白吸食干净,内里灵力全部进了木籽体内,心里却想着挣钱的法子,寻思着到底如何才能挣到钱呢?